“啊?魔也可以是佛?……我第一次聽說這種觀點誒大哥。”
“有什麼好驚訝的?本來就可以的,比如你起了雜念,或者有恐懼感擾亂你心智,這不就是煩惱心魔來了嘛?
你跟它說彆來了我不想亂想,它不聽話。
那你就抽出你的大寶劍,收拾它啊,你收拾它比它凶,比它火氣大,這不是怒嘛?不是情緒嘛?
可是這個時候你拿來用,那麼魔就不是魔了,反而成為了超度魔的佛。
簡單說,就是被情緒控製,和控製情緒為己用的區彆。
被情緒控製的人,如同被魔控製了,那說話做事兒,完全與平時不同。
控製情緒拿來用的人呢?那就是驅使魔給自己打工的茬子,小魔魔都是自己的小弟,嘿嘿嘿。”
“大哥你是怎麼想到可以這麼用的啊?我靠,這也太牛了吧?”
“這有什麼的啊,利用妄心乾妄心嘛,以彼之矛乾彼之盾。
妄心是我們本真的心夾雜了無明。
第八識生滅與不生滅的和合,因有無明在,粘著外境,如水起波浪,變成妄心,這是根本無明。
妄心對境之後就動心起念,叫妄念,妄念一起,喜歡的想得到它、占有它;
不喜歡的與我的心相違的就厭惡它、舍離它。心粘在境上不放,就成妄想。
無明妄心它是被動起心動念,我特麼主動起心動唸對它,以剛克剛,以硬克硬。
咱說你大哥我從小就特麼嗷嗷一頓吃韭菜,吃大蔥大蒜的選手,它特麼還能有我硬?
它被動出現各種妄心妄念妄想,我特麼主動造我需要的,想要啥我來啥,我削不死它,哈哈哈哈哈。
破個妄心妄念妄想,哪有那麼費勁的?
以念斬雜念,就是純強硬手段,以心轉境就是打太極以柔克剛。
彆跟那群不懂的人瞎特麼修,一會兒觀這找氣感,一會兒觀那找特麼什麼畫麵。
那麼修能對嗎?風動帆動皆因心動,心都定不住,還這麼練那麼練,練出一堆毛病。
不管是打坐時候感覺自己出了宇宙之外,還是去哪了,看見啥了,那不都是心的啟用嗎?
所有修行法門都追求內心平靜,修清淨心,元神不動,內守,靜功,定功。
費特麼那麼多勁乾啥啊?
降服其心,把妄心乾服就完事兒唄?
修個心搞那麼麻煩乾啥?修心就是修理自己的心啊。
不管是小我還是高我又什麼超我的,那不都是本心起的用嘛?
無我無不我不也是嘛?將一切統統拿下就完了唄,哼哼。”
“嘻嘻嘻,還是大哥你的霸道最牛逼。”
“那不必須滴嘛。哪有那麼複雜的,一切心之變化皆為我所用。還什麼站在念頭之外你就如何如何了,站在情緒之外如何如何的。
我特麼元神就在這坐著,煞筆妄心它動一個試試?腿給它掰折插屁股裡,讓它知道知道啥叫溝幫子燒雞。
還特麼敢反撲?咋滴?涼水洗屁股,激眼啦?
操,它急眼好使嘛?我就一直斬,我斬斬斬斬斬斬,論持久力。嘿嘿嘿。
有念頭不要怕,做人能冇有念頭嗎?該需要思考的時候能不思考一下嗎?做人能冇情緒嘛?需要情緒的時候不也得來一點嗎?
但是有念頭分咋有,無事不起念,那不就無唸了嘛,有事念不著,這不就該用時候就用了。
再說情緒這個東西,我能主動控製情緒,情緒控製不了我,這不就行了嘛?
要是完全絕對無念無情緒那不修成大石頭了啊?
一定要記住,無念就是無事不起念,啥叫無事不起念呢?就是你冇有正經事兒的時候,彆瞎起念頭,比如看個電視劇一會兒看見什麼開心,一會兒看見什麼生氣了。
或者自己待著呢,念頭一會兒想點這個,一會兒想點那個的,那多鬨騰啊?
就讓它消消停停的待著,一天少起幾個亂七八糟的念頭。
老有人一天閒的吃點啥心煩。咱說這有啥煩的啊?
到特麼菜市場轉一圈,隨便買點乾豆腐小蔥就來個蔥油乾豆腐,買個尖椒就尖椒乾豆腐。
買兩根黃瓜,加蒜,香菜,辣椒油,一點鹽一點白醋,酸辣拍黃瓜。
喜歡清淡就去皮,加點蒜末一個小米辣,少放一點鹽,加一丟丟味精,去皮拍黃瓜。
整個茄子土豆,茄子燴土豆,土豆拌茄子。
就特麼不說彆的,買一個土豆;家常土豆絲,青椒土豆片,金沙土豆泥,香煎土豆餅,酸辣土豆絲,熗拌土豆絲,?蔥油土豆絲。
買一個茄子;紅燒茄子,醬茄子,蒜茄子,肉末茄子,拌茄子。
吃啥隨隨便便買,隨便一做半個月都不帶重樣的。有啥好煩惱滴啊?
一天閒的把腦力浪費在各種各樣的小事兒上了,連吃啥都鬨心,那可真是吃飽了撐的。
餓特麼兩頓就老實了。哈哈哈哈哈。”
“哇靠,大哥你會這麼多啊?”
“灑灑水啦,這纔是冰山一角呀,我還會做彆的很多呀,基本上吧,彆弄那些太奇葩的菜,啥對我來說都冇有那麼難。再說現在那麼多教做菜的,自己看看流程,在加入點自己的想法,自己喜歡吃什麼口味就做什麼口味就完了唄,哪那麼費勁。
而且做菜這個東西是一件很好玩兒的事情,用食材搭配食材,少放一點調料,纔是最棒的搭配。
比如煲雞湯,彆加油,先焯水去血沫。然後加水直接加點枸杞,大棗,薑,買個那種種植的人蔘幾塊錢,少許冰糖,臨出鍋前加一點鹽。那就來吧,光喝點湯吃那雞腿,哼哼,能給人吃的美懵逼,全算上花費都不到二十塊。
或者做蝦,收拾好了後,加少許鹽放點油,將鍋底鋪上薑片與蔥,再鋪蝦,熱一下鍋後,到裡一點啤酒。
完事兒,馬上就好,你就吃吧,哢哢滴。
做菜越極致簡單,隻要你會搭配其中的味道,反而越是好吃。
不管乾啥,隻要用點心做,冇有那麼麻煩的。
感覺乾啥麻煩,是因為該特麼用心時候不用,不該用時候瞎特麼用。”
“哈哈哈,真六啊大哥,你咋啥都會呢?”
“咳咳咳,我還說啥了,會冰會火會出溜會果。
那些年,大哥洗洗涮涮縫縫補補,啥不是靠自己的。
彆人研究如何追姑孃的時候,大哥研究如何完善自己讓自己更優秀。”
“大哥牛逼。”
“必須牛逼,來跟著大哥一起唱;
傲氣麵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膽似鐵打骨如精鋼,胸襟百千丈眼光萬裡長,我發奮圖強做好漢,做個好漢子每天要自強,熱血男兒漢比太陽更光,讓海天為我聚能量,去開天辟地為我理想去闖,看碧波高漲又看碧空廣闊浩氣揚,我是男兒當自強,昂步挺胸大家做棟梁做好漢,用我百點熱照出千分光……
拉辣拉啦,啦拉辣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哈哈哈哈哈,大哥你太逗了。”
“哈哈哈,開開心滴位元麼啥都強。
【紅塵萬般風與雨,我自逍遙戲人間。】
【大道無極虛中客,笑看陽世數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