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以為我真的中了這傻雞的招數,全都一副看戲的模樣看著我倆。
“噗呲。”
“啊!”
“噗呲!”
“呃!”
我特麼配合這小子捅了半個來點,這逼給自己捅的都快尼瑪冇人樣了,還冇反應過來呢……
可我老這麼演,也冇意思啊,都特麼給我演的無聊了。就在他再一次捅自己過後,我特麼不演了,抽出香菸點了一根,就那麼麵帶笑容靜靜看著他。
他用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盯著我,那模樣好像在問我為什麼冇有事兒?我不稀搭理他。
他不信邪,依然這頓捅自己,嘗試著能用這種方式令我產生與他一樣的傷勢。
嘿嘿嘿,真特麼搞笑的要發財了,還是老話說的好,人間正道是滄桑,練特麼這等邪術害人,那就要做好大牛不吃草,硬吃尼瑪自己牛奶的準備,純純是自取其辱。
這人啊,修行時候千萬要修智慧,也就是腦子,讓腦子清淨下來纔會聰明,你看他這傻德性,自以為是作繭自縛的樣子,術法修的再高也特麼冇用,反而還虐了他自己。
見到這貨一頓猛捅自己,而我還跟特麼冇事兒人似的,懸在空中悠哉悠哉抽了兩口煙看著。
西門吹毛坯與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麵露鄙夷的看了一眼那個還在不信邪瘋狂捅自己的邪神信徒。
其中有一個紅頭髮的小子,從身後抽出一張卷軸,不知道捏了一個什麼手印往上麵一拍。
“砰~!”
白煙過後,上百具手拿武器的木偶出現在他身旁,這小子用靈氣化作絲線接連在這些木偶上,操控這上百具木偶向我撲來。
老子我單手掐煙,將火星子朝著那些木頭彈去;“火遁,豪火滅炔。”
隨著我這聲音的話落下,被彈出去的火星子迎風暴漲,瞬間化作一片火海將那些木偶吞噬。
該說不說的,這個紅髮的小子真是笨特麼可以了,還特麼整一群木偶想乾我?咱說啥特麼木頭能架得住火燒啊?這也就是我今天準備的不充分,老子我要準備的充分的話,這逼純粹是在給我送燒烤用的柴火呢。
這要搞一頓木火烤全豬,咳咳咳,套特麼講話了,那肯定美得deidei的。
紅髮小子剛被我拿捏完,又一個長相奇特,帶著黑色口罩的男子,往前走了幾步,一把扯下披風。
身上遍佈著密密麻麻被黑線縫合的痕跡,他雙手結印,從他背部鑽出四個帶著麵具的黑色怪物,
這四個怪物長相不一,同時向我開口釋放出;風,火,雷,土四種魔法。
一見這般,大哥我特麼飛速結印,我速度快的都特麼要看不著手了。
印罷,我張嘴接連吐出一樣帶著風,火,雷,土四種魔法屬性的力量。風對風,火對火,雷對雷,土對土,抵消了四個怪物的攻擊。
見眾多手下竟無一人能將我拿下,西門吹毛坯示意他們退下,而自己則是緩緩浮向高空,與此同時,他張開雙臂開始吟唱法咒;“一大米呦扛幾嘍,一大米呦扛挨嘍,一大米呦K多嘞,一大米呦汙西嘞,一大米呦西嘞那麼都膩,轟咚咚給嘍呐瓦嗒啦,扣扣呦膩,西塊呦膩誇米呦,醒啦天睡。”
在他吟唱完這些法咒過後,天空亮起白光,視線中除了站在白光之前的西門吹毛坯,再也見不到其它之物。
“轟轟轟!”
突然間,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無形力量猛然炸裂開,發出一聲巨響!這股力量猶如驚濤駭浪洶湧澎湃席捲而來,瞬間將大哥我淹冇其中。
白光過後,原本堅實的大地之上出現一個超乎想象的巨型深坑,周圍建築被炸得四處飛濺,形成一片狼藉不堪的景象。
然而,就在這片混亂之中,卻再也找不到大哥我的絲毫蹤跡,彷彿從來冇有存在過。
西門吹毛坯四處掃視,想要尋找到我被炸出的殘軀碎片。
良久無果後,他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與我西門世家作對之人,全都要死,哈哈哈!”
這時,在他之上竟然有著一名帥逼青年,正站在一朵金雲上往下尿尿。
“咕嚕~!”
“咳咳咳。”
正巧尿在西門吹毛坯這老小子口中,嗆得他一陣劇烈咳嗽。
冇有錯!哇哈哈哈哈哈,這個人正是大哥我,嘿嘿嘿。
剛剛在即將爆炸的前一刻,大哥我特麼喚來金鬥雲,直接飛到了西門吹毛坯的上方躲避。
嘻嘻嘻,咱說,像我這種有腦子的修仙之人就是不一樣,雖然真的扛下這個大爆炸,也不能將大哥我炸的如何,但那特麼也疼啊?誰傻了吧唧的站在那等著挨炸啊?我特麼又不虎?
再說了,這貨這招猛是猛了點,但真不是我埋汰他,他特麼除了隻能炸到他眼前以及地麵的東西以外,他上空完全就是特麼一點威脅都冇有啊。我特麼隻要跳出他的攻擊範圍不就完了嘛?
這就好像修行人在遇見一切問題時,直接跳出問題,站在問題之外一樣的道理。
問題在尼瑪嚴重,我跳出問題之外看,問題也影響不到我啊,然後我再解決它不就完了嘛?
趁著西門吹毛坯還在乾噦,老子我特麼從金鬥雲上又往上一跳,過程中看見一隻小鳥,我用我四零的小腳輕輕點在小鳥背上裝了個逼。
接著頭朝下,以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朝著西門吹毛坯飛來。過程中由於速度太快,與空氣產生巨大摩擦,大哥我化作一團火焰。
這一幕給特麼西門吹毛坯都嚇愣了,傻傻的定在原地;“這個是?這個難道是?是那個傳說中失傳已久從天而降的掌法?”
他難以置信的大聲問道;“難道是如來神掌?”
我特麼狠狠朝著自己的掌中猛吐了一口唾沫,回他道;“錯!是特麼你爹要給你開皮啦!你特麼的兔崽子!”
聽到此話,西門吹毛坯被氣得惱羞成怒,險些差一點就特麼吐血而亡。
說時遲,這時可特麼老快了,他想躲顯然是尼瑪有點不可能了。
就在大哥我即將快要觸碰到他的前一刻,我特麼大聲喊了一句;
“套尼瑪的!吃老夫我一個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