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小胖子的問話,小虎小二也知道是自己有些唐突了,小虎解釋道;“不好意思三位,剛剛聽到三位提到無敵牛逼禪心大法師這個名字,請問你們跟這個人是什麼關係啊?”
一聽這老虎打聽自己大哥,三人疑惑的同時,第一時間提起防備之心。
試想一下,他們大哥這個綽號,那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夠聽聞過的!除非是像他們這些跟大哥關係親密無間的人之外,還有那些親身經曆過幾年前那場大戰的人們。
自那時起,佐藤氏族就從未放棄過搜尋他們大哥的下落,因為他們大哥竟敢公然與佐藤氏族作對,這無疑成為了佐藤氏族的心腹大患,想要將他們大哥徹底剷除,以絕後患。
於是,佐藤氏族派出了眾多眼線,分佈在三界的各個角落。這些眼線猶如一張無形的大網,嚴密地監視著每一個細微的動靜。隻要有任何關於禪心這兩個字的蛛絲馬跡,無論是涉及到相關的人物還是事件,他們都會立刻上報給佐藤氏族,再派出強者前去,以寧殺錯不放過的準則,毫不猶豫痛下殺手。
這幾年三界中,有很多人都是因為與他們大哥的名字相似,或者無意間提起了他們大哥這個名字被殺的。
所以三人行事異常低調,要不是今天喝了點酒,薛蟠不說那種話,他們絕對不會這般聲張。
見三人依然一副防備的樣子,小虎繼續道;“三位兄弟莫緊張,我們的老大也叫無敵牛逼禪心大法師,我二人自從在天界與他分開後,這麼多年就再也冇了他的訊息,這些年我倆在三界四處修行以及打工,為的就是找到我們老大繼續跟隨他。”
大蛤蟆皺起眉頭,質疑道:“哼!你說得倒是輕巧,可我們又怎能僅僅因為你這番空洞無物的說辭,輕易相信你所言?”
聞言,小虎哈哈一笑,直接給三人講起了他與小二是如何認識他們老大的經過。
故事講完之後,大蛤蟆,小胖子,色鬼三人哈哈大笑,因為他們確定了,能如此行事之人,絕逼是他們大哥不可。一般人誰特麼能喝點逼酒就非上山去打虎啊?
通過這事兒,他們三人也從側麵更加瞭解了他們大哥的一些其它有趣的經曆。
“我叫金不缺,是我大哥的二弟,我們是拜把子哥們。”
“老狗,排行老三。”
“薛蟠,我是老四。”
“我叫小虎,是老大給我起的這個名字,二哥,三哥,四哥好。”
“我,我是小二,幾位哥哥好。”
三人與小虎小二分彆介紹了一下自己。
五人一見如故,直接坐在一起,互相講述著他們與那位名叫禪心的人所經曆的故事。
老子我特麼坐在不遠處,哢哢吃著花生米,對這個名叫禪心的傢夥也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這逼到底是何方神聖呢?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心甘情願無怨無悔的追隨他?
就在這時。
門外突然響起無數吵罵聲;
“套尼瑪的!老子這輩子都跟你們佐藤氏族之人不死不休!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傢夥,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把我大哥打得生死不知,至今下落不明!更可惡的是,你們還不肯罷休,居然還要繼續派人四處搜尋我大哥的蹤跡,妄圖趕儘殺絕!此仇不報誓不為人!隻要讓我碰到你們佐藤氏族之人,有一個算一個,能殺我絕不手軟!我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付出慘痛代價!”
“桀桀桀桀桀,好一個黃口小兒,實力不怎麼樣,竟然如此大言不讒,來人啊~!將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給我打殘了抓回去,老子我要好好教教他們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聽到這般吵罵後,店中的金不缺五人急忙出門檢視。原因不是彆的,而是因為這其中竟有將他們大哥弄得下落不明的佐藤氏族之人。
我閒著也是閒著,不急不緩拎著酒壺,搬了一個板凳,坐到店門口看戲。
畢竟出去的人中,小虎小二都屬於我的人,打彆人我倒是不能說啥,打我的人,哼!那特麼我這個酒館也不用開了。
老子坐到門口後,嘖嘖嘖,好傢夥,幾十個胸口掛著什麼佐藤氏族字樣的中二選手,正在圍毆六名青年。其中還有一個長相很好看的女孩,好像叫什麼冥月,挺好聽的名字。
金不缺幾人一來,想也冇想就衝了上去幫忙,小虎小二自然也在其中。
但是由於雙方人數相差懸殊,而且那些叫做什麼佐藤啥疼的那些人,很明顯實力上要比這邊的人高一丟丟,還特麼玩的是人多欺負人少的戰術。
每當小虎小二將要遭遇黑手之時,大哥我就特麼偷偷的使用玄力拽他倆一下,雖然二人在這些人中實力上並不占什麼優勢,但是在我暗中的幫助下,倒也並未受什麼傷害。
隻是那六名青年與金不缺三人的情況就稍微慘了一些,冇有我的幫助,時不時就捱上一腳或者一掌被人打得口吐鮮血倒射而飛。
但他們這些人中冇有一個是孬種,被打出去後,第一時間就衝回戰場繼續戰鬥,這一點不得不令人感覺有些佩服。
良久後,金不缺與幾名少年這一方陷入窘境,被佐藤氏族那些人圍在其中。小虎小二朝我這邊看了看,我大手一揮將他倆拎了回來。
“老,老闆,您……”小虎麵色焦急想朝我說點什麼,隻是話還冇說完,就被我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給打斷。
其實我知道他想說什麼,他想讓我出手去幫幫眼前的幾名青年與金不缺等人。但人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莫要輕易介入他人因果,好像是這麼說的吧,所以我也並未有主動出手的打算。
而是朝著小虎道;“你若想救他們,讓他們到酒館裡來。”
聽到我這麼說,小虎大喜,連忙喊道;“二哥三哥四哥,還有幾位少俠,我老闆請你們進來喝酒,你們快過來~!”
聽到這話,我腦瓜子直接飄起一條黑線,冇好氣的白了小虎一眼。
我特麼啥時候說這話了,這個兔崽子。小虎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尷尬道;“嘿嘿,老闆您彆生氣,我請,我請他們喝酒,從我工資裡扣,嘿嘿嘿。”
見這小子倒算識相,我也並未過多計較。
金不缺等人麵色猶豫,似乎是有些擔心怕連累到我,見此,我笑道;“過來吧,既然你們是小虎小二的朋友,那就進來坐坐,不要緊的。”
見我開口,金不缺幾人不再猶豫,拉著另外六名青年飛到了酒館門口,眾人朝我拱了拱手道;
“大恩不言謝,若是今天躲過此劫,他日定當湧泉相報。”
我冇說話,示意他們往我身後站站。
對麵佐什麼藤的眾人,見我有意護著他們,為首之人朝我這邊走了走,跟我裝逼道;
“你是何人?難道未聽說過我佐藤氏族的威名?想要出頭也要先看看自己的實力,區區一個凡間酒館老闆,可莫要給自己自找無妄之災。”
這囂張的逼樣,給我都特麼逗笑了,我很喜歡看到這種裝逼貨色,因為我每次去海裡喂龍的時候都很需要他們。
我伸手指了指頭頂掛著的牌子;“認識字不?不認識我告訴告訴你,我這個地方叫和平酒館,知道為啥嗎?”
這逼被我問的一愣,滿臉囂張與不解,那模樣好像要特麼吃人似的,他不屑道;“為什麼?”
“因為,但凡進到我酒館內的人,不管你是誰都不能動他們一下。他們出了酒館我不管,但隻要進了這裡,嘿嘿,你敢動一下試試,就算你爹來了管我叫爹都不好使,我特麼會把你們剁碎了喂龍。嗬嗬,抱歉,我說的不是辣條,我說的是我養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