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話的同時,我與薛蟠完全冇有避著眾人。
以佐邊der疼這貨的尿性,再有他這麼強的實力在那擺著呢,把我和薛蟠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一聽大哥說我叫的兩大靠山,冇有一方前來之時,這老貨瞬間閃身而來,不過並冇有衝向我四人,而是一腳將倒騎驢踢飛出去。
隻聽倒騎驢中的賈維斯大喊了一句;“臥槽老匹夫,你特麼的偷襲~!”應聲消失在天際。
這一幕把我們哥四個都給看懵逼了。
我尼瑪的,現在這壞人是真尼瑪聰明哈?一聽到大哥的靠山不管大哥,直接就特麼斷了我等的後路。
怪不得在修仙界一直都流傳著一句話呢,修仙歸修仙,那腦子千萬不要忘了修智慧哦~!
好人要比壞人聰明才能打敗壞人,有的時候甚至比壞人還要不守規則才能將壞人踩在腳下。
這不?這特麼一個不留神就特麼尷尬了。
佐邊der疼做完這件事情後,雙手叉腰,仰頭望向天空,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狂妄至極的長笑:“哈哈哈哈哈!桀桀桀!你們這幾隻愚蠢透頂的傢夥,居然膽敢如此大言不慚地不把老夫我放在眼中!難道你們不知道嗎?我們佐藤氏族每年向天庭進貢的物品那可是數以千萬計!僅憑你們這些不入流的貨色,竟然還妄想著讓天庭的人來動我一根汗毛?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神情,接著說道:“哼!即便你跟地界之主關係不錯又能如何呢?我們佐藤氏族可不僅僅隻是在天界吃得開!實話告訴你吧,我們與三界之間都有著廣泛而密切的貿易往來。地界之主又怎會僅僅因為你這麼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就輕易和我們佐藤氏族發生正麵衝突?你們實在是太高估自己在這等人物心目中的地位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放肆的嘲笑聲不斷的在大哥耳邊迴盪,薛蟠三人早就被氣得麵色鐵青。
其實大哥又怎麼會想不到這種事情呢?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還是老話說的好,誰牛逼都不如自己牛逼,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自強不息。
隻有自己牛逼才能主宰自己的人生,而借勢這種事兒,小事兒可以,大事麵前完全無用。
畢竟,不管是凡人還是天神,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打算,求神拜佛都要燒香上貢的時代,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大哥?這?怎麼辦?”老狗小聲問道。其餘二人也是一臉凝重等待著下文。
大哥無所謂的朗聲大笑;“哈哈哈,怎麼辦?涼拌~!套特麼的,萬年太久,隻爭朝夕~!不負韶華亂修真,笑與諸君競風雲。
媽的~!今日若是不死,它日老子要自己開創一界成為大主宰~!
不管他媽的什麼我命由我不由天,還是他媽的什麼命由天定事由己為~!
這世間最艱難之事,莫過於沿街乞討、以要飯為生,但隻要一息尚存,就絕對不能放棄希望和追求!終有一日,咱們定會苦儘甘來,笑傲此生!
你們三個都給我牢牢記住了,他日若我們能夠飛黃騰達、出人頭地之時,對於那些曾經施予恩惠之人,定當湧泉相報;然而對於今日對我們不管不顧之徒,來日便形同陌路,絕不再與之有所來往!哪怕他們遇到困難前來求助,咱們也絕不施以援手!”
說完這話,趁著佐邊der疼這老逼還未率先發難,大哥一馬當先衝了上去~!
“殺~!”
見此,佐邊der疼怒喝;“找死~!”
他化掌為拳朝著大哥迎了上來。
其他三人也未閒著,俗話說的好,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即便是敵眾我寡,實力懸殊,在這等條件下也要有亮劍精神~!麵對強大的對手,明知不敵,也要毅然亮劍,即使倒下,也要成為一座山,一道嶺!
“戰~!”
“金不缺必殺,超屋台崩壞術~!”
金不缺施法將自己變得巨大,飛身朝著人群坐去。
老狗一躍萬丈,無數狗屎亂飛;“必殺~!瘋狗丟粑粑~!”
薛蟠見我三人動手,從懷中不知掏出何物,猛然灌入口中;
“再大些~!再長些~!出來吧~!色鬼之秘~!”
“衝啊~!我操~!”
麵對著數十號的強者圍攻,即便是我四人全都玩命之下,絲毫也冇有占到一絲上風。
反而是被對方壓製的死死的。
大哥我特麼被老逼轟飛了無數次,每一次被擊飛,我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完全失去控製。而我的腦袋也因為這一次次猛烈的撞擊變得暈乎乎,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其它三人也冇好到哪裡去,一個個披頭散髮,萎靡不振。
金不缺的屁股被人捅了無數道口子,老狗被打得失去了肉身,薛蟠就更慘了,他的那根人間兵器都被人給打出數道彎曲,此時正在不間斷的往出拉拉尿,那尿液中還夾雜著嫣紅,很明顯,他特麼都被人給打尿血了。
“可惡啊!”我忍不住在心中咒罵起來,同時瘋狂地向我其他三個分身發出求救信號。但無論大哥我怎樣竭儘全力地呼喊,在這片被牢牢封鎖的空間下,竟無一絲回覆。
無數個念頭在我腦海中飛速閃過,但卻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解決辦法。
“殺~!”
大哥我再次高呼,第N次發起衝鋒。
“轟~!”
一道遮天蔽日的氣浪振盪開來,猛烈殘暴的靈力將大哥再次擊飛。
隻是這一次,冇有以往那般幸運,大哥的雙手應聲被轟得粉碎。
三個兄弟見此,目眥欲裂。
一個個全都不要命的朝著佐邊der疼衝了上去~!
“他媽的~!老子跟你們拚啦~!”
“我操尼瑪~!你敢動我大哥~!”
“狗日的~!我特麼日死你~!”
在這一瞬間,我眼睜睜的看著我三個好兄弟,他們原本堅毅的麵龐因我的傷勢變得扭曲猙獰,彷彿被一股無法遏製的瘋狂力量所吞噬。
我心猛的一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無助湧上心頭。此刻的他們已經不再是平日裡冷靜灑脫的模樣,完全沉浸在對我安危的極度關切之中,甚至於失去理智。
望著他們近乎癲狂的狀態,大哥心急如焚,腦海中的思緒如同亂麻一般糾纏不清。拚儘全力從喉嚨裡擠出一句飽含著無儘擔憂與焦急的呼喊:“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