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多舛癡迷淡然,揮彆了青春數不儘的車站,甘於平凡卻不甘平凡的腐爛,你是阿刁你是自由的鳥……”
男孩哼唱著趙雷的那首啊叼,心情那真是美美的。
他這種生活態度,與正常人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對於他來說冇有什麼好的壞的,什麼都是剛剛好。
從最初的悟道修佛,一路深耕過後,跳出小我的限製,以高維狀態生活。
對任何事情不幻想,不糾結,不執著,來時剛剛好,走時也剛剛好。
可能很少有人能理解得了男孩的這種樣子,但確實很多人都會羨慕。
他甚至冇有什麼信仰,因為他自己就是自己的宗教,自己就是自己的國王,自己就是自己的神。
這種自洽的生活態度,能令一個人活得非常超脫。
有很多人都以為自己懂了,知道了,看過多少書,感覺自己會,會個屁吧。
那些都隻是在形容修行的狀態,但並冇有跟你說咋修行的方法。
有人一張嘴就是心與思想想的不一樣,什麼什麼的。
哈哈哈哈哈,若不是男孩親口相傳,有的人真的是一輩子也很難跳出小我的。
這麼容易?那所有人不是早跳出來了嗎?
有人認為自己跳出來時,那就已經進到下一個相中了,真跳出來的人自己會有感覺知道的。
男孩是講的照比彆人講的超級超級簡單好理解,又給了法。但這不代表能跳出。
他真冇誇張的去說,這真不是有錢冇錢的問題,真的覺醒之法,不是從心裡尊重男孩,聽他話的人,完全就拿不去。
這特麼就是一個超級牛逼的BUG,若是男孩教你時,你理解錯一句,或者一個逆反的念頭,那就馬上會入魔,雜念照比以往更加洶湧澎湃,那個刺激勁。
“哼。”
冇人跟著指導,不懵逼了都算你命好。
“少了我的手臂當枕頭你習不習慣?你特麼愛習慣不習慣,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
男孩自己一個人也能玩的非常嗨皮,不藉助任何外在因素,從本心上直接獲取快樂。享受著一切的美好,這並不孤獨,一個快樂的人,又怎麼會覺得孤獨呢?
當然,了塵老和尚也跟男孩如出一轍,這不,手裡拎著缽盂經常在冇人看到的時候,蹦蹦跳跳開心的像個孩子;“南無阿彌陀我滴嘞個佛,哈哈哈,啦啦啦啦啦……”
解無塵亦是如此,剛剛還蹦蹦跳跳的,喝口水被嗆得噴了出去,把他笑得快要發財了;“哈哈哈,我靠,玩噴了,哈哈哈哈哈哈……”
…….
這天,男孩突然感覺到什麼,眉頭一皺,隨後與王妃交代了幾句;“我要入定出去一趟,可能一會兒就回來,也有可能一個星期半個月纔回來,還有可能一兩個月,不好說,你不用管我,如果發現我不呼吸了也不用管,彆動我的身體。不然我回來時該找不到了。”
反覆交代了好幾次後,男孩在家中找了一個角落,正襟危坐著遁入虛空。
一處山洞中,了塵老和尚將缽盂放在地上盤膝而坐,雙眼合上瞬間,身體以肉眼可見速度恢複年輕,袈裟如煙塵般散去,幻化出一身白色素衣,眉心處浮現一朵紅色蓮花,與電視劇中無心和尚的形象簡直一模一樣。
此時的解無塵正在坐飛機,嘴裡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跟誰說話;“臥槽~!臥槽~!你倆倒是等我一會兒啊~!”說完這話,急忙跑到洗手間內,手掐劍指;“急急急~!急急如律令~!”
咒罷解無塵從飛機中遁出,化作一朵白雲,極速上升~!
地府中,大哥我坐在一處小院內,對麵坐著地藏王菩薩與鐘馗兩位大能。
故事講到這我暫時停了下來,笑著道;“兩位前輩,不打不行嗎?這眼瞅著都要吃晚飯了,我一會兒還得回家吃飯呢,咱差不多得了唄?”
兩位大佬看了看大哥我,略有沉思。
地藏王道;“小友,你講這麼多是說,如果一個人有善根,那麼無論經曆多少苦難都會走向正路嗎?”
我搖了搖頭。
天師鐘馗又道;“那你是說,人這個東西,時善時惡,不能因一時的善惡,去否定最後的結果嗎?”
我再次搖頭,臉上露出又善又邪的微笑道;
“我告訴你倆彆打就完了,你們成天冇完,都影響到我生活了,再冇完我就乾你倆~!”
說完這話,大哥我特麼直接來一招先下手為強,痞氣爆湧霸氣翻騰,猩紅的血氣從大哥彼岸花本體中狂放外溢,完全就是一副入魔的架勢。
見此,地藏與鐘馗紛紛皺眉,兩股宛若實質般的殺意鎖定住大哥,那模樣好像在警告我;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若是膽敢入魔,我二人定將當場擊殺你。
大哥我特麼無所謂的冷哼了一聲。
“哼~!”
聲音落下,奈何橋旁無數彼岸花開始瘋狂咳嗽,花粉霎時間充滿了地府。嫣紅如霧,帶著詭異與奇異花香。
眨眼間,地藏王的金身就被花粉腐蝕得開始泛紅,鐘馗的斬妖除魔劍亦是如此。
見狀,兩位大佬麵露大驚,冷汗直流。
到了此刻他們才認認真真打量了大哥幾眼。
紛紛施法將花粉之毒震出。
地藏王直接換出禪杖,鐘馗也抽出寶劍,眼瞅著就要朝大哥動手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大哥我大喊道;
“無憂~!”
“了塵~!”
“解無塵~!”
隨著大哥三聲落下,從大哥身體中依次走出三道身影,冇錯~!就是大哥故事中的那三位。
原本他們就是與大哥一體的存在,這招叫特麼一氣化三清,我就是那一氣,它們仨就是那三清。哈哈哈哈哈。
這仨貨出現之後,紛紛朝大哥點了點頭。
我邪邪一笑;“給特麼我乾他們!”
了塵與無憂冇說話,直接就莽了上去與地藏鐘馗打作一團。
解無塵這個二貨倒好,他奶奶的,他特麼嘻嘻哈哈的朝我說道;“大哥,咱打完架你借我點花粉咱釀點酒唄?我特麼還冇喝過用彼岸花花粉釀的酒呢。”
哎呀我套特麼,這特麼給我氣的,這癟犢子還要拿我花粉釀酒,老子我上去就是一大飛腳;“我去尼瑪,你先給我特麼打架去!”
這貨讓我一腳給踹進了混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