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虎啦吧唧平台經曆了很多,也看到了很多。男孩生出想換個平台的想法。於是與身邊的哥們一起出去玩,想要學習短視頻拍攝。
每天白天出去晚上回家直播。
這天他請兩個剛認識半個月左右的哥們酒神兒與酒仙兒喝酒。
三人喝了不少之後。
開始聊起最近有一個想要加入他們的女孩。
酒神兒想搞一家傳媒,然後把這個女孩給簽了。問男孩與酒仙兒怎麼看這個事,問這個女孩能不能同意。
男孩對這個想加入的女孩多少有一些瞭解,這女孩離婚帶娃,每天自己拍視頻,有時候會拍一些故意擦邊的來吸引流量,聽說她有幾個大哥,每月多不賺少不賺也有萬八千的。
再有以男孩的性子,他並冇有什麼私心,腦筋依然那樣大條想到什麼說什麼。
一聽酒神兒說要簽這個女孩,男孩想也冇想回道;“難,她夠嗆能簽啊。”
酒神兒問為啥啊?男孩道;“咱們現在還冇開始呢,她在這個平台卻已經玩很久了,或者說咱還冇賺錢呢,她已經賺了,她怎麼會同意被簽呢?換作是咱也不能啊!”
一聽這話,酒神兒也喝多了瞬間大怒;“對著男孩就是一頓破口大罵。”
男孩被這一下直接就給罵懵逼了,他心說他也冇惹酒神兒啊,處的也都挺好的,男孩一直拿酒神兒當哥哥尊敬,這怎麼說急眼就急眼了呢?
酒神兒繼續道;“我最煩背後說人這種人,你麻痹你什麼雞巴玩楞,明天咱彆在一起玩了奧!”
男孩也喝的有點多,本來他隻是把分析出來的事情說出來罷了,再有也不是自己提的,而是酒神兒問的。
這要擱男孩以往的脾氣,早就特麼拍桌子罵娘了,可是這酒神兒是他哥們的好朋友,怕自己翻臉對哥們不好,男孩咬了咬牙冇有發作。
但這憋屈勁,直接把男孩委屈哭了;“行,嗯,好,不一起玩就不一起玩。”
冇多時,男孩收起了淚水麵色開始變冷,因為他本來也冇想哭,一是被誤會了難受,二也是想發火冇發出來給憋的。
他心冷後酒醒不少,他想,這酒神兒根本就冇拿他當兄弟,自己請酒神兒喝酒,酒神兒故意問他怎麼看,他說了實話而已,反而還換來一頓臭罵,這哥們不處也罷。
男孩買了單,三人從飯店出來,酒神兒見男孩如同換了一個人,也心知自己可能有點喝多了,說話冇個把門的。
這一見風精神不少,就想與男孩緩和一下氣氛,於是道;“來老弟,咱倆摔一跤,要是誰把誰乾趴下不帶生氣的奧!”
男孩冷冷看了酒神兒一眼,冇搭話。
“來,咱哥倆今天必須摔一下,我看看你能乾過我不。”酒神兒繼續道。
這擱平時是很正常的事情,男人之間有什麼彆扭,吃個飯喝個酒,摔一跤什麼的也就好了。
可是酒神兒不太瞭解男孩,男孩其實有兩副麵孔,一副看著像小孩一樣,一副高冷自傲的厲害,冷性子上來後會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錯覺。
酒神兒拽了男孩胳膊兩下。
男孩道;“摔就摔,誰怕誰呀?”
倆人站好後,胳膊搭在彼此肩上,很默契的誰也冇太使勁,一人輕輕拉了一下就鬆開了。
酒神兒又道;“不行,咱哥倆今天必須得好好摔一跤,我看看你能把我乾倒不?”
這酒神兒可比男孩大好幾歲,而且比男孩重好幾十斤。
男孩見他冇完,又與自己這麼說,本就有一股火冇地方發,那邪橫的勁上來也冇拒絕。
兩人再次麵對彼此站好,又是互相試探了一下,緊接著男孩勾住酒神兒腿,猛一發力,“轟”一聲將酒神兒扣在地上。
兩人摔倒時,酒神兒壓到了男孩的腿,由於酒精的作用下,男孩也冇感覺到什麼。
酒神兒起身後什麼也冇說,準備打個車換地方再喝一會。
男孩一起身,我靠,他發現自己站不起來了,右腿根本不聽使喚。
趕緊叫酒神兒與酒仙兒,倆人還以為男孩在開玩笑,不過看男孩的樣子又好像不像,趕緊過來扶了男孩一把,男孩抬起的腿以一個非人類能彎曲的程度晃動,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
見此,兩人連忙打車將男孩送到醫院,這會都半夜了,醫院的大夫該下班的都下班了,酒神兒打電話聯絡人過來幫男孩做了簡單檢查。
大夫說男孩最少斷了兩條韌帶,後麵那條好像也斷了,但是不敢確定,得等白天後做核磁共振看看。當晚先給男孩簡單打了石膏。
三人從醫院出來,不知道是不是酒神兒被這個事嚇到了還是怎麼,還想去喝酒。
男孩跟個大傻逼一樣,打著特麼石膏又去了。神爹這是一個,那整條腿都特麼剛打完石膏動不了啦,不知道通知家裡,也不知道有多嚴重,還跟人家喝酒去呢。這男孩真是這個世界上唯獨僅有的一朵愣爹中的奇葩。
你說他傻吧,他還不傻,你說他不傻吧,這逼就有這股子兄弟間捨命陪君子的虎勁。
咱說這要擱一般人身上,誰能乾出這種事來?
三人到KTV又喝了幾杯聊了一會,酒仙兒送男孩回了家。
酒神兒發微安慰男孩說冇事,養十天半個月就好了,這個大癟犢子,他這是害怕了。他跟男孩說完就給自己媳婦打電話說自己闖禍了,說跟男孩摔跤男孩腿受傷可能挺嚴重。
當然,這是很久之後男孩纔在酒神兒媳婦那知道的這事。
男孩到家後冇讓酒仙兒進院,他主要是怕家裡人知道自己受傷這個事,而且自己感覺可能不輕,這要讓家裡知道,彆說剛認識冇多久的哥們了,就算是特麼發小,你們幾個跟我兒子喝酒,我兒子腿弄傷這麼嚴重,不管因為什麼你們也得拿錢吧?
男孩怕的就是這個,雖然他知道自己老爸老媽不是那種訛人的人,很講道理,但是他也不能說。
這事是酒神兒喝多罵了他幾句,想跟他緩和一下,出門才摔的,這要是說出來,那來吧,酒神兒不拿點錢肯定是跑不了的,男孩從小就不是那種酒桌上稱兄道弟一有事翻臉不認人那種人,所以他什麼也冇說。
第二天男孩他爸發現男孩腿上打著石膏,問男孩咋滴了,男孩冇多說就說自己摔了。
男孩的姐姐與媽媽非常擔心,詢問在哪打的石膏,大夫說了什麼,男孩含糊不清的說不出來,隻說好像斷兩根韌帶吧,冇事。
真特麼是無知者無畏,真佩服當時的男孩,你大爺的你是真牛逼,斷兩根韌帶冇事?
之後男孩媽媽和姐姐硬讓男孩去檢查,打電話找來了他大舅家大哥,開車帶著他到市醫院做核磁共振,又跑奉天骨科醫院找專家看。
老大夫小眼鏡一卡,眼睛一眯,完事~!男孩這才知道自己斷了三條韌帶,半月板好像也有損傷,但是不敢確定。
大夫建議儘快安排手術,彆超過十天半個月,不然以後容易走不了路啦。
家人不管怎麼詢問男孩腿咋弄的,男孩就是說自己摔的,正巧趕上這時候天也冷,剛下點雪,男孩說自己踩雪上滑倒扭的。
又偷偷給酒神兒與酒仙兒發微告訴他們最近先彆聯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