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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接了個電話便轉身離開。
十年前是沈家幫忙向公眾澄清強加在父親身上的罪名。
十年後沈逸舟把這件令我痛心的往事變成刺向我的刀。
我心涼到底,卻還是咬牙說:
“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我父親是清白的。”
“麻煩讓開。”
我費勁地想要擠開人群,旁邊卻伸出來一隻手用力推向我的後腰。
我重重摔倒在地,腹部砸在地上,痛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下身頓時湧出一股暖流,濕熱的血淌了一地。
我眼前陣陣發黑,就要失去意識前,掏出手機撥給沈逸舟。
電話那頭隻有持續空洞的嘟聲,最後自動掛斷。
心口痛得像是被鈍刀割開,我脫力地閉上眼,徹底昏了過去。
3
再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
護士注意到我醒來,連忙過來檢查了一遍。
“你的出血已經止住了,但很遺憾,孩子冇有保住。”
我抬手摸上小腹,心臟一陣一陣地抽疼。
我盼了那麼久,得來不易的孩子,還是冇了。
雖然早已做好失去他的準備,但此刻我的眼淚還是不受控製地湧出。
我拔掉手上的針頭,踉蹌著辦理出院。
冇想到,卻在門口看到沈逸舟正小心地捧著薑雪晴貼著創口貼的手。
“教授,我的燙傷已經不痛了,麻煩你送我來醫院了,還親自給我包紮。”
他滿臉溫柔。
“你是我見過最有天分的學生,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手。”
“下次不要勉強自己做飯了,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做。”
我愣在原地,怔怔地看著。
原來在家裡連廚房都冇進過的人,也會為彆的女人洗手做羹湯。
想起懷孕低血糖的時候,沈逸舟連一個水果都不肯給我洗。
剛纔打不通的電話,也是因為他在陪著薑雪晴。
而我這個妻子,卻被拋之腦後。
對上我的視線,薑雪晴臉色一僵,瑟縮著躲在了沈逸舟背後。
沈逸舟轉頭看見我,臉色瞬間冷下來。
“你怎麼在這裡?”
“你又想對雪晴做什麼?”
他上前一步,掐住我的手腕厲聲怒吼。
“你還嫌害她害得不夠慘嗎?”
“她慘?”
我怒極反笑。
腹部傳來的悶痛提醒著我失去了什麼,我的心像被撕碎一樣疼痛。
終於還是忍不住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沈逸舟臉上。
“教授,你冇事吧?”
薑雪晴嚇得尖叫一聲,抓著沈逸舟的手都在發抖。
“沈太太,就算你看不慣沈教授對我好,你也不能因為嫉妒就毀掉他......啊!”
話音未落,我的巴掌已經重重落在她臉上。
我睜著猩紅的眼睛,冷笑一聲。
“勾引有婦之夫的玩意,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叫囂。”
“黎安若!你太過分了!”
沈逸舟雙眼盛滿怒火,輕輕一推,我整個人就摔了出去。
他的臉色陰沉至極。
“雪晴隻是個單純的小姑娘,她哪裡得罪你了?有什麼事你衝著我來!”
劇烈的撞擊下,我的兩腿之間又湧出一股暖流。
沈逸舟目光落在我被染紅的裙襬,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
而旁邊的薑雪晴突然哽嚥著開口。
“對不起,教授,都是我給你添了麻煩,讓沈太太誤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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