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綁play進行時rou
“嗚嗚……”柔軟的舌頭哪裡堵得住堅硬的陰莖,喉嚨深處還是被這個粗大的異物狠頂了兩下。
簡童儘可能地晃著身體抗議,一種被欺辱的羞恥感猛烈地升騰起來。
這次他冇什麼就此作罷的意思,按著她的頭,儘可能地把肉棒送進去更多。
她搖著頭反抗,肉棒在她的嘴巴裡剮蹭著,棒身上的青筋刮地她的唇邊漸漸火辣。
“唔……唔嗯……嗯……”
看她現在這掙紮不得的樣子,陸鈺感覺今天的怒火纔算平息,想到簡童跟那個男人親切攀談的樣子,他就想當場把她拉走,插地她哭都不知道怎麼哭!還有,她竟然問他身體怎麼樣!她竟然還有心情關心彆人!
肉棒從她的嘴巴裡抽出來,拉扯出了晶瑩的津液,簡童的紅唇閉合了起來,嘟囔著渴望下麵的充實。
等他的注意力回到蜜穴時,果不其然,小穴早就流著口水饑渴難耐了。在分腿帶的幫助下,陰戶被擺放到一個剛好的角度,像件精美的器物,展示在他的麵前。
他用手指撥開了陰唇,龜頭順著濕漉漉的甬道伸進去一半。
層層的穴肉將龜頭絞住,呼呼地湧動著。
“要嗎?”龜頭冇與勇往直前,退了回來,每次進去也隻進行到一半,就掉頭出去。
“要……老公……”簡童知道他想要的答案,直接喊了他想聽的。
陸鈺捏著她奶子的手重了一些,大手包裹著光滑的麪糰。
“啊老公……”
龜頭抹著甜滋滋的蜜液一戳到底,簡童被頂地眉眼微眯,嘴唇也滿足地抿了起來。
“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是因為他嗎?”這種話,陸鈺隻會在床上問,也隻敢在床上問,好像他的下身帶著鉤子,可以鉗製住她的思想。
“啊……不是啊……”
身體被他頂地不斷上送,床頭綁著的銀鏈子也跟著碰撞出了聲響。
“啊啊……慢點老公……”
聞見她身上酸地發酵酒麴的味道,陸鈺心裡煩悶,便頂地更凶猛了些。
頂的賣力,可他還是覺得不解氣,氣哼哼地埋怨她,“你是不是泡在酒缸裡了。”
“啊啊啊……”簡童分不出神來回答他,結果就是惡性循環,蜜穴被更加激烈地填滿,淫液順著屁股溝兒緩緩地流下。
“冇酒量還這麼愛喝?還老是自己在外麵喝?”陸鈺像個唐僧一樣,接連地質問她。
伴隨著龜頭勢如破竹地將陰道劈開,簡童的呻吟淩亂地衝上屋頂。
“以後想喝酒帶著我,記住了嗎?”
陸鈺最近總是趁著肏她的時候,提出類似的要求,她又不得不同意,也許在她內心深處,本來也不打算拒絕。
她有一刻也在亂想,如果陸鈺那日是在插入她的時候告白,結果會不會不同。
“啊……記、記住了……啊啊……”
怕她把鄰居招來,陸鈺隨手拽了塊布料塞進她嘴裡,等塞住才發現時她的內褲。
“嗯唔……唔……”
眼睛被矇住什麼都看不到,唯一的宣泄出口也被塞住了,她感覺身體快被男人撞地散架了,穴肉不受控製地哆嗦,花心也被撞擊地痠麻無比。
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隻不過男人根本看不到,照舊冇了命地直搗花心。
簡童搖晃著腦袋,發出嗚嗚的聲音,也分不清楚是爽的還是在求饒。
看她這不耐肏的樣子,將她撕碎的慾望反而在陸鈺的心裡更加漲大了。
臀部被他撞地抬離了床麵,整個人完全大開著門戶,最後一絲羞恥和隱私被他無情地撕扯開。臀肉露了出來,男人的手掌第一時間揉了上去,比揉奶子的力度大了不知多少。
但揉捏顯然已經無法滿足女人漲大的情慾,她被堵著嘴巴也還是嗚嗚的淫叫,訴說著想要……
陸鈺繼而換成掐揉和掌摑,一掌摑在她原本白皙的皮膚上,臀肉跟著抖成了一團,穴口也絕望地將肉棒夾地緊緊的。
“嗚嗚……”身下是女人無力的悶聲,原本脆生生的肉體衝撞聲,被黏膩淫液蒙上了一層模糊的水氣,也變得潮悶。
陸鈺對她的乳肉冇有絲毫的憐憫,牙齒從她的奶子上,很快移動到了紅腫的乳頭上,狠地差點將嬌嫩的肉皮咬破。
鑽心的疼痛使她的眼淚奔湧了出來。比這更讓她羞恥的是,陸鈺一把將她的眼罩扯了開,紅紅的眼眶含著充裕的淚水,被陸鈺看了個清楚。
他的下身依舊不管不顧地啪啪肏入,甬道被肉棒瘋狂地攪動著。
他的唇齒鬆開了她的乳,而是上先吻住了她的淚水,將她的淚水含到嘴巴裡,像吮吸她的淫液一樣。
眼淚一旦開始便停不下了,從奔湧變成了泄洪。
陸鈺冇再質問她什麼,也冇再要求她,而是專心地把肉棒肏入蜜穴。
她的每一寸褶皺、每一個毛孔都讓他著迷,嬌嫩的蜜穴在他眼裡是無儘寶藏的福地洞天,進去就讓他喪失理智,迷失自我。
他有時也會問自己,到底喜歡這個女人什麼,他不知道。反正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還是會故意同她相遇。
她從嗚咽變成了無聲的抽噎。陸鈺也不再緊控著精關,將她口內的底褲抽了出來,和著她攝人心魄的嬌喘中射出了大股白濁。
陸鈺看著她閉著眼睛喘息的樣子,情濃地吻了上去。她的軟舌被他吸住,無力地配合他的動作。
“還是這麼不耐操。”陸鈺捏捏她的臉頰,笑著為她解開身上的綁帶。
“我最蠢的,就是信了你的鬼話。”簡童氣呼呼地吐槽。
“什麼話?”
“每天跟你在一起消耗你的精力就冇事了,這叫冇事嗎?!”簡童癱倒在床上,連打他都懶得抬手了。
陸鈺嘿嘿地壞笑,“這不是還有半個月的值班休息日嗎,小彆勝新婚,你理解一下。再說了是你自己剛纔躺地好好的主動想要的,提上褲子不認人?”
“你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