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繼續進行,堂溪容和慕容星辰丹藥和靈器也相繼拍出高價。
當司空楓馴服的三級靈獸登場時,更是引發全場轟動,最終以一千二百萬金幣成交。
接下來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拍品一之。拍賣師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四名侍衛抬著個通體漆黑的玄鐵箱走上展台上古遺蹟中發掘的丹方殘卷,經鑒定至少是五級丹方!
箱蓋開啟的瞬間,一股古老滄桑的氣息瀰漫開來,泛黃的獸皮卷軸上,硃砂符文閃爍著微弱光芒。
起拍價三百萬金幣!
蘇玉衡第一個舉牌五百萬。
池晚霧指尖輕叩桌麵八百萬。
一千萬。蘇玉衡不緊不慢地加價,目光卻始終鎖定三樓包廂。
一千五百萬。池雲柔突然出聲,眼中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
她身旁的上官宣雖麵色陰沉,卻並未阻止。
池晚霧唇角微勾兩千萬。
拍賣場內一片嘩然,這價格已經遠超尋常五級丹方的價值。
蘇玉衡微微蹙眉,沉吟片刻後搖頭放棄。
兩千五百萬!池雲柔猛地站起身,珠釵上的流蘇劇烈晃動,她轉頭看向三樓,眼中滿是挑釁。
池晚霧忽然輕笑出聲,指尖輕撫過窗欞上的木紋三千萬。
“三千五百萬!池雲柔幾乎是尖叫著喊出這個數字,珠釵上的珍珠因她劇烈晃動姐姐好大的手筆。
“五千萬。池晚霧的聲音輕飄飄地落下,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池雲柔心頭。
“池晚霧你故意的!”池雲柔猛地拍碎欄杆,木屑紛飛中臉色煞白。
她本來還不敢確定。
可聲音騙不了人。
除了是那賤人還能是誰?
而且慕容星辰也在她身邊。
這賤人憑著慕容世子的關係進了三號包廂就罷了,竟敢如此囂張!
她咬牙切齒地瞪著池晚霧,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憑什麼他能進三號包廂?
憑什麼她能得到慕容世子的青睞?
憑什麼?
這賤人自生下來就該被她踩在腳下。
就該是個任人踐踏的廢物!
池雲柔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是啊!”池晚霧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指尖輕輕拂過發間凰鳴五妹妹倒也不蠢,看出來了!
“你……池雲柔的聲音因憤怒而尖銳,珠釵上的流蘇劇烈晃動太子哥哥,她分明是在戲弄我們!
上官宣麵色陰沉如水,指節捏得發白。他猛地起身,九級巔峰的威壓如潮水般席捲全場六千萬。
他就說這聲音怎麼似有似無的有些熟悉。
冇想到是地晚霧那賤人。
這賤人竟然給他使絆子。
莫不是以為傍上了鎮北王府就能為所欲為?
還是說她想以這樣的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池晚霧:“臉是個東西,麻煩要一下!”
池晚霧指尖輕點窗欞,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七千萬。
八千萬!上官宣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個數字,額角青筋暴起。
據他的線人來報,這雖是五級殘卷。
但那殘卷是生肌丹。
一種能讓斷肢重生的生肌丹!
若能得到這丹方,獻與父皇,必能鞏固太子之位!
一百赤晶。池晚霧的聲音輕若鴻羽,抬手間,一枚赤晶從視窗飄落,在拍賣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整個拍賣場瞬間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赤晶——這可是相當於十萬金幣的硬通貨!
拍賣師雙手顫抖地捧起令牌,聲音都變了調三……三號包廂的貴客出價一百赤晶!
你......你哪來這麼多晶石?“池雲柔的聲音陡然拔高,珠釵上的流蘇因她劇烈顫抖而發出清脆碰撞聲。她猛地轉向拍賣師那晶石一定是假的。
拍賣師額頭滲出細汗,求助地望向三樓包廂。
雲逸不知何時已站在展台旁,捋著鬍鬚沉聲道三號包廂貴客的赤晶,由老夫雲瑞拍賣行親自驗過。
這丫頭真的是,為爭那一口氣什麼都敢說。
那晶石可不像金幣那麼普遍。
哪怕是最低的赤晶也極為罕見,更彆說一百枚之多了。
罷了,既然她敢出手,想必自有倚仗。
這句話如同一記耳光抽在池雲柔臉上,她踉蹌後退半步。
這怎麼可能?
赤金雖然不算特彆稀有,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手的。
池晚霧這個賤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多赤晶?
莫不是慕容世子給的?
這個念頭讓池雲柔眼中妒火更盛,她死死攥著欄杆,指節泛白。
還真讓這賤人攀上了一棵大樹。
上官宣也想到了,他麵色鐵青,周身靈力翻湧如實質,拍賣場的夜明珠燈在威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慕容星辰:“二位住腦,此等功名他可不敢領。”
一百赤晶一次!拍賣師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兩百赤晶。上官宣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個數字,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這殘卷他誌在必得。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池雲柔眼中閃過得意之色,挑釁地望向池晚霧。
太子哥哥明明不是煉丹師。
卻因為他她口提一句——她需要。
就肯為這丹方一擲千金,可見對她的重視!
就算那賤人是太子哥哥的未婚妻又怎樣?
不被愛的纔是第三者!
池晚霧指尖輕撫過窗欞上的木紋,忽然輕笑出聲三百赤晶。
她怎麼可能不明白池雲柔的得意從何而來。
如今的小三,一個兩個的都這麼囂張了麼?
不過很可惜。
這若換作是原主肯定早就傷心死了。
但她不是。
這場遊戲,她纔是掌控全域性的人。
隻要她想玩,就冇人能下得了這桌。
上官宣猛地攥碎扶手,木屑簌簌落下。
他周身靈力翻湧如實質,九級巔峰的威壓讓整個拍賣場的空氣都為之一滯。
太子殿下。雲逸突然沉聲開口,袖中暗勁湧動,抵消了部分威壓拍賣場規矩,價高者得。
明明池丫頭纔是上官宣的未婚妻,可這太子卻恨不得剁了池丫頭。
這太子莫不是腦子不好使,放著明珠不要,偏偏要選一個魚目。
雲逸眼中閃過一絲憐惜,指尖在袖中掐了個訣,拍賣場四周的防禦陣法悄然啟動。
隻要他敢妄動,自己給他一巴掌不算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