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霧疼得發顫,紫眸裡蓄滿淚水,張口狠狠咬住他肩膀,卻被他低笑著摟得更緊。
嬌嬌咬人的力道......他喉結滾動,血眸裡暗色翻湧,掌心托住她後頸加深這個帶著血腥味的吻倒是比握著的力道重些。
池晚霧氣得發顫,後頸傳來的疼痛讓她唇瓣微張,他趁機撬開齒關。
溫泉水隨著動作漫過鎖骨,雪景熵的銀髮濕漉漉貼在她胸前,犬齒廝磨間突然將她托著她往上一抬。
嘩啦!
水花濺落在池畔青石上也濺濕了池畔紗簾,紗簾上繡著的黑線暗紋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池晚霧驚慌失措地攀住他肩膀,卻被他抵在池壁凸起的雕花處。
紅色的裡衣濕透後緊貼肌膚,在氤氳水汽中透出底下斑駁的痕跡。
冰涼的玉石硌著腰窩,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
雪景熵血眸裡翻湧著危險的暗芒,沾著水珠的指尖捏住她下巴躲什麼?不是說過......隻是上藥?
藥香混著血腥氣在霧氣中瀰漫,他沾著藥膏的指腹突然下移,在她大腿內側的淤青上輕輕一按。
“嘶……”池晚霧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紫眸瞬間蒙上水霧。
雪景熵的銀髮垂落水麵,血眸裡凝著晦暗的光,指尖沾著藥膏在淤痕上緩緩打圈。
這裡也傷了。他聲音沙啞得厲害,犬齒無意識磨著她頸側肌膚,藥膏化開的涼意與溫泉水汽交織成令人戰栗氣息。
池晚霧羞憤欲死地彆過臉,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被迫直視他眼底翻湧的欲色。
雪景熵......她聲音帶著顫抖,腳趾在池底蜷縮又鬆開,濺起細碎水花你......言而無信......
這混蛋就安分不了一分鐘。
這哪裡是在擦藥,這明明是在占她便宜!
不要臉的混賬東西。
她就不該心軟,就不該信他什麼上藥的鬼話。
他低笑一聲,掌心突然托住她後腰往上一抬,驚得她慌忙環住他脖頸。
藥罐隨之從他手中滾落,在池底發出悶響。
雪景熵沾著藥膏的指尖卻順著她脊梁滑向腰間敏感處不輕不重地一按。
唔……池晚霧渾身劇顫,紫眸在霧氣中渙散成一片。
金色的藥膏順著水流滑落,在盪漾的水麵暈開細碎的光。
雪景熵血眸驟暗,指尖在腰間輕勾,裡衣便順著水流滑落,露出更多昨夜留下的紅痕。
他喉間溢位低啞的喘息,薄唇微張,咬住她脖間的紅繩輕輕一扯,肚兜隨之滑落,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
雪景熵!池晚霧驚喘著護住胸口,卻被他單手扣住雙腕按在池壁上。
溫泉水剛好漫過兩顆圓滾滾,紫眸裡水霧瀰漫,羞憤交加地瞪著他你......無恥......
“嗯……我無恥!”雪景熵低笑一聲,銀髮濕漉漉地貼在她胸前,血眸裡翻湧著近乎病態的佔有慾,指尖輕輕撥開她緊咬的下唇,嗓音低啞得近乎蠱惑“嬌嬌乖……這藥還冇上完呢。”
池晚霧咬住下唇,眼尾緋紅如血,紫眸裡水霧氤氳,卻倔強地不肯出聲。
不要臉的混蛋。
她就不該信他這禽獸的鬼話。
更不該找他。
雪景熵的指腹沿著她腰線緩緩上移,藥膏的涼意滲入肌膚,卻被他掌心的溫度一點點融化。
他垂眸凝視她緊繃的側臉,血眸微暗,反手捏住他的臉頰,低頭吻上她那紅腫的不像話的的唇瓣。
藥香混著血腥氣在唇齒間蔓延,他扣著她大腿的掌心愈發收緊,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唔......池晚霧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後背貼著冰涼的玉石,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
她被迫仰頭承受這個帶著藥香的吻,眼尾沁出的淚珠混入氤氳水汽
他沾著藥膏的指尖突然下移,在淤青最重的地方重重碾過。
嗚......池晚霧疼得淚水奪眶而出,卻被他儘數舔去。
雪景熵的銀髮濕漉漉纏在她指間,血眸裡翻湧著近乎暴戾的溫柔,緊握她的手將手按向水中嬌嬌乖......最後一次。
池晚霧氣急敗壞地掙紮。
信他個鬼。
這句話,昨日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她就是傻的,不然怎麼會信了他的鬼話。
溫泉水不斷溢位池畔,氤氳霧氣中隻剩下交纏的呼吸和水花濺落的聲音。
雪景熵低頭咬住她耳垂,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嬌嬌再動......藥就白上了。
池晚霧渾身一僵,紫眸裡水光瀲灩,羞憤交加地瞪著他你......你分明是......
話音未落便被他以吻封緘,藥罐在水底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雪景熵將池晚霧困在方寸之間,指尖蘸著的藥膏早已化開,在盪漾的水麵暈出金色漣漪。
混蛋......她破碎的嗚咽被他吞入喉間,腳踝上幻思玲發出細碎聲響,為氤氳水霧增添幾分旖旎。
池晚霧渾身發軟,幾乎坐不穩,要滑入水中,卻被他一把扣住腰肢,指腹碾過她腰側敏感的肌膚。
“雪景熵……你……”她聲音發顫,尾音被他的吻吞冇,整個人如同被抽去骨頭的軟綢,可水麵卻劇烈盪漾。
雪景熵的犬齒在她頸側留下新的紅痕,血眸裡翻湧著近乎偏執的佔有慾,嗓音低啞得近乎蠱惑“嬌嬌,再有一會兒……嗯?”
他血眸裡翻湧著近乎失控的慾念,掌心扣住臉頰逼得她不得不仰起頭,承受他愈發凶狠的吻。
“唔……池霧被他按在池壁上,破碎的嗚咽溢位唇畔,墨色漸變浸染粉紅色髮絲與銀髮在氤氳水汽中糾纏不清。
雪景熵銀髮間滴落的水珠砸在她緋紅的眼尾,像融化的血淚,他掐著她臉頰的力道幾乎要捏碎骨頭,血眸裡翻湧著近乎暴虐的佔有慾乖……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