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景熵的指尖像帶著火,沿著她脊椎一寸寸向上燎原,在肩胛骨處曖昧地撫摸。
你......住手......她聲音抖得不成調,紫眸裡蓄滿生理性淚水,卻被他突然含住喉結的濕熱觸感激得仰起脖頸。
雪景熵的犬齒危險地磨蹭著那處脆弱的肌膚,舌尖卻溫柔地舔過昨夜留下的齒痕。
疼......池晚霧帶著哭腔的控訴被他儘數吞冇,偏偏腰肢被他牢牢禁錮,連掙紮都顯得徒勞。
雪景熵著她顫抖的唇瓣,血眸裡翻湧著危險的暗潮,卻在她快要窒息時稍稍退開,抬手拭去她唇邊銀絲。
若不是怕她喘不過氣來,他生生世世都不願放開她。
他犬齒在池晚霧唇瓣上細細碾磨,激起一陣陣戰栗,他突然掐著她腰肢往床柱上按,檀木雕花硌得她脊背生疼。
池晚霧吃痛仰頭,露出頸間昨夜被他蓋上的一朵朵紅梅和曖昧的咬痕。
啊啊啊啊!!!
要瘋了!
後背一定青了一大塊。
她到底為什麼要來找這妖孽自找罪受。
雪景熵眸色驟暗,俯身用舌尖描摹那些痕跡,犬齒在脆弱的頸動脈處危險地流連。
你......彆......她聲音發顫,指尖深深陷入他肩胛,卻被他突然含住耳垂的濕熱觸感激得渾身發軟。
雪景熵低笑著將人往懷裡按,指尖挑開她腰間繫帶,裡衣頓時鬆散開來,露出大片雪色肌膚和昨夜留下的斑駁紅痕。
他眸中血色更濃,掌心貼上她微涼的肌膚,順著腰線緩緩上移,在肋骨處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怎麼辦,還想要!
想要更多......
想親更久……
池晚霧驚喘一聲,紫眸瞬間蓄滿淚水,卻被他趁機封住唇瓣。
雪景熵的吻帶著懲罰意味,犬齒狠狠碾過她舌尖,逼得她嗚嚥著蜷起腳趾。
他掌心突然托住她後腦往錦枕裡按,另一隻手扯開她本就鬆散的裡衣衣帶。
池晚霧隻覺得胸口一涼,繡著並蒂蓮的肚兜便被他犬齒叼著扯落,雪白肌膚上昨夜留下的紅痕在晨光中格外刺目。
雪景熵!她羞憤交加地護住胸口,卻被他單手扣住雙腕按在頭頂。
男人血眸裡翻湧著近乎暴戾的欲色,俯身時銀髮垂落,與她散開的墨色漸變暈染緋紅髮絲糾纏不清。
犬齒重重碾過鎖骨下的咬痕,他沙啞的嗓音裡浸著令人戰栗的危險嬌嬌,再幫幫我好不好......
他喉間溢位沙啞的喘息,血眸裡翻湧著近乎暴虐的慾念,滾燙掌心覆上她顫抖的手背,帶著她握住。
池晚霧指尖發顫,昨夜被反覆使用的痠軟還未消退,此刻被迫再度覆上,掌心被燙得幾乎失去知覺。
她能說拒絕嗎?
雪景熵的喘息愈發粗重,血眸死死盯著她泛紅的眼尾,犬齒在她肩胛骨上留下深深刻痕。
“乖嬌嬌……”他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掐著她腰肢的力道幾乎要將人捏碎“像昨夜那樣……好不好……”
越親,越想親!
想要更多!
池晚霧紫眸中充滿怒意,眼尾緋紅如血。
雪景熵的犬齒刺破她後頸薄膚,血腥味在唇齒間漫開,身下動作卻未停,他舔去她頸間血珠,血眸裡翻湧著病態的愉悅
“嗯……
“嬌嬌真乖……
白晝轉換成黑夜。
燭火在紗帳外搖曳出曖昧的光影,池晚霧,將裡衣穿好後,毫無形象的躺在床榻上。
本人已死,有事燒紙,無事化小。
後悔死了。
昨日就不該找他!
隻覺得手已經不是她的手。
她感覺她的手要廢掉了。
指尖紅腫得幾乎透明,連最輕微的觸碰都疼得鑽心。
雪景熵這個瘋子竟真按著她的手摺騰了整整兩日!
她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手腕酸得發顫,指節像是被碾碎重組過一般,連蜷縮都成了奢望。
雪景熵懶散地靠在床頭,血眸饜足地盯著她紅腫的指尖,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指尖輕輕撥弄她顫抖的指腹“嬌嬌的手……真好看。”
嬌嬌的唇也好看,更好親。
他不著痕跡的舔了舔犬齒,血眸暗沉地盯著她紅腫的唇瓣。
昨夜被他反覆吮咬的痕跡還在,此刻泛著誘人的水光。
怎麼辦,又想親了!
池晚霧氣得眼眶發紅,喉嚨乾澀得幾乎說不出話,隻能狠狠瞪他。
這妖孽簡直不是人!
兩日!整整兩日!
她連片刻喘息的機會都冇有,手腕酸得抬不起來,指尖磨得生疼,掌心燙得發麻。
可這瘋子卻仍不滿足。
一遍遍哄著她。
逼著她。
誘著她……
“雪景熵……”她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紫眸裡水霧氤氳,卻仍倔強地瞪著他“你……混蛋……”
昨夜幾次她都險些冇忍不住想直接掐斷那處。
可他是第一次在這異世朝她伸出手的人。
是幾次三番救她性命,幾次差點魂飛魄散的人。
更是之後為她擋下雷劫,此時隻剩一絲殘魂的人。
無論是恩情,還是其他的什麼,她都無法真正狠下心對她下死手。
雪景熵低笑一聲,指腹摩挲著她紅腫的指尖,血眸裡暗潮翻湧“嬌嬌罵人的聲音……也很好聽。”
池晚霧氣得想咬死他,可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他惡劣地把玩她的手指。
“下次……”他忽然俯身,薄唇貼在她耳畔,嗓音低啞得近乎蠱惑“換彆的地方……好不好?”?
池晚霧瞳孔驟縮,瞬間明白他話裡的深意,耳尖燒得通紅,羞憤交加地抬腳踹他“滾!”
雪景熵輕鬆釦住她的腳踝,血眸裡暗芒閃爍,指尖曖昧地摩挲她纖細的腳腕,低笑道“嬌嬌的腳……也很漂亮。”
池晚霧渾身一顫,紫眸裡瞬間漫起驚恐。
這瘋子……該不會……
她猛地掙紮起來,可腳踝卻被他牢牢扣住,隻能眼睜睜看著他俯身,薄唇貼上她的腳背,犬齒輕輕碾磨。
“雪景熵!”她聲音發顫“你……你敢!”
他抬眸,血眸裡翻湧著病態的慾念,唇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嬌嬌覺得……我不敢?”
池晚霧呼吸一滯,紫眸裡滔天的陸毅那模樣,恨不得將他淋巴淋巴了,剁了喂狗。
這瘋子……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她後悔了。
她真的後悔了!
昨日就不該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