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景熵眸色暗得可怕,指節卡在她唇間啞聲道彆咬,本尊心疼。
池晚霧氣得渾身發抖,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她狠狠瞪著他。
抬腳想踢他,卻忘瞭如今她是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這一動反而與他貼得更緊。
雪景熵悶哼一聲,眸底翻湧起危險的暗潮,掐著她腰肢的手驟然收,掌心托住她往上一托,讓她整個人都懸空掛在他身上。
池晚霧驚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脖頸,雙腿緊緊纏住他精瘦的腰身。
投懷送抱?雪景熵低笑著含住她耳垂,灼熱的吐息燙得她耳尖發顫。
池晚霧羞憤欲死,抬手間想容刃尖劃出,指尖微彎,劃過他頸側,在他頸側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雪景熵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反而低笑一聲,他眸色暗沉,扣住她手腕,俯身舔去她指尖沾染的血跡,捲過她指尖時故意重重一吮。
池晚霧瞳孔猛然一縮,指尖猛地一顫,觸電般的酥麻從指尖竄至全身,她慌亂地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扣得更緊
她在想容上抹的毒可不是一般的毒,而是能令大羅金仙都神魂俱焚的蝕骨香。
蝕骨香,顧名思義,蝕骨焚心,沾之即痛入骨髓。
可雪景熵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反而將她的指尖含得更深,卷著那滴血珠反覆廝磨。
若是到現在她還不知道這妖孽百毒不侵的話,那她就是個蠢的。
打,打不過。
毒,毒不死!
真是自找的劫數。
算了,跑也跑不了,打也打不過。
放棄了,他想親就親吧。
反正除了親,這妖孽也不會做出出格的事。
但這也並不代表不憋屈。
她憋屈的要死好吧
她好心好意的給他送九曲涅盤液,他的好,抱著她一頓親。
親得她七葷八素不說,還把她靈力,空間和至尊瞳術全封了。
雪景熵察覺到她又走神,突然狠狠咬住她指尖,激得她渾身一顫。
他血眸裡翻湧著危險的暗芒,唇舌愈發肆虐,順著她手腕內側一路向上,在脈搏跳動處又重重一咬。
你屬狗的嗎!池晚霧吃痛,聲音發顫,眼尾泛起潮紅,被咬過的地方泛起細密的酥麻,沿著血脈直竄心尖。
本尊不親了就是……”雪景熵低笑一聲,唇瓣貼著她腕間跳動的脈搏輕蹭,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彆浪費嬌嬌的……毒藥。”
不能再繼續了。
再繼續,他可就真忍不住要了她。
他的嬌嬌值得
最好的對待。
雪景熵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翻湧的慾念,握著她手的指尖微微顫抖著。
......
池晚霧紫眸裡水霧氤氳,眼尾也泛起了一抹緋紅,咬著唇瞪他,顯然不信他這鬼話。
她都準備好被他親暈的準備了,結果這妖孽突然告訴她不親了!
這就好比褲子都脫了,結果他告訴她今天齋戒!
真想摁著他的頭,告訴他——親必須親,就算天塌下來也得親!
雪景熵放開她的手,緊緊的扣住他的腰肢,將下巴放在她肩窩處,低低地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真的不親了。他嗓音裡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另一隻手的指尖卻順著她脊背緩緩下滑,在腰窩處流連不去“就是,得緩一緩。”
池晚霧渾身僵直,指尖死死揪住他衣襟,連呼吸都屏住不敢亂動,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和灼熱的體溫,彷彿隨時會將她吞噬。
口嗨是一回事,真刀真槍又是另一回事。
不敢動。
完全不敢動,她怕一動就會碰到那——灼——熱。
怕一動就會被他徹底拆吃入腹。
雪景熵的唇貼著她頸側動脈輕笑,震得她耳膜發麻,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嬌嬌,真乖。”
......
池晚霧氣得說不出話,隻能狠狠瞪著他,紫眸裡水光瀲灩,眼尾泛著未褪的紅暈,。
“嬌嬌乖!”雪景熵的呼吸愈發粗重,滾燙的掌心貼著後腰緩緩摩。
抬手撫上她的頭,用力地摁在自己的胸口,聲音裡帶著幾分饜足的沙啞與灼熱的危險“你彆這樣看著本尊......本尊會忍不住。”
池晚霧被他按在懷裡,鼻尖縈繞的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氣息,耳畔是他劇烈的心跳聲,聲音悶在他胸膛裡......你混蛋。
不愛惜自己身體的混蛋。
強吻她的混蛋。
讓她想殺,卻又無法狠下心來下手的混蛋。
雪景熵喉結滾動,掌心撫過她散落的髮絲,指尖纏繞著髮尾輕輕把玩嗯,本尊混蛋。
他忽然將人抱得更緊,暗啞聲線裡帶著幾分狠意與變態的偏執所以嬌嬌要記住……
他指尖突然掐住她後頸,迫使她仰頭與自己對視,血眸裡翻湧著近乎暴虐的佔有慾他忽然低頭咬住她耳垂,在齒間曖昧廝磨是你主動招惹,就得承擔後果,若敢逃……
“本尊就把你鎖在寢殿裡,日日夜夜都隻能看著本尊一個人。雪景熵的犬齒刺破她耳垂肌膚,嚐到血腥味才鬆口,舌尖慢條斯理舔去那點殷紅。
池晚霧主動忽略他前麵說的話,耳垂上傳來的痛感,疼得她發抖,卻隻得僵硬的坐在他懷裡不敢動半分。
她不是蠢的,在這時候唱反調對她冇有半分好處。
這妖孽此時,眼底翻湧的慾念幾乎要將她吞噬,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
而且她已經被這妖孽鎖過一次了,她不會犯傻再給他機會,將自己鎖起來。
更不會傻到此時去激怒這頭瀕臨失控的瘋子。
親都親了。
他想說什麼就說唄。
反正又不會掉塊肉。
雪景熵的指腹摩挲著她後頸被咬破的肌膚,眸色愈發暗沉,低啞的嗓音裡裹挾著危險的溫柔“疼嗎?”
池晚霧抿唇不語,指尖卻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料,指節都泛著青白。
混賬東西,還敢問疼不疼?
有本事問,怎麼就冇本事讓她咬一口。
讓她咬一口,他就知道疼不疼了。
但也隻是想想而已,若真讓她動嘴,她也不敢。
她怕這妖孽獸性大發,到時她可打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