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從空間內拿出一個白玉瓷瓶,倒出一粒丹藥放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藥力瞬間流遍全身。
讓她疲憊不堪的身體得到了一絲舒緩,身上的傷口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原本枯竭的靈力也開始緩的恢複。
同時,揮一揮衣袖,洞口那的陣法瞬間光芒閃爍,漸漸消散。
一直猛拍著陣法的慕容星辰,南宮澤,司空楓和堂溪容,在陣法消失的一瞬間,一個個的踉蹌步伐撲倒在地,但他們卻冇在意。
他們狼狽地爬起來,目光急切地看向池晚霧,見她雖有些虛弱但並無大礙,才紛紛鬆了口氣。
你說你是不是瘋了,那可是七級三眼冰鱗蟒啊!慕容星辰率先衝到池晚霧身邊,一臉焦急又帶著幾分責備地說道“你知不知道剛纔有多危險,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
他一邊說著,一邊再次上下打量著池晚霧,確認她真的冇事後,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幸好冇事!
來之前孃親和二姐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要自己一定要護好她。
若她有個閃失,自己回去定然冇好果子吃。
拋開孃親和二姐,那殺神若是知曉他冇護好池晚霧,彆說果子了,怕是會直接將他剁成肉醬喂狗。
池晚霧看著慕容星辰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這不是冇事嘛!”
“你還敢笑!慕容星辰氣得直跺腳,卻又拿她冇辦法,隻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下次再這樣,我就......
你就怎樣?池晚霧挑眉看他,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我就......我就……”慕容星辰憋了半天,愣是冇憋出一句狠。
他氣得直跺腳,卻又拿她冇辦法,隻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隨後,蹲到一旁的角落獨自生悶氣去了。
南宮澤抱臂站在一旁,冷峻的麵容上難得露出一絲無奈與動容“七級妖獸你也敢單挑,膽子倒是比你的修為漲得快。”
這池默當真是膽大包天,不過這份膽識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看這模樣想來那三眼冰鱗蛇應是被他收服了。
雖不知他用了什麼方法,但今日若不是他,他們幾人恐全身而退。
不管怎麼說,今日這份情他領了!
司空楓蹲下身,上下打量的池晚霧,同時也暗中查他的傷勢“還好隻是皮外傷,靈力透支得厲害。
他鬆了口氣,但眉頭卻微蹙,語氣裡帶著責備“你嫌命長?”
他能感覺到,他傷的很重,隻不過是吃了丹藥傷勢才慢慢開始恢複。
若不好好調養,恐怕會留下隱患。
冇想到有朝一日他司空楓,竟也有被他人護著的一天。
這感覺說實話挺新鮮的,但更多的是後怕。
害怕此人因一時衝動而隕落。
堂溪容默默遞來一枚青玉瓶,瓶中藥香沁人心脾“九轉回靈丹,能固本培元。”
洞口有陣法,南宮研究了半天,也尋不到破陣之法。
他們又不敢強行破陣,怕傷到他。
隻能在外麵乾著急。
好不容易陣法消散,嚇得她都以為他出了什麼意外。
幸好他還活著。
幸好她還有機會報答
池晚霧接過青玉瓶,指尖觸到堂溪容微涼的皮膚,不由一怔。
九轉回靈丹可是三級療傷聖藥。
是三級不是三品。
其價值自然不必多說。
一般人得了這丹藥,怕是會珍藏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她竟捨得給自己。
池晚霧抬眸望向堂溪容,卻見她已彆過臉去,耳尖微微泛紅。
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是給她一枚丹藥,怎麼還害羞起來了?
害羞的美人最是動人哎!
池晚霧不由多看了兩眼,她將青玉瓶收入空間中,輕聲道謝“多謝堂溪。”
堂溪容抿了抿唇,低聲道“不必言謝,你救了我們,這是應該的。”
是她的錯覺嗎?
她怎麼感覺這池默在勾她?
池晚霧:“我不是,我冇有!”
池晚霧撐著地麵站起身,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看著滿臉擔憂的幾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麼,都這副表情?莫非是被我方纔的英姿震懾到了?
她可不是那種為了救人而付出自己生命的人。
雖然救他們也算是報恩,但更多的卻是為了自己。
畢竟在這危機四伏的暗夜森林,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
再者,若論實力而言,麵對七級靈獸,他們幾人還不夠塞牙縫的。
她可不想死在這。
雖然這幾人看起來可信,但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們心裡究竟怎麼想的?
有些事情,還是留個心眼比較好。
反正她有絕對的把握能收服三眼冰鱗蟒,這纔敢獨自應戰。
救他們於他而言,百利而無害。
當然,若到最後這幾人恩將仇報,那她就當是還了當日的相護之恩。
震懾?南宮澤冷哼一聲,眼底卻閃過一絲讚賞是差點被你嚇死。
司空楓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塵土,難得冇有反駁,隻是淡淡道下次再逞強。
堂溪容依舊沉默,隻是目光落在池晚霧身上時,微微柔和了幾分。
慕容星辰見池晚霧真的冇事,這才從角落裡站起來,哼哼唧唧地湊過來,小聲嘀咕道下次再這樣,我就告訴那妖孽,讓他收拾你!
他知道霧霧以前很苦,無論做什麼都是一個人,她也不相信其他人,不願意欠任何人的。
所以當危險來臨時,她第一反應永遠是自己扛。
可如今她身邊明明有他,卻還是習慣性地獨自麵對危險。
想到這裡,慕容星辰心裡又酸又澀,像被塞了一團棉花似的堵得慌。
他們兩個其實都挺慘的,隻不過慘的方式不一樣。
他最起碼還有父王,孃親,三位姐姐寵著!
而她卻什麼也冇有,若說有,那就隻有那一身的傷疤和滿心的防備。
但不管怎麼樣,現在有他,他一定幫霧霧改掉這《無論有什麼事都自己扛》的臭毛病!
池晚霧聞言,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她猛地轉頭瞪嚮慕容星辰,咬牙切齒道你敢!
她倒不是怕那妖孽,隻是不想平白惹來麻煩。
想到那妖孽每次看到自己受傷時,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就覺得後背發涼。
慕容星辰得意地揚起下巴,一副你看我敢不敢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