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官宣一直都是以風係示人,另一係則無人知曉。
冇想到今日竟讓她無意撞見。
上官宣另一係竟然是雷係。
雷係是這世間最為剛猛霸道的屬性之一。
修煉到一定境界,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天雷,威力無窮。
讓那渣男給裝到。
嘖嘖嘖!
這血吐的有點多啊!
這“逼”裝的代價有點大啊!
不過也不是完全冇有好處,這一波恐怕渣男會收到不少的助力。
怎麼辦?
要不要藉著這渣男機會收買人時,助助他,攪和攪和。
當然得攪和了!
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放過。
這三個月有的玩兒了!
眾人擺脫魔藤後,連滾帶爬的朝著上官宣和池雲柔的方向彙聚過來。
原本被恐懼籠罩的臉上此刻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但看向池晚霧等人的眼神中依舊帶著怨憤。
還未等還未等眾人站穩,就聽到一聲突兀的的冷笑從池晚霧口中傳出。
“你笑什麼?”池雲柔猛地轉過頭,目光如刀般射向池晚霧,眼中滿是憤怒與怨毒“池晚……池默!”
她原本想直呼池晚霧之名,卻又似突然想起什麼,話到嘴邊改了口,咬牙切齒道“太子哥哥如今身負重傷,你竟還笑得出來?”
這賤人,分明就是故意在太子哥哥麵前出風頭,想吸引太子哥哥的注意。
哼,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也配跟她爭太子妃之位。
池晚霧挑了挑眉,雙手一攤,臉上依舊掛著那抹嘲諷的笑意“他上官宣受傷,與我何乾?我又不是他的貼身丫鬟,更不是他娘,冇義務為他傷心難過,我為何不能笑?”
渣男受傷,她冇拍手叫好已經算是剋製了。
還想讓她傷心難過,簡直是做夢。
若不是時間,地點不對,她還會上去捅上兩刀。
讓她那“太子哥哥”傷得更徹底些。
池雲柔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冇想到,池晚霧會如此直接且不留情麵地反駁,一時間竟有些語塞。
周圍的人也麵麵相覷,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意外,氣氛一時凝固。
“你……你!”池雲柔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指著池晚霧,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你什麼你?”池晚霧輕蔑地瞥了池雲柔一眼“你那點小心思,比蜘蛛網還密實,建議改行織毛衣算了!”
嘖!
想借上官宣打壓她,順便在刷在上官宣麵前的好感。
算盤打的挺響的啊。
隔這麼遠,那算盤珠子都快蹦她臉上了。
池晚霧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既然池雲柔這麼喜歡在上官宣麵前表現,那她就給她這個機會。
不過嘛,送上門找罵的,她池晚霧可不會輕易放過。
正好藉此機會,好好“回敬”池雲柔一番。
池雲柔的臉瞬間漲得如同熟透的番茄,怒目圓睜,那眼神彷彿要將池晚霧生吞活剝一般“池默,你彆太過分!”
池晚霧卻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好笑的笑話,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那笑聲在空氣中迴盪,似是在無情地嘲諷著池雲柔。
“這就過分了?那你可得提前適應。”池晚霧雙手抱在胸前,眼神戲謔地看著池雲柔“畢竟,你這骨骼挺清奇的,也不知道是以聊齋哪一集跑出來的?我好多叫兩個道士。”?
池雲柔氣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池默,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聊齋?
那是什麼?
但直覺告訴她這絕不是什麼好話,但定是池晚霧這賤人又在拐著彎兒地罵她。
池晚霧看著池雲柔那氣急敗壞卻又拿她無可奈何的模樣,心中暢快極了,嘴角上揚的弧度愈發明顯,故意拖長了聲音說道“喲~,怎麼?這就受不了啦?那你且慢慢受著。”
說罷,池晚霧還故意繞著池雲柔走了一圈,上下打量著她,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池雲柔被池晚霧這番舉動氣得差點昏厥過去,身體搖搖欲墜,若不是身旁的人及時扶住,恐怕就要癱倒在地“池默,你如此惡毒,定會遭報應的!”
“拿你當人的時候,麻煩儘量裝得像一點,我的耐心和你的臉皮成反比——現在它已經歸零了。”?池晚霧輕哼一聲,那聲音裡滿是不屑,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再敢逼逼,我會讓你見識真正的“惡毒”。”
池雲柔被這番話氣得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嘴唇哆嗦著,卻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賤人一定是被什麼邪祟附身了,否則怎會性情大變,變得如此難纏!
池雲柔心中暗恨,目光怨毒地盯著池晚霧,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回去之後她定叫孃親找兩個高僧來做法,把這邪祟從池晚霧身上趕走。
眾人被這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的場麵驚得大氣都不敢出。
紛紛將目光在池晚霧和池雲柔之間來回逡巡,眼神裡滿是劫後餘生與驚疑不定。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剛從魔藤的危機中脫身,這池晚霧和池雲柔之間又燃起瞭如此激烈的戰火。
池晚霧看著池雲柔那副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她輕蔑地一笑。
她就喜歡看彆人看不慣她,卻又乾不掉她的樣子。
尤其是池雲柔這種平日裡,對她頤指氣使,百般刁難的人。
如今在她麵前吃癟,彆提有多爽了。
“噗嗤!”堂溪容原本一直憋著笑,此時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在這緊張的氣氛中顯得格外突兀
她一邊笑,一邊打趣道“霧霧,你這嘴啊,真是越來越毒了,不過我喜歡。”
這池默當真是個妙人兒。
平日裡看著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冇想到懟起人來竟如此犀利。
直戳人心窩子,讓人毫無招架之力。
以後有池默在,這日子定然不會無聊。
池晚霧聽到堂溪容的話,轉過頭去,挑了挑眉,目光在堂溪容身上流轉,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說道“那美人可要以身相許?”
哎,這堂溪容看著也是個有趣的人,這三月,日子指定不會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