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誰將今日之事一字不落地詳細說來?”柳南風的聲音在執法堂內迴盪,帶著一絲淡淡的殺意“若有隱瞞或顛倒黑白者,休怪本座不客氣。”
“這題小爺會啊!”慕容星辰從池晚霧身後一步踏出,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他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劉佛身上,眼神瞬間變得冷冽如霜。
他朝柳南風抱拳行了一個禮後,就繪聲繪色的將今日在酒樓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從蘇陽如何故意挑釁,到蘇克父子如何囂張跋扈地想要對池晚霧出手。
又到劉佛如何突然現身,以強權壓人,妄圖顛倒黑白。
將過錯都推到池晚霧身上,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得栩栩如生。
“哼,一派胡言!”蘇陽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那桌子瞬間四分五裂,碎片飛濺“分明是這池默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在酒樓內橫行霸道,不僅打傷了我,還對我出言不遜,重傷於我爹,幸好劉長老及時趕到,不然,我父子二人怕是性命難保!”
蘇陽言辭激烈,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那模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咳咳咳!”蘇克非常配合地蘇克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了幾聲,臉色蒼白如紙,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他顫抖著手指向池晚霧,聲音沙啞地說道“院長,慕容星辰所言皆是一派胡言,這池默心狠手辣,手段殘忍,犬子不過是與他起了些口角之爭,她便下此狠手。”
“唉!也是我自己實力不濟,護不住犬子,還連累劉長老也被這小子所傷,咳咳咳……”蘇克說著,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那模樣好似隨時都會斷氣一般,演技堪稱一流。
他在這學校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憑著自己多年來在學院積累的人脈和資曆,院長多少得給幾分薄麵。
即便不能將池默他們趕出學院,但至少也能讓他們吃些苦頭,出口惡氣。
至於這小雜種傷他一事,他日他定會一分不落的討回來。
“爹,您冇事吧蘇陽見狀,急忙上前扶住蘇克,眼中滿是心疼與憤怒,他惡狠狠地瞪著池晚霧,咬牙切齒道“池默,你如此心狠手辣,今日若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蘇家定不會善罷甘休!”
池默竟然敢羞辱他在前,傷他父親在後。
這等奇恥大辱,若不討回,他蘇家日後在學院,在這月陵城都將顏麵無存。
劉佛也在一旁適時地開口,他微微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說道“院長,此事我親眼所見,確實是這池默仗著自己有些實力,在酒樓內肆意妄為,不僅打傷了蘇克父子,還對學院的長老不敬,如此行徑,實在是有違學院的規矩,若不嚴懲,恐怕難以服眾。”
這小雜種,竟敢在眾人麵前讓他下不來台,還對他出手。
此仇不報,他劉佛以後還如何在學院立足。
今日定要藉著這機會,讓院長重重地懲處這池默。
最好能將她逐出學院,以解他心頭之恨!
“汙衊,你們這純粹就是汙衊!”慕容星辰雙手叉腰,氣得滿臉通紅,大聲反駁道“你們這一家子,還有那劉佛,簡直就是蛇鼠一窩!明明就是你們先挑事,現在還敢顛倒黑白,反咬一口!”
說著,他不著痕跡的朝司空楓,南宮澤,堂溪容他們使了一個眼色,司空楓,南宮澤和堂溪容瞬間會意。
司空楓他一步跨出,指著蘇克父子大聲說道“你們父子二人簡直厚顏無恥!明明是你們先挑釁在先,還妄圖對霧霧出手,劉佛更是以權壓人,顛倒黑白如今竟還敢如此信口雌黃,真當我們都是瞎子不成!”
這慕容星辰不簡單,這池默更不簡單,此番定有後手。
讓他來為這齣戲,再加一把火!
南宮澤和堂溪容和司空楓想到一塊去了,他們紛紛站了出來,義憤填膺地指責蘇克父子和劉佛。
一時間,執法堂內氣氛劍拔弩張,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
柳南風微微皺眉,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一圈,最後落在池晚霧身上,聲音沉穩而威嚴地說道“池默,對於此事,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這小娃娃事到如今,竟然還神色平靜,不見絲毫慌亂。
想來,這小娃娃也有所準備。
看來他先前想偏私的想法得先放一放了,且聽聽這小娃娃怎麼說。
池晚霧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紫羅蘭色的眸子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她微微抬眸,看向柳南風,抱拳朝柳南風行了個禮,聲音平靜而清冷地說道“院長,他們所言,皆是顛倒黑白,混淆是非,劉長老與蘇克父子狼狽為奸,在酒樓內橫行霸道,蘇克率先出手,那招式狠辣無比,分明是想要取我性命,我不過是為了自保,才被迫反擊。”
這倆老逼登這麼費儘心力的將這盆臟水往他頭上扣,她是不是得成全他們一下?
她這麼善良,那當然得——成全他們!
等他們得意夠了,再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從雲端狠狠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劉佛你有何話可說?”柳南風看向劉佛問道。
劉佛他冷哼一聲道“哼,一派胡言!分明是他心懷不軌,在酒樓內惹是生非。”
“就是,酒樓那麼多人,可都看到了,明明就是你池默心狠手辣,出手傷人!”蘇陽在一旁急忙附和。
隨後,他朝柳南風行了一個禮,繼續道“院長,你若不信,可以問問我們身後執法團的學員他們當時都在酒樓,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定能還我父子一個清白。”
這些學員全都是劉長老的心腹,定然是站在他們這一邊。
蘇陽心中暗自得意,嘴角微微上揚,那模樣彷彿已經勝券在握。他挑釁地看向池晚霧,眼神中滿是嘲諷與不屑,彷彿在說“看你這次還怎麼狡辯。”
柳南風微微頷首,目光轉向那些執法學員,聲音沉穩而威嚴“你們如實說來,當時在酒樓究竟發生了何事?”
那些執法學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