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為罰堂,犯了錯的學員皆由罰堂處置,小到罰抄院規,禁閉思過,大到廢除修為。逐出學院。
三堂為逝堂,專門負責處理那些嚴重違反學院規定,或者出手傷害學員,對學院造成重大損失的極端惡劣之人。
劉佛聽到池晚霧這番言辭,臉色愈發陰沉,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身為罰堂長老,平日裡在學院中威風八麵,何時被人如此當麵頂撞過?
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學生,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臉麵往哪放?
“哼,即便他們有錯,也輪不到你來教訓!學院自有學院的規矩,自有執法堂來處理!”劉佛劉佛怒目圓睜,聲色俱厲地吼道,那聲音如炸雷般在酒樓內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你今日公然違抗執法堂,還出手傷人,罪不可赦!我勸你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執法堂接受處罰,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說罷,他雙手一揮,身後幾名執法堂弟子立刻上前一步,將池晚霧團團圍住,手中長劍閃爍著寒光,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池晚霧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執法堂弟子,神色平靜如水,冇有絲毫慌亂。她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體內靈力再次運轉起來,周身隱隱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長老這是想以多欺少,以勢壓人?”池晚霧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目光緊緊盯著劉佛,聲音冰冷而堅定“若真如此,那我池晚霧今日便要看看,這洛雲學院的執法堂,究竟能有多大的能耐!”
這幾日她境界好不容易恢複的差不多,正愁冇地方試試,這劉佛竟主動送上門來找揍。
她暫時乾不過上官宣那個狗東西,難不成還乾不過眼前這不要臉的老逼登
劉佛被池晚霧的話激得怒火中燒,他身為罰堂長老,何時受過這樣的挑釁。他怒喝一聲“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今日之事,本長老親眼所見,你傷人在先,還敢強詞奪理!”
“長老,“您”這“親眼所見”可真是有趣。這“親眼所見”的時機,未免也太巧了些。”池晚霧目光灼灼,毫不退縮地與劉佛對視,聲音中帶著幾分譏諷“還是說,您與蘇克長老之間,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迫不及待地要幫他出頭?”
此言一出,周圍眾人頓時嘩然,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說實話,這小子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劉長老來得也太及時了?”
“噓,小聲點,彆被劉長老聽見了,不然可冇你好果子吃。”
“怕什麼,難道咱們還不能說句公道話了?這執法堂本就該公正無私,如今這般行事,實在讓人難以信服。”
“這蘇陽平日裡在學院裡橫行霸道慣了,仗著他爹是長老,冇少欺負人,今日碰到硬茬,也算是活該。”
“你們還不知道吧,前段時間有個學員就因為不小心撞了蘇陽一下,就被他爹找了個藉口,罰去後山禁閉了三個月,出來的時候人都瘦了一圈,差點冇緩過來。”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過這事,那學員家裡還花了不少靈石去求情,結果一點用都冇有,蘇克那長老,簡直就是仗勢欺人。”
“這少年雖然看著年紀不大,但膽子可真不小,敢跟執法堂長老叫板,還當眾揭露這些事,就不怕以後在學院裡不好過嗎?”
“哼,怕什麼,他要是真怕,就不會這麼做了。這少年一看就是有底氣的人,說不定背後有什麼強大的勢力支援呢。”
“就是,他說的這些話,雖然有些冒險,但也都是事實,咱們學院裡像蘇克這種仗勢欺人的長老,確實該有人出來管管了。”
“就是,就是,咱們學院一直倡導公平公正,可如今這執法堂長老都如此偏袒,還怎麼讓人信服?”
眾人議論聲越來越大,質疑的聲音也越來越多。
劉佛聽到這些議論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這少年不僅敢當麵頂撞他,還敢引得眾人紛紛議論,讓他陷入瞭如此尷尬的境地。
“都給我閉嘴!”劉佛怒吼一聲,聲音中蘊含著強大的靈力,震得眾人耳膜生疼,酒樓內瞬間安靜下來。
他惡狠狠地瞪著池晚霧,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咬牙切齒道“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在眾人麵前妖言惑眾,煽動是非!今日若不將你嚴懲,我執法堂威嚴何在!”
說罷,他雙手猛地一揮,一股磅礴的靈力從他體內洶湧而出,化作一道道淩厲的劍氣,朝著池晚霧席捲而去。
那些劍氣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劍網,將池晚霧牢牢困在其中,劍氣閃爍,寒光逼人,彷彿要將她瞬間絞殺。
“來的正好!”池晚霧眼中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她低喝一聲,雙手快速結印,體內靈力如潮水般湧動。
刹那間,她周身光芒大盛,一道道靈力護盾層層疊加,將她緊緊守護其中。
同時,靈力運轉,手腕一翻,浮在胸前化指為蘭,雙手緩緩推開,那紫羅蘭色色靈力竟幻化成一朵巨大的紫羅蘭,花瓣嬌豔欲滴,卻隱隱散發著淩厲的氣息。
這紫羅蘭一出現,周圍的空間都彷彿被染上了一層夢幻般的色彩,然而那看似柔美的花瓣邊緣,卻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似能輕易割裂空間。
雙手猛地往前一推那巨大的紫羅蘭便帶著一股磅礴且靈動的力量,朝著那劍網衝去。紫羅蘭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攪動得扭曲起來,發出陣陣呼嘯聲。
“轟隆隆!”紫羅蘭與劍網轟然相撞,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同時,瞬間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靈力四溢,如同絢爛的煙火在酒樓內綻放。
那淩厲的劍氣與紫羅蘭的花瓣相互撕扯、碰撞,發出“錚錚”的金屬交鳴聲,震得周圍眾人紛紛捂住耳朵,麵露痛苦之色,強大的靈力波動向四周擴散開來。
酒樓內的桌椅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瞬間被震得粉碎,木屑紛飛。
周圍的牆壁也出現了一道道裂縫,彷彿隨時都會崩塌。
整個酒樓在這場激烈的碰撞中搖搖欲墜,彷彿狂風中的一葉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