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獸青鸞雖比不了神獸鳳凰,但它能位於神獸之列,實力竟然不會太差。
但她此刻卻感覺到青鸞的氣息很弱,神魂也在慢慢的消散。
能將神獸傷到如此地步,傷青鸞的那人,實力竟然恐怖至極。
青鸞神魂受損,需要靈草,靈藥來溫養,更需要用金蛇果來溫養神魂。
她雖然冇有金蛇果,但她有金蛇液!
或許可以用金蛇液換堂溪容手中的靈芝。
可這背後的水可是深的很!
若今日她貿然用金蛇液去換堂溪容手中的靈芝。
那必然會被追殺堂溪容的那股勢力盯上。
認為她和堂溪容是一夥的,到時候她不僅要麵對那股強大勢力的圍追堵截,自身也會陷入極大的危險之中。
可若不換,慕容星辰體內的毒便壓製不了,那毒素一旦爆發,慕容星辰怕是性命堪憂。
堂溪容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驚喜與期待,她顧不上擦拭臉上的淚水,更顧不得池晚霧為何也在此地,急忙問道“你有辦法?”
“是!”池晚霧神色鄭重地點點頭。
罷了!
不就是多了一夥人追殺?
反正想要殺她的人多的很,也不差這一波了。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隻要你能救她,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堂溪容緊緊抓住池晚霧的手臂,那力道大得幾乎要嵌入池晚霧的肉裡。
她知道這世上冇有白吃的午膳。
可隻要能救鸞兒,哪怕讓她付出再大的代價,她也在所不惜。
池晚霧微微皺了皺眉,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疼痛,但並未在意,將堂溪容的手從自己手臂上輕輕拿開,說道“這是金蛇液!”
說著,她手一翻一個精緻的小玉瓶出現在她掌心,瓶身散發著溫潤的光澤,隱隱有絲絲縷縷的靈氣從瓶口逸散出來。
瓶中金蛇液色澤金黃透亮,猶如流動的黃金,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神秘而誘人的光芒。
堂溪容看著那瓶金蛇液,眼中的震驚怎麼也掩飾不住,金蛇果極其稀有,可這金蛇液更是可遇不可求啊!
這金蛇液乃是凝聚金蛇果精華而成,一滴金蛇液所蘊含的靈力與滋養之力,甚至比一顆完整的金蛇果還要強大數倍。
有了這金蛇液,鸞兒的神魂定能得到極大的修複,甚至有可能恢複如初。
她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不敢置信問道“這……這真的是金蛇液?”
池晚霧神色平靜,說道“如假包換!”
堂溪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目光緊緊鎖住那瓶金蛇液,彷彿生怕它下一刻就會消失不見,她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說道“你……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他們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她能看出池默並非那種趁人之危之人。
可如此珍貴的金蛇液,她定不會白白拿出,定是有所要求。
不管他想要什麼,隻要是她堂溪容能做到的。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池晚霧微微一笑“我確實有個條件。”
“不行!”堂溪容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被青鸞虛弱卻堅定的聲音打斷。
青鸞努力抬起頭,看著堂溪容眼中滿是擔憂與決絕“容姐姐,這金蛇液太過珍貴,交換的代價也是極大的,我不能讓你為我付出這麼大大代價。若真要如此,我寧願……寧願就此消散。”
說罷,青鸞的眼中滾落兩行清淚,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瞬間化作一縷縷淡藍色的煙霧消散不見。
它那原本黯淡無光的羽毛,此刻在淚水的浸潤下,竟隱隱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她內心的不甘與不捨。
堂溪容輕輕撫摸著青鸞的腦袋,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鸞兒,莫要再說這樣的話。在我心中,你比什麼都重要,莫說是一瓶金蛇液,哪怕是要我付出所有,隻要能救你,我也在所不惜。”
她轉頭看向池晚霧,目光中滿是懇切“你說吧,隻要我能做到,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我要……你……”池池晚霧微微一頓,目光在堂溪容和青鸞身上流轉,片刻後緩緩開口“以身相許!”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堂堂溪和青鸞的模樣,她難得竟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人家生死兩難的時刻,她竟還生出這般戲謔的想法。
啊,罪過呀,罪過呀!
她發誓!
她性取向正常的很,她可不是百合。
隻是難得起了心思,而她這人從來都是順心而為!
“放肆!”堂溪容還未反應過來青鸞卻先發出一聲怒喝,她雖身受重傷,氣息微弱,但此刻這聲怒喝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威壓如洶湧的潮水般朝著池晚霧席捲而去,雖因傷勢大打折扣,卻也帶著幾分淩厲之勢。
青鸞那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中此刻滿是怒火,死死地盯著池晚霧,她努力掙紮著想要站起身,卻因傷勢過重再次重重地跌落在地。
她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依舊強硬“你……你怎敢如此輕薄容姐姐!容姐姐身份尊貴,豈是你這癩蛤蟆敢仰望的。”
“我!癩蛤蟆?”池晚霧愣愣的指著自己。
她?
癩蛤蟆!
她冇聽錯吧?
堂溪容是上界煉丹世家的人,身份尊貴不假。
可她池晚霧也不差啊!
怎麼就癩蛤蟆了?
她這樣貌雖然用了幻戒,不敢說英俊神武。
但在這世間也算得上是出眾的,竟被這青鸞說成癩蛤蟆?
是她聽錯了,還是這青鸞眼神兒不好?
“噗嗤!”池晚霧反應過來後,冇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在寂靜的溪邊迴盪,帶著幾分肆意與張狂。
隨即,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喲,小傢夥,還挺護主呢!若我說我偏要……”
池晚霧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中滿是調侃“偏要她以身相許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朝著堂溪容走近兩步,還朝著她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輕佻的模樣。
青鸞見狀,氣得渾身羽毛都炸了起來,它不顧身上的傷勢,猛地朝著池晚霧撲了過去,儘管身形搖搖晃晃,但那股決然的氣勢卻不容小覷。
它尖銳的爪子在空中劃過,帶起一陣淩厲的風聲,直朝著池晚霧的臉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