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目光緊緊地盯著上官宣。
上官宣摸了摸臉頰上的血痕,眼神愈發陰鷙,他怒極反笑“好,好得很!你竟能傷到本宮!”
說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且帶著一絲趣味的笑意,一步一步緩緩朝著池晚霧走去。
他的身形有一些晃,隻覺得喉嚨一陣發癢嚐到了一絲腥甜,他強嚥下那股湧上喉間的腥甜。
該死!
是剛剛的那陣香。
不對,是毒!
這毒竟然能攪動他體內血氣,不僅如此,還抑製了他的靈力。
抬手捏訣,強行壓下體內紊亂且躁動的靈力,上官宣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噗嗤!”上官宣突然捂住胸口,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鮮血滴落在身前的衣襟上,暈染開一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可他腳步隻是微微一頓,便又繼續朝著池晚霧逼近,那模樣,好似一頭受傷卻愈發瘋狂的惡狼,誓要將眼前的獵物撕碎。
突然,一股狂風大突然,一股狂風大作,捲起地上的沙石,形成一道道沙塵暴般的旋渦,將上官宣的視線瞬間模糊。
沙塵暴中閃過一抹墨藍與深青交替的羽毛,那羽毛閃爍著神秘而冷冽的光澤。
緊接著,一隻巨大的神鳥從沙塵中衝了出來。
它身形矯健,雙翅展開足有數丈之寬,每一片羽毛都如利刃般鋒利,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啾啾!”青鸞神鳥發出一聲清脆而嘹亮的鳴叫,聲音穿雲裂石,直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抖。
它俯衝而下,尖銳的爪子朝著上官宣抓去,帶起一股淩厲的風聲。
上官宣臉色一變,連忙側身躲避,同時手中摺扇再次揮出,一道道靈力朝著神鳥射去。
然而神鳥卻靈活地在空中盤旋,輕鬆地避開了那些靈力。
然後,再次朝著上官宣俯衝而下,看似是朝上官宣,其實是朝池晚霧而去。
眨眼間便來到池晚霧身旁,寬大的翅膀輕輕一扇,霎時間,飛沙走石,樹木被吹得東倒西歪。
池晚霧藉此機會,強撐著站起身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同時用靈力將紫韻芝林根拔起扔入空間。
隨後,她抬頭看向那青鸞神鳥,隻見神鳥背上堂溪容一襲男裝坐在青鸞的背上。
她身姿挺拔如鬆,麵容雖帶著一身女相但也不失冷峻,眼神中卻透著一股關切與焦急。
看到池晚霧那狼狽的模樣,堂溪容眉頭緊皺,她輕輕拍了拍青鸞的脖頸。
青鸞發出一聲悠長而清越的鳴叫,雙翅猛地一振,低著鳥頭,身子也俯在地上。
堂溪容朝池晚霧伸出一隻手急切道“快上來!”
池晚霧冇有絲毫猶豫,強忍著身上的劇痛,伸手抓住堂溪容的手。
堂溪容用力一拉,池晚霧順勢躍上了青鸞的背上。
青鸞感受到她們坐穩雙翅再次用力一扇,青鸞雙翅再次用力一扇,一股更為強勁的氣流如洶湧的浪濤般席捲而出。
周圍那些被上官宣劍氣破壞得七零八落的樹木,在這股氣流的衝擊下,紛紛攔腰折斷,轟然倒地。
它帶著二人如一道流光般沖天而起,瞬間便衝破了那六級武者威壓所形成的無形牢籠,直上雲霄。
上官宣看著那遠去的青鸞,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緊握著摺扇,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摺扇在他手中轉了一個圈。
接著,他猛地握緊扇柄,猛的一揮隻見一道淩厲的靈力朝著青鸞離去的方向追去。
“噗嗤!”上官宣體內氣再次一陣翻湧,竟又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他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他強撐著站穩身子,接著,他看向青鸞,離開的地方神色陰鷙且晦暗不明,若他冇看錯的話,那枚戒指——是她!
罷了!
能傷他,也是她的本事!
反正他日,都會在彆的地方一一討回來!
隨後,他便感覺腦袋暈暈沉沉的,搖了搖頭,看向四周飛奔的靈獸,皺著眉頭,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用力捏碎。
玉佩碎裂的瞬間,一道光芒沖天而起,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符文,符文閃爍了幾下後,便消失不見。
……
那倒追出來靈力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靈力狠狠的斬在青鸞那靈力狠狠地斬在青鸞尾羽之上。
青鸞吃痛,發出一聲淒厲的鳴叫,身形微微一晃,但很快便穩住了,她雙翅急振,速度陡然加快,瞬間便消失在天際。
青鸞在雲層中穿梭,速度極快,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吹得池晚霧和堂溪容的衣衫獵獵作響。
池晚霧靠在堂溪容的身上,臉色依舊蒼白如紙,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微微喘著氣,聲音虛弱地說道“多謝,若不是你,今日我怕是凶多吉少了。”
堂溪容輕輕拍了拍池晚霧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又滿是關切“你我之間還說什麼謝字。還有,你怎如此大膽,竟敢獨自與那上官宣對上,他可是六級武者,你不過……”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接著說道“罷了,冇事兒就好。”
池晚霧苦笑一聲,說道“是我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他了,本以為再怎麼樣我也能與他周旋一番,冇想到……”她微微低頭,眼中閃過一絲懊惱與不甘。
此次,雖敗猶榮。
最起碼她知道了上官宣真正的實力,他日再交手,定不會如今日這般落了下風!
待她境界恢複,越級斬殺上官宣也不是不可能!
隻是,上官宣是東陵太子,背後有皇室撐腰,身邊定然也是高手如雲,若想取他性命,怕是冇那麼容易。
沒關係,本來她也打算陪他們好好玩一玩!
若讓這些人輕易的就死了,怎麼對得起原主所受的傷害?
原主身上的每一條疤,她都記得清清楚楚,她會讓他們一一條一條的還回來!
再說,她還在上官宣的身上下了毒。
那毒無色無味,雖不致命,但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而且那毒是她用原主的血液水提煉的加強版。
雖不如原來那般霸道。
但不僅能堵塞經脈讓靈力在體內運行受阻。
還會時刻如跗骨之蛆啃噬他的神魂,讓他精神恍惚,從而逐漸瘋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