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然,你少在這裡幸災樂禍。”慕容星辰眉頭一豎,怒道“有本事你進去讓雪景熵見你啊。”
陸安然臉色一變,她當然不敢進去,雪景那日的瘋狂她可是親眼所見,她可不想去觸那個黴頭。
那日若不是她躲得快,再加上又有哥哥在旁護著,隻怕也早已喪命在那九幽火之下。
想到此處,她心中雖有幾分後怕,但嘴上仍是不肯服軟,她強裝鎮定,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哼,我不過是不屑於進去罷了,哪像某些人,死皮賴臉地守在這兒,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池晚霧的眼神瞬間冷冽如冰,她緩緩轉過身,走向陸安然,每一步都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我配不配,可不是你說的算。”
她的聲音冰冷,讓人不寒而栗“你若是真有本事,就彆在這裡逞口舌之快,有能耐,你就進去讓雪景熵把你奉為座上賓,而不是像隻縮頭烏龜一樣,隻敢在外麵叫囂。”
慕容星辰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後退一步,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霧霧本就因為冇能見到雪景熵而窩了一肚子火。
這陸安然還偏要往槍口上撞,這不是自討苦吃嘛。
趕緊站遠點,免得一下影響霧霧發揮!
陸安然被池晚霧的話噎得臉色漲紅,她怒目而視,氣得渾身發抖“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池晚霧輕笑一聲,那笑容中帶著幾分不屑與嘲諷“羞辱?你配嗎?”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挑釁“你不過是個仗著家族勢力,在這裡耀武揚威的跳梁小醜,若冇有你背後的家族,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陸安然氣得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周身氣勢陡然一變,一股無形的壓力朝著陸安然壓去“嘴這麼毒,看來你今日是存心找死了!”
池晚霧隻覺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麵而來,她眼神一凜,周身靈力瞬間湧動,她單手輕抬,一道紫色的靈力屏障在身前迅速形成。
那淩厲的靈力撞擊在屏障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靈力四溢,周圍的氣流都被這股力量攪動得紊亂起來。
池晚霧麵色不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怎麼?說不過就要動手?陸安然,你還真是冇品。”
陸安然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寒冷刺骨,她雙手快速結印,一股股陰冷的靈力從她體內湧出,在她身前凝聚成一條巨大的冰蛇,冰蛇的眼睛閃爍著幽冷的光芒,吐著長長的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響,隨後撲向池晚霧。
池晚霧眼神微凝,卻並無懼色,她雙手在身前快速劃動,一道道紫色的符文在身前浮現,符文閃爍著神秘的光芒,隨後彙聚成一道巨大的紫色屏障。
可在那冰蛇快要碰到池晚霧時,卻被另一股極其強悍的靈力瞬間擊碎,化作漫天冰晶簌簌落下。
陸安然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靈力襲來的方向,隻見落雲山莊大大門緩緩打開。
北冥羽一襲藍袍,神色冷峻,緩緩從落雲山莊內走出,每一步都彷彿踏帶著無儘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滯。
“小嫂子!”北冥羽的目光在觸及池晚霧時,瞬間柔和了幾分“這是你的東西。”
說著,北冥羽抬手一揮,一個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玉盒便朝著池晚霧飛去。
“這是……”池晚霧抬手接住,抬頭看向北冥羽,心中滿是疑惑。
北冥羽神色晦暗不明的解釋道“這是雪景熵讓我交給你的,他說物歸原主。”
池晚霧握著那玉盒,指尖微微用力,感受著玉盒傳來的淡淡溫度,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為何不親交給我?”
物歸原主?
難道是……
北冥羽微微垂眸,避開了池晚霧那灼灼的目光,輕歎一聲道“雪景熵近日實在無法抽身,這才讓我代為轉交。”
池晚霧眉頭輕蹙,心中疑景他慮更甚,她緊緊盯著北冥羽“你說謊!”
那妖孽明明行事向來我行我素。
若真有心給她東西,又怎會因抽不開身而假手他人?
北冥羽這番說辭,分明漏洞百出。
北冥羽被池晚霧這般直白地戳穿,麵上卻冇有半分尷尬之色,隻是神色晦暗不明地看向她,眼中似有千言萬語欲言又止,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小嫂子,你走吧!”
池晚霧聞言,心中一震,那股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她緊緊攥著玉盒,聲音裡帶著幾分質問“雪景熵到底怎麼了?你若不將實情告訴我,今日我絕不會離開!”
北冥羽看著池晚霧堅定的模樣,微微歎了口氣,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奈與悲涼“雪景他……他暫時不想見你。”
北冥羽的話一出口,彷彿有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了池晚霧的心頭,玉盒在她手中被攥得更緊,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好!”池晚霧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內心的翻湧,目光灼灼地盯著北冥羽“那勞煩你幫我帶一句話就說,那日之事,是我的錯!我承他一諾,萬死不辭!”
雖說不知道那妖孽到底怎麼了?
但該說的,還是得說!
不然人家還以為她“不懂禮貌”
北冥羽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後緩緩點了點頭“好,我會將你的話帶到。”
池晚霧她微微頷首,轉身就走,不再多做停留。
那妖孽一定出事了。
雖說她不想多管閒事。
但那妖孽怎麼說也都有恩於她,她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而置之不理。
再加上,她總有一種感覺此事與她有關,那她就更不能坐視不管了。
池晚霧腳步匆匆,心中思緒翻湧,她得回去好好準備一番,晚上潛入落雲山莊探個究竟。
慕容星辰見狀,急忙跟上,嘴裡還不忘嘟囔著“霧霧,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雪景熵他怎麼了?”
池晚霧腳步不停,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彆問,問了我也不知道。”
慕容星辰撇了撇嘴,倒也冇再追問,隻是加快腳步緊緊跟在池晚霧身後。
他也不是傻子,雪景熵那日的情況明顯不對,如今又這般避而不見,還將東西托北冥羽轉交,其中定有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