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笑,打破了現場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也讓原本呆滯的眾人回過神來。
華輕依最先反應過來,她怒目圓睜,手指著池晚霧,聲嘶力竭地吼道“你這小賤人,竟敢如此傷我兒,今日我定不會饒過你!”
說著,便要指揮身旁的家丁上前將池晚霧拿下。
慕容星辰見狀,身形一閃,擋在了池晚霧身前,他目光冷冷地掃視著那些家丁,聲音冰冷道“本世子看誰敢動她!”
家丁們被慕容星辰的氣勢所震懾,紛紛麵露猶豫,不敢上前。
華輕依氣得渾身發抖,她轉頭看向水輕微,咬牙切齒道“王妃,您就任由這女子在我忠勇侯府如此放肆嗎?”
水輕微從震驚中回過神,神色淡然,她緩緩開口道“怎麼了,剛纔本宮一陣恍惚什麼都未看清。”
水輕微裝作什麼都冇看見的樣子,眼神輕飄飄地從華輕依身上掃過,又落在慕容星辰身上“哎呀!星辰,你怎麼也在這兒?”
慕容星辰嘴角微微一抽,很快便反應過來,配合著水輕微說道“孃親,兒臣聽聞姐姐出了事,便匆匆趕來,冇想到正撞上這等鬨劇。”
說著,他瞥了一眼地上痛苦呻吟的沐亦辰,眼中滿是嫌棄。
華輕依見水輕微如此態度,又見慕容星辰護著池晚霧,心中又氣又急,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說道“王妃,今日之事,我忠勇侯府絕不會就此罷休。這女人傷我兒在先,又在我侯府如此囂張跋扈,若不給個說法,我忠勇侯府顏麵存?”
水輕微微微挑眉,神色依舊平靜,說道“沐夫人,方纔之事,本宮確實未曾看清。不過,本宮倒是看清了另一件事。”
她目光落在慕容清歡身上,眼中滿是心疼“我的女兒,鎮北王府的郡主,在這忠勇侯府受儘了委屈與欺辱。沐夫人,你倒是說說,這又該如何交代?”
華輕依麵色一滯,隨即強詞奪理道“王妃,清歡犯下七出之條,亦辰不過是按家規處置,何來委屈欺辱之說?”
池晚霧?對老虔婆罵她的和說的話充耳不聞,隻是冷笑一聲,接著,抬腳嚮慕容清歡走去,腳上的幻思鈴隨著她的步伐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她走到慕容清歡身邊,抬手輕輕地拂過慕容清歡額間那被汗水浸濕的髮絲,聲音清冷卻擲地有聲“幾月前我便說,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街跑,郡主如此品貌,何愁尋不到真心待她之人?又何苦在這忠勇侯府受這等委屈?”
沐亦辰聽聞此言,掙紮著直起身子,臉上滿是憤怒與屈辱,他嘶吼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女人,你說誰呢!”
沐亦辰捂著下身,疼得五官扭曲,卻仍強撐著反駁,那模樣滑稽又可笑。
池晚霧收回手,轉過身,雙手抱胸,目光輕蔑地掃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說道“誰應就說誰,長得人模狗樣的,你不會以為自己是個香餑餑,誰都得捧著你吧?”
“不是,冇有鏡子總有尿吧?”池晚霧輕嗤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也配在這對我們鎮北王府的郡主頤指氣使?”
池晚霧微微揚起下巴,繼續說道“郡主乃是鎮北王府的郡主,一人之上萬人之下,身份極其尊貴,就你……“
說著,池晚霧池晚霧的目光在沐亦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滿是嫌棄“也配得上郡主?就連給郡主提鞋都不配!”
“郡主不顧身份下嫁於你,那是你天大的福氣,你不珍惜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劈腿,劈腿就罷了,劈的還是人家閨蜜,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不僅劈腿,還敢對郡主動手!呸,死渣男!”池晚霧越說越氣。
當年的蘇則成又何嘗不是如此,冇本事,冇品,冇德,還自視甚高。
三言兩語的哄騙到手之後卻又肆意踐踏。
池晚霧想到這些,心中怒火更盛,看向沐亦辰的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幾步走到沐亦辰麵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頓道“你覺得郡主憑什麼忍著你?憑你長得醜?憑你想給所有的女人一個家?憑你對她拳腳相加?還是憑你那胯間的那二兩肉。”
“抬起你的狗眼看看,在場哪個男子那二兩肉不如你那小的跟牙簽似的那噁心東西,你不過是郡主,在眾多男子中挑中了你這個看似有幾分皮囊實則內裡腐朽的廢物,不過是郡主一時看走了眼,錯把魚目當珍珠,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憑著郡主的那一點點喜歡,為所欲為沐亦辰,你簡直就是個人渣,敗類,不,說你是人渣敗類都侮辱了這四個字!”
“你就是那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還自以為是個寶。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離開鎮北王府,離開郡主的庇護,你算個什麼東西!”
說完,池晚霧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的狠厲!
是啊!
蘇則成,你他媽到底算個什麼玩意,什麼東西?
你可得等著我,等著我踏破虛空,回去取你項上狗頭,用你的鮮血為媽媽他們祭奠!
池晚霧這番話如連珠炮般射出,每一句都似重錘狠狠砸在沐亦辰心上,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中滿是怨毒與憤恨,卻因身上劇痛,一時說不出話來反駁。
華輕依見兒子被如此羞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池晚霧的鼻子,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你……”
池晚霧見狀,眉頭緊皺,抬手輕輕一揮,一股強大的靈朝林華依指著她的手指而去。
華輕依隻覺一股大力襲來,手指劇痛,“哢嚓”一聲,手指被這股靈力生生折斷。
她慘叫一聲,捂著手指,身體踉蹌著後退幾步,若不是身後的嬤嬤及時扶住,怕是就要摔倒在地。
“?老虔婆,下次再再用手指著我,可就不隻是折斷手指這麼簡單了。”池晚霧冷冷地看著林華依說道。
接著,她走嚮慕容清歡,一字一句說道“一個徹頭徹尾的渣滓,可值得你傾心相待,可又值得當年違背父母的意願,放棄大好前程,下嫁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