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兩圈流蘇自她發間垂落在肩頭,微微晃動,與她那如火般紅衣相映成趣,更添了幾分嬌豔。
池晚霧望著鏡中的自己,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驚豔,她抬手輕輕撫過發間的“凰鳴”簪,感受著那細膩的質感和流蘇在指間滑過的微妙觸感。
“凰鳴”簪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聲響,宛如天籟之音,讓她的心情也隨之愉悅起來。
“很好看,我很喜歡!”池晚霧由衷地讚歎道,她轉頭看向雪景熵,眼中閃爍著愉悅。
雪景熵見她如此愉悅,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更盛,他輕笑一聲,上前一步,從空間內拿出一張麵紗,為池晚霧戴上。
接著,他摸了摸池晚霧的頭,眼神中滿是寵溺,道“嬌嬌喜歡便好,這“凰鳴”簪與嬌嬌當真是相得益彰。”
池晚霧聽著雪景熵的話一怔,看著他那深邃的眼眸,似乎藏著無儘的深情,讓她不禁有些恍惚。
她輕輕咬了咬唇瓣,唇瓣上的顏色更加鮮豔了幾分,疼痛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她終於有些許明白了小說中說的那句“有的人的眼睛看狗,狗都覺得深情!”的意思。
她輕咳一聲,道“有點餓了,走,去看看他們到底做了些什麼好吃。”
說著,便率先邁步向山穀外走去,試圖逃離那雙令人心神搖曳的眼睛。
雪景熵望著池晚霧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他的嬌嬌,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跟隨在池晚霧身後,雪景熵緩緩走出山穀,隻見穀外的石桌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佳肴,香氣撲鼻而來,令人垂涎欲滴。
“小嫂子,你醒了。”北冥羽端著一盤剛出鍋的清蒸魚放到石桌上,放到石桌上,見到池晚霧和雪景熵,上前打招呼。
“霧霧,快來嚐嚐我做的靈雞湯,這可是我特意為你熬製的,用了好多珍貴的藥材呢。”慕容星辰一臉期待地看著池晚霧,眼睛亮晶晶的。
“還有我,小嫂子這些菜可都是我親手做的,你可得好好嚐嚐,看看合不合胃口!”西炎寂也連忙說道。
池晚霧望著幾人灰頭土臉,汗流浹背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又看了一眼石桌上賣相挺好,卻不知能不能吃,吃了會不會中毒的菜肴。
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她走到石桌旁,先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靈雞湯,然後才坐下。
“大家辛苦了,我先乾爲敬。”池晚霧端起靈雞湯,一飲而儘。
雞湯入口的那一瞬間,她眉頭緊皺,差點冇將雞湯噴出來,但還是強忍著嚥了下去。
那味道,實在是難以言喻,藥材的苦澀與雞肉的鮮美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而難以接受的味道。
見池晚霧一口氣將靈雞湯喝完,慕容星辰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連忙問道“怎麼樣?好喝嗎?”
池晚霧嘴角微微抽搐,強顏歡笑道“很好喝,藥材味很濃鬱,感覺喝完身體都暖和起來了。”
可不得暖和嘛,那苦澀的藥材味簡直就像是一團火在嘴裡燃燒,連帶著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她從來冇有喝過這麼苦且這麼“獨特”的靈雞湯,但為了不辜負慕容星辰的一片心意,她還是硬著頭皮把雞湯誇了一番。
慕容星辰聞言,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興奮地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我還怕你不喜歡呢。”
“小嫂子,試試我做的清蒸魚吧,這可是我按照古籍上的方法做的,絕對美味!”北冥羽見池晚霧喝完了靈雞湯,連忙推銷起自己的清蒸魚來。
池晚霧望著那盤色香味俱全的清蒸魚,這魚看起來挺正常的。
想來應該不會太難吃,於是,她夾起一塊魚肉放入口中。
魚肉剛入口,她神色再次一頓,魚肉細膩滑嫩。
可好鹹,好苦,好澀!
各種味道交織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在品嚐人生的酸甜苦辣鹹五味雜陳。
她艱難地將魚肉嚥下,嘴角勾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誇讚道“北冥,你的清蒸魚真是彆有一番風味,讓人印象深刻。”
老天爺他是怎麼將魚做得如此“獨具匠心”的?
這鹹中帶苦,苦中又帶著一絲澀味的清蒸魚。
簡直是味覺上的“滿漢全席”,讓人畢生難忘。
北冥羽見她吃得津津有味,還以為自己真的做出了美味佳肴,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哈哈,我就知道小嫂子會喜歡的,下次我再給你做!”
一旁的西炎寂見狀,也不甘示弱地推銷起自己的菜肴來“小嫂子,你彆光顧著吃他們做的呀,也來嚐嚐我做的菜嘛,保證讓你回味無窮!”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烤肉遞到池晚霧麵前,那烤肉色澤金黃,油光鋥亮,看起來倒是挺誘人的。
池晚霧望著西炎寂那期待的的眼神,又看了看烤肉,嘴角微微一抽,就說這烤肉今天她必須吃嗎?就不能不吃嗎?
“小嫂子,怎麼了?快嚐嚐啊,冷了就不好吃了。”西炎寂催促道,臉上滿是期待。
池晚霧麵紗下的嘴角微微抽搐她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夾起一塊烤肉放入口中。
烤肉外焦裡嫩,調料也放得還行,雖然有點鹹,但總體來說,還算能吃。
相比起之前的靈雞湯和清蒸魚,這烤肉已經算是人間美味了。
本以為終於有一個正常的東西了,然而……當她咀嚼了幾下後,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這肉竟然冇熟?!
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膻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不僅如此血腥味還在不斷地衝擊著她的味蕾,讓她幾乎要吐出來。
池晚霧實在忍不住將嘴裡的那塊烤肉吐了出來,隻見那塊烤肉上還帶著絲絲血跡,顯得格外刺眼。
不僅如此,那塊烤肉上,還有半隻蠅蛆在蠕動。
池晚霧目光猛的一縮,一瞬間她隻覺得胃中一陣翻騰。
好像有什麼東西直沖天靈蓋,靈魂都要被這股噁心感給扯出來了。
救命,誰來救救她!
她緊咬著唇,不讓自己吐出來,但那半隻蠅蛆的蠕動和肉的腥膻味,以及之前靈雞湯和清蒸魚的奇怪味道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窒息。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一旁,扶著樹彎腰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