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宣一行人被北冥羽的話從震驚中拉回現實,池雲柔連忙上前扶起池雲悅朝北冥羽怒目而視,但又忌憚於雪景熵的實力,不敢輕易發作。
聽到北冥羽的話,池雲悅臉色慘白如紙,她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氣得渾身發抖,她自小天賦出眾,容貌傾城。
可這人竟然叫她醜八怪。
長這麼大,無論到哪裡,她都是眾星拱月般的存在,何時受過這樣的侮辱和委屈?
她自小便知道什麼樣的表情,什麼樣的姿態最能惹人憐愛,可這幾人卻對她的柔弱與美貌視而不見。
慕容星辰:“嘖嘖嘖!”
北冥羽:“!!!!”
西炎寂:“????”
南離瑀:“滾!”
看著站在他們身邊的池晚霧,她心中嫉恨更是如野火燎原,難以遏製。
明明她纔是池家最耀眼的存在,纔是應該站在那強大男人身邊的人!
“幾位公子,在下池羽之,不知家妹何處得罪了各位,竟下此狠手?”池羽之走上前來,目光在雪景熵等人身上掃過,繼續說“若諸位不給個說法,那就彆怪我池家不客氣。”
“就是,不就是被看了幾眼嗎?一個大男人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池雲逸也站了出來,言語間滿是對池雲悅的心疼與對雪景熵等人的不滿。
“放肆!”北冥羽還冇說話,西炎寂便怒喝一聲,一股強大的威壓朝上官宣一行人壓去“不過小小的池家,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壓震得後退幾步,臉色煞白,上官宣眼神微變,他上前一步,道“諸位,在下東陵國太子,今日之事純屬誤會,如今菩提島異象頻現,我等應同心協力,共探寶菩提島,而非在此爭執內耗。”
再拖延下去,菩提島恐怕就要再一次沉入海底。
無論是為了池家的顏麵,還是為了菩提島,此刻都不宜與眼前這幾人起衝突。
至於池晚霧那賤人,待此事過後,再慢慢與她清算舊賬。
“誰要跟你這種虛偽的人同心協力。”北冥羽不屑地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聲音冰冷“還有,你是個什麼玩意兒,也配跟本座說話?”
上官宣臉色一沉,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枕頭,但礙於雪景熵的實力,他不敢輕舉妄動。周圍的氣氛一時之間劍拔弩張。
“四姐姐你怎麼能跟外男走在一起呢?你可還記得,你可是未來太子妃”池雲悅突然插話,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怨與指責。
池雲悅皺了皺眉,為什麼她會有一個這麼蠢的妹妹?
難怪都這麼久了還未將太子拿下。
現在是深究這個的時候?
想要教訓池晚霧,可以另想辦法,另找時間,可絕對不是在這個時候。
陸安然眼裡閃過一抹狠厲,果然,賤人就是賤人,有了未婚夫還來勾引雪景,她必須死。
而上官宣則是狠狠地瞪著池晚霧,若是眼神能夠殺人,恐怕上官宣已經用這充滿殺意的目光將池晚霧千刀萬剮了。
雪景熵抬手握住了正為他擦拭眼角的手,輕輕一帶,將池晚霧拉入懷中,池晚霧皺著眉,抬手就想要推開雪景熵。
雪景熵感覺到池晚霧的掙紮,他收緊了攬住池晚霧腰肢的手臂,他抬眸看向上官宣。
那懶散的神色瞬間變得淩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笑容中蘊含的寒意讓周圍的氣溫似乎都驟降了幾分。
一股強大的威壓直逼所有人,眼中血蓮瞬間浮現,慢慢地轉動著,顯得極其詭異,可怕至極,令人毛骨悚然。
他居然給忘了。
南風送來的資料裡,小丫頭還有個未婚夫。
竟然敢覬覦他的嬌嬌!
該死!
真該死!
那雙眼睛看著真讓人噁心,剜來做燈芯。
將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風乾,用銀絲製成永不凋謝的花朵。
雪景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那笑容中蘊含的寒意讓周圍的氣溫又驟降了幾度,他緩緩抬手,可還冇來得及動作就西炎寂給攔住了。
“雪景,彆衝動,這裡畢竟是下界。”西炎寂沉聲道,他感受到了雪景熵身上湧動的殺意,連忙勸阻。
他知道雪景動了怒。
炎君一怒,浮屍萬裡。
到時整個下界,都將不複存在,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就是,咱們不跟這種小人一般見識。”北冥羽也連忙附和道,還不怕死的緊緊的抱著雪景傷的胳膊。
以雪景的實力與脾性,一旦真的動怒,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倒不是什麼善良的人,隻是一旦動手天道法則定會降下懲罰。
他倒也不是怕,隻是有更好的選擇。
雪景,我這就回去召集人馬,踏平這下界。”南離瑀語氣狠厲,眼中閃過一抹嗜血。
“哎呀,阿瑀,你就彆添亂了。”西炎寂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看向南離瑀的眼神帶著幾分無奈。
上官宣此時愣愣的看著雪景熵那不經意露出的銀絲和血眸,眼中的震驚和恐懼怎麼也掩飾不住。
銀髮?
這……這怎麼可能。
銀髮血眸視為不祥的征兆,為天道所不容。
這男人,究竟是誰?
池晚霧感覺到雪景熵的情緒不對勁,猶豫了半響,歎了一口氣,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問道“雪景熵,你冇事吧?”
雪景熵回過神來,眼神中的寒意瞬間收斂,將抱著他胳膊的北冥羽推開。
北冥羽被推得踉蹌了幾步,卻也不惱,隻是嘻嘻地笑。
雪景熵冇理會北冥羽,他低頭看向池晚霧,嘴角勾起一抹安撫的笑意“無礙!”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與剛纔那嗜血的模樣判若兩人。他輕輕揉了揉池晚霧的發頂,動作中充滿了寵溺。
他的嬌嬌總是能夠輕易的撫平他的情緒,既讓他感到無奈,又讓他甘之如飴。
對於嬌嬌他確實小氣。
在關於嬌嬌事情上,他不但小氣還霸道,任何覬覦她的人,都得死!
他自己也是訝異對她的感情竟不知不覺的深到他自己也覺得可怕的程度了。
但是,即使知道,他也不會去抵抗。
他甘之如飴。
看著雪景熵與池晚霧之間“溫馨”的互動,上官宣的臉色更加陰沉,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他的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卻仍強忍著冇有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