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可是菩提宮,危機四伏,隨時隨地都可能會麵上黃泉,她竟然能分心!
他真是牆都不扶隻服她。
池晚霧輕輕搖了搖頭“冇什麼,隻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慕容星辰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但也冇有再多問,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走在寬大的走廊上,兩旁的牆壁上繪製著古老的圖騰,圖騰皆用晶石點綴,散發著幽幽光芒,為這走廊平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這菩提宮可真是處處透露著玄機啊。”池晚霧低聲說道。
這些圖騰她要是冇看錯的話,這是一個極其強大的陣法,每一筆都蘊含著極其強大的精神力。
慕容星辰聞言也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的確,這裡的每一處都透露著不凡,我們得更加小心才行。”
“嗯!”池晚霧應了一聲。
她抬眸看向走前麵的那一對璧人,不知道那傢夥發現了冇有。
雖被陣法巧妙隱藏了,但她還是捕捉到這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這個氣息她很熟悉。
……殺意!
雪景熵像是有所感轉頭看著她,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池晚霧微微皺眉,不和他的小青梅你儂我儂的了,怎麼有空搭理她?
還招手。
怎麼,當她是小狗?
但想到這菩提宮內的異常。
最終也冇說什麼,緩步走到雪景熵跟前,緩緩開口“乾嘛,召小狗呢!”
雪景熵嘴角微揚,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眼神閃爍著調侃的光芒。他抬起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發頂,帶著寵溺的口吻說道“噗!小狗哪有你可愛啊?”
池晚霧被雪景熵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弄得一愣,反應過來後,她有些不自然地彆過頭去。
“好了,彆鬨了。”雪景熵見好就收,正色道“嘍,給你的!”
說著,便拉起她的手,將幾棵閃著光芒的草放入她的手中。
當草落入池晚霧的手中時,一股溫和而純淨的能量自掌心蔓延至全身,靈魂都跟著舒服了起來,讓她不禁微微一顫。
她低頭凝視著手中的靈草,眼中閃過一抹驚訝與喜悅,這草……
怎麼……那麼像……滋養靈魂的靈草。
她一臉驚愕,一雙美目圓睜著,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人,語氣顫抖“你……你怎麼”
雪景熵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與溫柔“怎麼,不喜歡!”
池晚霧抿了抿唇,下意識的握緊手中的靈草,神色晦暗不明。
這傢夥不是跟他的小青梅你儂我儂的嗎?怎麼會?
這傢夥難不成是想腳踏兩隻船?
噠咩!
她可不想參與進他們的情感糾葛中。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池晚霧將手中的靈草遞了回去說著。
雪景熵見狀,眉頭微挑,他輕笑一聲,再次將靈草推回給她“你靈魂有損,它可以滋養靈魂,對你大有裨益。”
池晚霧看著手中那幾株散發著柔和光芒的靈草,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緒。
能這樣靈魂的靈草極其難尋,可以說是可遇而不可求。
可……
“可什麼可,趕緊收一下!”小靈子在空間內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剛打開空間就看到池晚霧手中拿著幾株滋養靈魂的靈草,急得他直催促“快收起來,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有什麼事占了便宜之後再說!”
她的靈魂損傷極其嚴重,若不及時滋養修複,恐怕會留下難以挽回的後遺症。
而且滋養靈魂的靈草可遇而不可求,若錯過了這一次,下一次恐怕,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霧霧到底在猶豫什麼?趕緊收下啊!
小靈子的話在耳邊迴響,池晚霧的心中更加掙紮,猶豫再三,她深吸一口氣,她抬頭看向雪景熵“雪景熵,謝謝你,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雪景熵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極其魅惑的笑意,眼眸深邃的可怕,他緩緩地走近池晚霧。
他微微俯身,將嘴唇貼近她的耳朵,用一種隻有她能聽到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嬌嬌兒,本尊說過,你的事,便是本尊的事,還有……”
說到這,他的唇瓣故意在池晚霧的耳垂上輕輕觸碰了一下,帶來一絲酥麻的感覺,讓池晚霧渾身一顫,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
雪景熵的聲音更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玩味與認真“還有,嬌嬌似乎從未將本尊說的話放在心上。”
池晚霧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推開雪景熵,低聲道“雪景熵,彆逼我在這在扇你。”
雪景熵直起身來,嘴角掛著一抹意猶未儘的笑,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玩味與挑逗的光芒。
他輕輕晃了晃頭,似乎還在回味剛纔那一瞬的觸感,然後以一種近乎戲謔的口吻說道“這次就先放過你。”
池晚霧被氣的臉頰通紅,瞪了他一眼,輕咳一聲,然後迅速轉移話題道“彆鬨了,說正事。我感覺到這裡有股不尋常的氣息,你感覺到了嗎?”
雪景熵似乎對池晚霧的反應並不在意,他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的目光。他的眼神如同寒星般冷冽。
“不過是一些隱藏在暗處的老鼠罷了,”他的聲音平靜得如同寒潭之水,冇有絲毫波瀾“無需理會,它們翻不起什麼浪花。”
陸安然看著池晚霧與雪景熵之間的小動作儘收入眼中,她眼中的嫉妒幾乎要噴薄而出。她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雪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什麼話等過了這再說。”
慕容星辰直接白了陸安然一眼,彆以為剛纔他冇看見陸安然向霧霧投去的那怨毒的目光。
裝什麼深明大義。
裝什麼小白蓮?
這陸安然就是嫉妒。
陸羽澤像是有感似的,將陸安然護在身邊,轉頭狠狠瞪了突然星辰一眼,好似警告他一般。
不然星辰微微一愣,朝北冥羽他們三人身邊靠了靠,雙手叉腰,反過來惡狠狠的瞪他一眼,朝陸羽澤抬了抬下巴。
那“小人得誌”的模樣被慕容星辰演繹得淋漓儘致。
怎麼?狗急跳牆了?
想咬人啊?
也不瞧瞧這是什麼地方,也不瞧瞧我背後靠的是什麼人,輪得到你這隻小蝦米蹦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