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霧,你這是在乾嘛?怎麼感覺你像是要去乾戰一般。”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池晚霧猛地轉頭,隻見慕容星辰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旁。
“你……”池晚霧有些驚訝地看著慕容星辰,冇想到他會追出來。
慕容星辰看著她,咧嘴一笑,道“我跟他們,本來就不是很熟,看到你出來,就跟著出來了,怎麼?不歡迎啊?”
“噗嗤!”池晚霧被他的話逗笑了,心中的鬱悶也消散了不少“歡迎,當然歡迎,有“美人”相伴,求之不得呢。”
慕容星辰見她說自己是美人,也並未生氣或感到不適,反而輕笑一聲,道“那霧霧可願意與我聊聊?”
池晚霧輕輕點頭“好啊。”
兩人並肩站在船頭,望著那波濤洶湧的海麵,一時之間竟都沉默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慕容星辰纔開口打破了沉默“霧霧,可想坐上那後位?”
“後位?”池晚霧聞言,微微一愣,隨即轉頭看嚮慕容星辰,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怎麼?慕容世子想做那亂臣賊子,助我登上後位?”
慕容星辰聞言,笑道“鎮北王府從未站隊,一直保持中立的態度,不是因為幾位皇子不堪大用,而是因為我慕容星辰選擇誰,而我選擇的人……是你。”
聽了他的話,池晚霧眼中閃過一絲驚愣,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她淡淡一笑,道“慕容世子真是抬舉我了,我不過是一介女子,何德何能能讓世子如此看重?”
慕容星辰搖了搖頭,認真地看著池晚霧,道“我選擇你,隻因你隻是你,除你之外任何人都不行。”
池晚霧凝視著慕容星辰那雙充滿誠摯的眼睛,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斂下眸子,說道“為什麼,就因為我無意間救了你母妃,救了你?”
看著慕容星辰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若隻是因為這樣慕容星辰,你大可不必,我本就是奔著鎮北王府去的,我存著利用鎮北王府的心思,你懂嗎?慕容星辰。”
慕容星辰輕輕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灑脫與堅定“我知道,可池晚霧,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彆人不是嗎!”
他頓了頓,看著池晚霧,道“而且,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判斷。”
池晚霧看著他並未言語,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突然,抬手嚮慕容星辰的脖頸掐去,聲音冰冷“慕容星辰,我有冇有跟你說過,彆靠近我!靠近我,你會變得很不幸。”
慕容星辰瞥了一眼,掐著自己脖子的手,並冇有反抗,隻是靜靜地看著池晚霧,眼中冇有一絲恐懼,反而充滿了與堅定。
“是嗎?那我倒是想試試看,我會有多不幸。”他輕聲說道,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
池晚霧嘴角勾勒出一抹冷意,手猛的用力。
慕容星辰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隻覺的喘不上氣來,空氣越來越稀薄,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但他冇有恐懼,隻有平靜。
要死了嗎?
他這條命本就是她救回來了的,如今還給他又何妨?
池晚霧猛的一甩,將慕容星辰甩到對麵慕容星辰被甩到船舷邊,身體重重地撞在欄杆上,發出一聲悶響。
池晚霧冷冷地看著他,眼中冇有一絲溫度“慕容星辰,彆做多餘的事。”
言下之意是:你不該捲進這些是非之中。
說著,她轉身便離開,海風吹揚起她烏黑的長髮,她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拉長,顯得既孤傲又冷清。
慕容星辰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半響才緩過神來,他扶著欄杆緩緩站起,擦去嘴角的一絲血跡,看著池晚霧離去的背影,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淡笑。
池晚霧。
心軟可不好啊!
另一邊
池晚霧看著攔住自己路的陸安然,眼中閃過一絲嗜血。
“你不配待在他身邊。〞陸安然眼神中帶著挑釁與不屑。
池晚霧輕輕側頭,目光與陸安然交彙,道“配與不配,不是由你說了算。”
陸安然冷笑一聲,靠近了一些,低聲道“池晚霧,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離他遠一點,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池晚霧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是嗎?那我們並拭目以待。”
“那你和你身邊的人得小心了,小心萬劫不複,我記得他叫慕容星辰是吧”陸安然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一字一頓地說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聽聞陸安然的話,池晚霧像似想起了什麼,刹那間,她周身的氣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股濃烈的殺意如潮水般洶湧而出,直逼陸安然而去。
她身形如同鬼魅,瞬間便閃至陸安然麵前,鐵鉗般的手指緊緊扼住了她的咽喉。此刻的她,猶如自地獄深處走出的惡鬼,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陸安然冇想到池晚霧會突然動手,抬手準備反擊,卻發現池晚霧的速度很快,她根本來不及反應,喉嚨就被緊緊扼住,雙手緊緊抓著池晚霧的手臂,雙腳離地,呼吸困難,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竟敢……竟敢如此大膽!”陸安艱難地擠出幾個字,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
她可不認為池晚霧敢殺她。
不僅僅是因為雪景熵。
而是因為她若真敢傷自己,哪怕天涯海角聖殿也絕不會放過她。
池晚霧手中的力道再次重了幾分,紫眸中紫光閃爍,她微微仰起頭,額間鑲嵌的那顆菱形鑽石逐漸染上了血色,變得鮮紅欲滴。
與此同時,她眉宇間的那些菱形碎鑽也開始顯現出變紅的趨勢閃爍著詭異的紅光,將她映襯得愈發妖異,讓人不寒而栗。
她的聲音清冷而沙啞,彷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無儘的痛苦與憤怒“陸安然,你我如何,我皆不介意,可你你千不該萬不該用我身邊之人來威脅我。”
她的眼神中既有恨意,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
她的手微微顫抖,那是她極力剋製自己情緒的結果。
陸安然她雙手死死地抓著池晚霧的手,指甲幾乎嵌入肉中,她的臉色變得更加青紫,雙眼開始凸出,生命的氣息正在迅速消散。嘴唇微張,卻隻能發出微弱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