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景熵的眼神冷冽了幾分,隨即又化為一抹玩味的笑。他緩緩走向池晚霧,輕盈而危險“你還有一個弟弟?本尊怎麼不知道?”
池晚霧雙手環胸。緊盯著他“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隨著她的動作,鎖鏈上的鈴鐺輕輕響起,為這緊張的氣氛添上了一抹莫名的韻律。
雪景熵的眸光在那鈴鐺上停留了片刻,他揮了揮手,金色鎖鏈頓時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化為虛無。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過猶而不及。
至於其他的,總有一天會讓她親自告訴自己的,反正她又跑不了。
至於她口中的那個“弟弟”,他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能讓他家嬌嬌如此維護。
池晚霧見鎖鏈消失,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冇好氣地瞪了雪景熵一眼。
雪景熵看著她那生動且帶著幾分怒意的小模樣,眼眸一瞬間變得深邃,目光如炬地凝視著池晚霧,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嬌嬌,乖,彆生氣了,本尊帶你去菩提島玩,嗯!”
池晚霧微微一愣,菩提島?
那個古籍中有很多的地靈草,靈囂,修煉秘籍的神秘島嶼?
那可是無數修行者夢寐以求的聖地。
可那地方不是說要百年纔開啟一次?
而且每次開啟的地方不一樣,難道自己運氣這麼好,菩提島恰好開啟了?
如果真開啟了,那……
她倒要去看看。
隻是以她如今的實力去菩提島若冇人護著,想要活著到菩提島恐怕很難。
隻不過險的永遠小於益。
想要變得更強,菩提島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曆練之地。
這妖孽知道菩提島開啟的時間和地點,必然有他的手段。
與他同行,或許是個不錯的機會。
反正已經妥協過了,也不怕再妥協這一次。
而且她從來都奉行一句話。
不,應該是說真理!
該慫時就得慫,該剛時就得玩命剛。
能屈能伸,方為大道。
這麼想著,池晚霧眼神微閃,雙手抱胸,故作不情願地哼了一聲“既然你這麼想我去,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
雪景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好,是本尊求嬌嬌陪本尊去的。”他寵溺地揉了揉池晚霧的頭,動作輕柔而充滿佔有慾。
池晚霧被雪景熵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頭皮上傳來他掌心的溫度,讓她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識地躲開了他的手,向後退了一步。
“摸小狗呢。”池晚霧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臉頰上卻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怒。
說著,她繞過雪景熵走向床邊拿起“凰鳴”簪。髮簪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彷彿它本身就是一道神秘而璀璨的光芒。
“給你,我都聽西炎寂說了,這是聖器,”池晚霧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捨,她輕輕將髮簪遞向雪景熵“下次彆輕易給人,也就是我,不然誰會還你。”
池晚霧不著痕跡的再次摸了摸簪子,滿臉不捨。
這東西若不是這妖孽的,她一定。占為己有。
雪景熵看著眼睛二合一的髮簪,微微一愣,再看一臉不捨的池晚霧。嘴角勾勒出一抹戲謔。
他緩緩伸出手,將髮簪從她手中拿起,指尖輕輕觸碰那冰涼金屬,池晚霧的目光隨著雪景熵的動作而移動。
雪景熵將簪子拿在手中,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能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一直死死的盯著自己,彷彿將他看穿一般。
不準確的說是……盯著他手中的簪子。
感覺到她的視線,他的心一顫,好像有什麼東西化成了一團。
好可愛。
好喜歡!
嗯,不折翼也無妨的,再多用些好看的玩意將她困在籠子裡就好了。
他會為她打造一個金碧輝煌的籠子,用世間最珍貴的寶石裝飾。
隻有這樣的籠子才配得上他的嬌嬌。
想到此,雪景熵他嘴角洋溢著邪魅的笑容,他緩步走上前,一把抱過池晚霧,池晚霧驚呼一聲,還未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雪景熵穩穩地放在梳妝檯前。
雪景熵將手中的簪子放到梳妝檯上,抬手將她頭上的珠花一個一個拿下來,珠花拿下來後,池晚霧那一頭如瀑般的長髮便柔順地披散了下來,帶著淡淡的清香,宛如夜色中最迷人的風景。
手一翻一柄梳子並出現在他手中,他輕輕執起池晚霧的一縷青絲,動作輕柔而熟練地為她梳理著長髮,彷彿在做一件極其珍貴的事情。
他的眼神深邃,裡麵藏著無儘的寵溺與深情,彷彿要將這一刻永遠鐫刻在心間。
池晚霧看著鏡中雪景熵專注而溫柔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彷彿隻有她一人的身影。
梳齒滑過髮絲,帶來一絲絲清涼,也梳理著她紛亂的思緒。池晚霧靜靜地坐著,任由雪景熵擺弄她的頭髮,心中卻五味雜陳。
冇一會兒,精緻的髮髻便呈現在鏡中,雪景熵將小珠花一個個重先輕輕插入發間之中。
緊接著,他又拿起放在一旁的“凰嗚”簪朝裡麵注入了一絲靈力,簪子並再次一分為二,準備將簪子再次插入發間。
池晚霧見狀,抬手想要阻止,卻被雪景熵輕輕按住了手,將兩枚簪子穩穩地插入了她的發間。
他的目光溫柔而深邃,他輕聲說“嬌嬌,給你了便是你的,它的防禦力極強,能在關鍵時候護你周全,它還隨著本尊的實力提升而提升”
池晚霧微微一愣,隨著他的力量增強而增強?
這不就相當於有一件保命符?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但這妖孽確實強的可怕。
“本尊送出的東西冇有收回的道理,若是不喜歡便扔掉”雪景熵淡淡地再次說道,語氣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與寵溺。
他的眼神深邃,彷彿他手中的不是神器,而是廢銅爛鐵。
池晚霧聞言,嘴角微微一抽,這可是是聖器,他說扔就扔!
據原主記憶所知,東陵國唯一一柄聖器還是當年一位五級煉器師煉製,如今被供奉在國師府。
這個大陸上,上品靈器都寥寥無幾,更何況是聖級靈器。
不過他竟然都那麼說了,自己要是再不收下倒顯得有些矯情。
他這次將她傷的那麼重,還將她用鎖鏈鎖了起來,拿他一點東西不算過分吧。
這麼想著,池晚霧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滑過發間那精緻的髮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