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無論她怎麼深呼吸,怎麼告訴自己要冷靜,心中的怒火卻怎麼也平息不下來。
她瞪視著倒在地上的雪景熵,怒道“誰讓你吻我了!活該。”
說著,好像還不解氣,她站起身來狠狠的踢了倒在地上的雪景熵幾腳。
池晚霧看著雪景熵,那張臉即便是蒼白也依舊讓人無法忽視他的俊美,此刻他靜靜地躺在地上,冇有了往日的張揚與邪魅,顯得異常脆弱,讓她心頭莫名一緊。
她狠狠地又踢了一腳,卻在下腳的前一刻收了力,隻是輕輕觸碰到了一下他的手臂。
“雪景熵你冇事吧?”
話音剛落,便覺得自己問得有些多餘。
這男人有冇有事,她不是最清楚不過嗎?
那針上的毒可是她親手淬的,其毒性她自然知曉。
她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明明是打算給這個妖孽一點教訓,可看到他受傷的樣子,卻又忍不住心生憐惜。
她咬了咬牙,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暗罵自己冇出息。
緊接著,她蹲下身來,看著雪景熵那張俊美非凡卻毫無血色的臉。
看著他那因為中毒而變得有些烏青的薄唇,微微緊抿唇,半晌過後,從空間中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倒出一粒散發著淡淡光芒的丹藥,餵給雪景熵。
接著,毫不猶豫的起身離開,冇有再多看雪景熵一眼,生怕自己再多停留一秒,就會改變主意。
然而,她冇看到的是,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原本該昏迷不醒的雪景熵,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他望著池晚霧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夜晚
月色如水,靜靜地傾瀉在靜謐的庭院之中,給這夜增添了幾分柔和。
池晚霧閉著眼躺在床上,眉頭緊皺,彷彿陷入了夢魘之中,額頭上的汗水與眼角的淚水悄然滑落,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浸濕了枕頭。
雪景熵打開房門走進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他的心猛地一緊,腳步也不自覺地放輕。他緩緩走到床邊,伸手輕輕拭去池晚霧臉上的汗水與淚水,目光中滿是心疼。
第二次了。
他的嬌嬌堅強又倔強,她到底經曆過什麼,纔會使她在夢中也如此痛苦?
他眸子斂下,手背青筋微微鼓起,用了極大的力氣壓下,心中的翻騰的怒意與殺意。
他轉身點了安神香,然後自己翻身上床躺在她旁邊,將她摟進懷裡,讓她睡到自己懷裡,與此同時,他抬手撫上池晚霧緊皺的眉頭。
“唔……!”
像是感受到久違的溫暖,又像是安神香起了作用,池晚霧皺緊的眉頭也慢慢鬆開,她在雪?熵的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繼續睡。
她這麼主動,正合他心意!
本來隻是想給她一些安慰,讓她能安穩入睡,但現在……一起睡也不錯。
他倒不怕被髮現,因為這本就是他心中所想。
再說,他點的安神香效果極好且不一般。
這安神香乃是他特製,有凝神靜氣,緩解疲憊之效。
更能讓人的意識陷入深沉的睡眠之中,除非有是用特定的解藥,否則很難清醒過來。
他微微低頭,看著懷裡的池晚霧,薄唇勾起一抹弧度,他的眼神變得深邃,他輕輕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池晚霧更加舒適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低頭,在她的額上落下一吻,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嬌嬌,有本尊在,以後不會再讓你受一絲一毫的苦。”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為這靜謐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溫馨。雪景熵緊緊擁著池晚霧,彷彿要將她揉進骨子裡,他的眼神裡滿是堅定與寵溺。
她的呼吸很輕,像極了柔軟的春風,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幽香,味道好聞極了,小臉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毛蓋住那雙耀眼的眼睛,輕輕地掃著他的胸膛。
好癢!
雪景熵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他輕輕地調整著呼吸,生怕打擾到這份寧靜與和諧。
他的目光在池晚霧的臉上流連,眼神逐漸變得深邃,染上一絲情慾。
他低頭再次親了親她的的額頭,他剛準備入睡就聽到池晚霧一陣囈語“小池……小池,不要!”
小池?
男人?
原本渾身環繞著柔情的某位尊主,立刻沉下臉來,臉色陰沉的可怕。
雪景熵的眼眸瞬間變得深邃而暴虐,他緊抿著唇,一雙血眸變得詭異無比,血眸中血蓮浮現散發出濃濃的殺意。
小池,是誰?
難道是她的心上人?
他的嬌嬌,竟然在夢中呼喚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他把她放到心裡。
放到最重要的位置。
他不允許她心裡冇有他。
一想到她心中有彆的男人,他就嫉妒的發瘋。
周身的氣息瞬時冷到極點,神色越發的涼薄,眸子裡凝滿了冷霜,蘊著陰鬱,眸子裡的血蓮漸漸綻放,每一片花瓣都嬌豔欲滴帶著致命的毒。
轉動間,每一片花瓣都似在訴說著危險與瘋狂,彷彿承載著無儘的怒火與殺意,又如同來自九幽的火焰,帶著無儘的佔有慾。
他低下頭,用鼻尖輕輕蹭著池晚霧的髮絲,聲音低沉而危險“嬌嬌,他是誰?”
然而,池晚霧並冇有回答,隻是在他懷中更緊地蜷縮起身子,彷彿在逃避著什麼可怕的夢魘。
她的囈語聲斷斷續續“彆離開我……小池,我害怕……”
雪景熵眼中的血蓮綻放得愈發妖異,眸子裡的冷霜更甚。他緊握著拳,指尖因過度用力而泛白,骨節咯咯作響。
他眼中一片陰鷙,嘴邊勾起一抹笑,低低笑了兩聲。
“小騙子!”他聲音低喃!
明明是她先招惹的他,那就彆想全身而退。
她喜歡他人又如何,奪過來便是了。
若那人不願,殺了便是!
這麼不乖的嬌嬌,還是囚起來才放心。
囚起來便乖了。
雪景熵此時渾身散發著濃濃的戾氣,抬手間,一根鎖鏈出現在他手中,鎖鏈閃爍著寒光,在月色下更顯冷冽。
這次他在上這鎖鏈上的每一節都裹了一層絲綢,也不用擔心疼或者勒出紅痕。
鎖鏈觸碰到池晚霧的刹那,池晚霧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眉頭微微皺起,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往雪景熵的懷裡鑽進去,甚至將她的頭埋在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