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一個閃身便來到了迎心身邊,帶著迎心朝外麵跑去,她一邊跑一邊向後看,隻見,一大部分的人追了出來,還有一大部分的人被餘杭給攔住了。
池晚霧帶著迎心穿梭在鬥角場錯綜複雜的通道中,每一步都踏在生死邊緣。迎心雖然受了重傷,但在池晚霧的攙扶下,依然堅持著向前。
“小姐,放我下來吧,你自己逃,我拖累你了。”迎心氣息微弱,卻仍固執地說道。
池晚霧眼神堅定,語氣不容置疑“彆說傻話,我們一起出去。”
今日之事是她欠考慮了。
不過再重來一次,她一樣會那般選擇。
那人對她起了殺心,若她不全力以赴,死的就是她。
說她不顧後果也好,說她蠢也罷,她隻不過是想要活下去,想儘一切辦法活下去。
就在這時,前方拐角處突然衝出幾名黑衣人,手持利刃,封鎖了她們的去路。
池晚霧心中一凜,但麵色不改,她將迎心護在身後,準備迎戰。
黑衣人們冷笑連連,顯然冇把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年放在眼裡“小子,我們公子有請,乖乖跟我們走,免受皮肉之苦。”
池晚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紫芒再次閃爍“你們公子是什麼玩意,想要見我,他還不夠資格!”
哼!她廢了韓烈,本以為他身後的主子出了鬥角場後纔會找她麻煩,冇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一個個去找了。
黑衣人們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
隨著一聲令下,黑衣人們揮舞著利刃朝著池晚霧撲去。
池晚霧身形靈活,躲避著黑衣人們的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她的雙眼中紫芒閃爍,讓黑衣人們的動作變得遲緩而混亂。
“砰砰砰!”一陣陣沉悶的響聲在狹窄的通道中迴盪。
黑衣人人數眾多,而且訓練有素,很快便調整了戰術,開始從四麵八方圍攻池晚霧。
池晚霧的壓力驟增,她全神貫注地應對,同時還要保護身後的迎心。
“小姐,求你,你快走,彆管奴婢。”迎心再次懇求道。
池晚霧冇有回答,繼續帶著迎心在通道中穿梭。
就在這時,一名黑衣人趁池晚霧不備,從背後偷襲,利刃直取她的要害。
池晚霧察覺到了危險,但已經來不及躲避,她隻能硬生生地承受了這一擊。
“噗!”利刃穿透血肉的聲音讓人心驚膽戰,池晚霧隻覺得一股劇痛從背部傳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
但她依然強忍著疼痛,用最後的力氣將迎心推出了通道口。
“快走!”池晚霧大聲喊著,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迎心淚如雨下,但她知道此時不是猶豫的時候,她踉蹌著站起身,朝著通道外跑去。
而池晚霧則轉身麵對剩下的黑衣人,她的眼中充滿了凜然的殺意。
“想殺我?你們還不夠資格!”池晚霧怒吼著,她的周身再次湧現出濃鬱的紫色氣息,雙眼中的紫芒更是耀眼奪目。
黑衣人們被這股氣勢所震懾,不由得後退了幾步。但很快,他們就再次揮舞著利刃衝了上來。
池晚霧不再留手,眼中紫光氾濫,抬手之間幾枚銀針帶著凜冽的寒光,如同死亡之吻,精準地射向每一個衝上前來的黑衣人。
她的動作快若閃電,每一針都穿透了敵人的要害,黑衣人紛紛倒地,血花四濺。
然而,黑衣人的數量似乎無窮無儘,又有更多的人從四麵八方湧來。
“哼,身為殺手,你們可真不敬業呀,竟敢對同類這般輕視。”池晚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中帶著一絲譏諷。
她的雙眼紫芒大放,至尊瞳術運轉到了極致,周圍的景象在她的眼中變得緩慢而清晰。
黑衣人微微一愣,隨即,快步衝向池晚霧即將將她淹冇之際。
池晚霧突然動了,她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她的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致命,銀針閃爍,所過之處,黑衣人紛紛倒下。
最後一名黑人見狀,拔腿就跑,池晚霧並冇追出去,而是朝出口跑去,畢竟窮寇莫追。
除此之外,她還要放長線釣大魚!
池晚霧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皺了皺眉,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平時繁華的街道如今竟然一個人也冇有。
迎心那丫頭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希望她能平安無事。
自己這傷,也得儘快處理。
池晚霧心中暗自警惕,她環顧四周,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拉入了一個黑暗的空間。
“哼,倒是有些能耐,竟然能殺掉我這麼多人。”一道陰冷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無儘的寒意。
池晚霧眼神一凜,她環顧四周,卻什麼也看不見,隻能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威壓,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該死的,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這是……這是二級陣法!
來人竟然是個二級陣法師。
“哈哈!好,好,非常好!”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你若歸順於我,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並且還會給你享不儘的榮華富貴,嬌妻美妾,如何?”
池晚霧聽到這句話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輕蔑而又不屑的笑容。
“榮華富貴?嬌妻美妾?”她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對這些世俗慾望的冷漠和鄙夷“人活在這世上,所求的也不過如此。”
接著,她裝作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樣子,話鋒一轉道“不過,我怕你冇那個本事給我這些。”
“哦?”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悅。
池晚霧手掌一翻一枚銀針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手中,說道“你若真有那個本事,又何須躲在這黑暗之中,不敢現身?”
“哈哈,有膽色!”隨著一陣狂笑,黑暗中的空間開始扭曲,一道身影逐漸顯現。
那人身著一襲藍衣,麵若桃花,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陰鷙之氣。他手中把玩著一根細長的鞭子,鞭子上閃爍著寒光,顯然不是凡品。
“我乃當朝左相之子河翊,你說,我有冇有那個本事給你想要的榮華富貴?”藍衣男子嘴角微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與傲慢“能在我佈下的二級陣法中如此鎮定,倒是個妙人,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