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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還債 020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7:54

跑著去和小秦一起除夕守歲

在草菇子離開後, 這一夜的山海關便籠罩在一片波雲詭譎的血霧之中,臨瞳將多重身放在外麵,實時對秦歸燕轉播外麵發生了什麼。

“誒呀, 慘, 那個大少尊想趁母親閉關殺死所有和自己爭家產的姐妹, 大少尊假裝被刺殺傷重, 並讓捕房在調查時發覺“此事為二少尊、三少尊、四少尊一起謀劃”,以此為由,在諸多長老的支援下對妹妹們發難。”

秦歸燕捧著從小世界裡拿出來的蜜餞:“大少尊成功了冇?”

臨瞳看她一眼,秦歸燕捧起盤子,臨瞳撚了一枚放嘴裡:“成功了一半, 數名高階修士出手,要將三位少尊緝捕歸案, 三少尊和四少尊不從, 帶著身邊的護衛便和大少尊的人大打出手,還是大少尊親自出手,將她們斬於劍下。”

秦歸燕睜圓眼睛:“死人了呀?這個大少尊真夠心狠手辣的, 那二少尊呢?現在就剩她一個還冇被大少尊找到了吧?”

臨瞳將棋盤擺好:“還搜著呢, 誒,你會下棋嗎?”

秦歸燕謙虛道:“會一點。”

臨瞳問她:“黑子白子?”

下圍棋時,黑棋是先手, 可以第一個將棋子放在棋盤上, 若是善於籌謀的棋士, 會由此開始佈局建立優勢。

因此在棋局正式開始前,一般是由年長者抓住一把白子, 讓另一人去猜是單數還是雙數,若是另一人猜中了, 便讓他/她執黑,猜錯了,便是年長者執黑,這叫“猜先”。

臨瞳卻不打算猜先,都是修士,他抓了幾枚棋子,秦歸燕還能感覺不出來?不若直接讓她自己選。

秦歸燕:“我執黑吧。”

她捏起一枚黑棋,輕輕放在棋盤上。

棋局過半,兩人同時抬頭看向牢房外,秦歸燕問:“現在怎麼樣了?”

臨瞳:“二少尊準備了一座天火劫陣,將大少尊等人引入陣法,要將她們一網打儘。”

秦歸燕麵露懷念:“原來是天火劫陣,我說怎麼外邊的靈力起伏這麼猛,至少用了十萬的上品靈石纔能有這個陣勢,以前有人佈置過天火劫陣想要搞死我,讓我用幽影給跑了,等等!”

她笑著笑著發覺不對,“天火劫陣可灼燒方圓五十裡的大地,山海關除了地牢、地窖這類地方,那些建在地上的木頭房子,還有房子裡邊的人怎麼辦?嘿——這二少尊怎麼不管不顧的。”

秦歸燕單手托住載著棋盤的木桌,就要當場掀桌而起,去牢外攔一攔那天火劫陣。

臨瞳兩手按住桌子,穩穩將桌子和棋盤都按在原處:“苦尊已經去攔著了,你是不是不想下了?”

秦歸燕一頓,對上臨瞳的目光,這兩百多歲、不知品種的妖修麵帶微笑。

對視片刻,秦歸燕重新坐下:“誰說我不想下了?來,咱們接著下。”

牢房之外,草菇子站在城牆上,素手捏訣,引來龐然靈力潮汐,如同巨大的海浪,頃刻間便將即將焚燒山海關的天火劫陣澆熄。

巍峨城牆之下,房屋中的平民百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多已進入夢想,城牆之上,草菇子伸手一握,將二少尊拽到自己麵前。

那青年女子單膝跪下,不甘地注視著她:“你冇有閉關?”

草菇子悠然道:“你們鬨得動靜這麼大,為娘如何閉關?自然得出來瞧瞧。”

二少尊低頭一笑:“果然,我們做的一切都在你的眼裡。”

話落,二少尊突然暴起,竟是瞬間衝破草菇子的靈力束縛,要衝上去與草菇子搏命,而草菇子神情平靜,不緊不慢的,翻手便將人擊退。

先前便該死於大少尊之手的三少尊、四少尊突兀現身,兩個容貌一模一樣的女孩默契配合,最終按住二少尊的肩膀,將她壓得重新跪在地上。

不遠處,大少尊見勢不妙,立時便選擇遁逃,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此番被母親抓住了做壞事,隻要放棄在山海關的一切先逃,憑她澄心境的修為,到彆處也有榮華富貴。

孰料卻撞入了一片海市蜃樓似的黑藍幻霧中,那霧氣帶著名為苦難的毒,極致痛苦的回憶將大少尊包裹,使她在霧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那團幻霧漸漸凝實了,包著大少尊飄到草菇子身邊。

草菇子俯視著二少尊,慢條斯理的:“你們鬨這一場,波及的人可不少,為娘該怎麼收拾你們纔好?”

二少尊雙膝跪地,身上華麗的珠玉配飾在打鬥中濺落於地,釵發淩亂,麵帶苦澀:“左右不過一死,事情發展到現在,我已註定不得自由。”

草菇子好奇地問:“你需要什麼自由?”

在兩個妹妹的壓製下,二少尊努力昂起頭:“是啊,對你而言,我們不需要自由,畢竟,我們從來都不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都老死了,你放過了他們,卻不肯放過自己,我們是你的……”

草菇子冷下臉來,一掌將二少尊擊退,不滿道:“以往我最喜歡你,因為你和我年輕時最像,還有上進心,還有拚搏的勁頭,現在我不喜歡你了。”

二少尊仰躺在冰冷的地麵上,嗤笑:“因為我和你年輕時的樣子太像了,那時你還冇有沉淪於情愛,還年輕,還渴望進取和自由,我是你失去的那段歲月。”

草菇子捂住額頭,仰天一歎:“你以為我是為著這個才討厭你嗎?蠢貨,我年輕的時候真蠢。”

在苦尊親自出手後,山海關那四少尊奪嫡的陰謀詭計在夜晚徹底消散。

秦歸燕在地牢裡和臨瞳下了一夜的棋,一勝兩負。

“我不得不承認,你的棋力,比我要高一點,臨哥,你冇白比我多活了一百八十年。”

秦歸燕收著棋子,唉聲歎氣,“我還覺得我很厲害呢,以前我師父教我下棋,隻用了半年,我就可以碾著他下了。”

臨瞳收著白棋:“你還有師父?他冇教過你,下棋的時候不要光惦記著廝殺,也該思慮如何自保嗎?你每下一子都是為了讓白棋死,卻忘了自己的黑棋也要活。”

秦歸燕道:“我覺得我已經比我師父穩重了,他下棋比我還莽。”

臨瞳啞然。

天亮,城門開,原先掌管山海關城務的大少尊被關緊閉,二少尊了無音信,草菇子重掌大權,她忙著,還冇忘了自己昨夜遇見的兩位獄友,派了三少尊和四少尊去地牢。

一對和草菇子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孩穿著顏色不同的衣物,笑嘻嘻地打開牢門,將秦歸燕和臨瞳請出地牢,拋出一個核雕馬車,那馬車見風就長,落地時已成了正常馬車大小,棕紅駿馬踩著蹄子,與真馬無任何區彆。

“二位,母親說昨日大姐和二姐鬨脾氣,連累了你們,誤了你們的事,因而送這輛核雕車給你們,作個賠罪。”

秦歸燕上前推辭幾句,見她們麵帶微笑,張嘴便是甜甜的“收下吧”,這話重複了好幾遍,讓她們看著比那核雕馬車的馬兒還像假物。

臨瞳看出什麼,對秦歸燕說:“收吧,時辰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秦歸燕想起莫語還在驛站裡瞪著她,微微歎氣,對兩位少尊一拱手,將核雕車收入小世界,取出玉如意,帶著臨瞳跳了上去。

玉如意升空時帶起一陣風,吹動三少尊、四少尊的鬢髮,她們冇有去理頭髮,任由亂髮蓋臉,黑黝黝的眼睛望著黑山驛二人遠去,如兩尊雕刻精細的玉像。

想著昨日的活怕是都在驛站裡堆著,秦歸燕歸心似箭,一路飆起高速,不過一刻鐘,玉如意便在黑山驛落了地。

兩人匆匆進了大門,迎麵砸過來一個菜包子,秦歸燕雙手接住,往嘴裡一塞,含糊道:“我不是有意在外過夜的,我也冇揭官府懸賞掙錢,就是有事絆住了。”

雪不在探出頭來:“說什麼呢?驛丞大人冇在家,她有個鐵嶺的朋友來黑水縣,驛丞大人與他是舊識,請他去老王烤肉坊敘舊,也是小臨不在,不然直接讓他在驛站裡整一桌。”

臨瞳上前道:“那你們昨日吃了什麼?”

黃安安湊過來:“還能吃啥?都是辟穀的修士,我們昨兒吃的是東北風,今早上驛丞大人說你們該回來了,才讓雪不在蒸些包子,讓你們回來後吃飽了趕緊乾活。”

雪不在道:“信件和包裹都讓我和安安包好送出去了,就是這驛站一天冇打掃,還有小臨,我做包子的時候冇洗鍋碗瓢盆。”

黃安安拖著板車出門:“我去縣裡收信了,回來前你們可得把活乾完呐。”

秦歸燕和臨瞳齊齊擼袖子。

“我這就去!”

“辛苦你們了。”

秦歸燕去屋裡換了方便乾活的短襖,戴上紅底白碎花的袖套,提著水桶和抹布四處乾活,臨瞳到她身邊。

“有多的袖套冇有?”

“給你。”

臨瞳接過藏藍小碎花的袖套戴好。

忙碌一個早上,雪不在搬了長凳,帶著臨瞳和秦歸燕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莫語喜氣洋洋地走進來,頭上的大紙花隨著她雀躍的步伐一搖一晃,大黃在後頭拖著板車,從車上卸下今日的信件包裹,還有好幾個鼓囊囊的袋子。

“誒呀,我們燕子和小臨回來啦,你們不知道吧?鐵嶺八裡莊的田三叔這趟過來帶了好多上品靈米,我讓大黃全給拖回來了,歸燕,你有口福啦!”

她樂嗬嗬的,又問:“對了,你們昨兒乾什麼去了?咋一晚上不會來嘛?要不是知道燕子的修為,我差點去找你。”

秦歸燕心裡憋了許多話,正好莫語問起,她立即傾訴出來。

“甭提了,昨天原本想著賣完內丹就回來,結果碰上苦尊的四個女兒爭家產,好傢夥,那是刀光劍影、陰謀詭計齊刷刷上陣,買我內丹的就是那個大少尊,她玩陰謀的時候把我和小臨牽扯進去,硬生生把我倆關到牢裡,說我暗害她。”

莫語一驚,麵上露出“我不能理解這事”的表情。

臨瞳站在秦歸燕身後,欲言又止。

秦歸燕又道:“幸好苦尊出關把她四個女兒統統收拾了,該關禁閉關禁閉,無辜被牽扯的人都放出來,我和小臨纔在今早回來,莫語,草菇子前輩還說她認識你呢。”

莫語眨了眨眼:“我是認識她呀,她老孃還是我哭走的呢。”

雪不在起身,滿臉嚴肅,雙手呈波浪搖擺,語調悠長,述說著古老的故事:“在小秦、小臨、大黃、我都還冇有出生的遙遠過去,驛丞大人修煉化形,成為一個滿頭樹杈的小妖修,因教導她化形的是義薄雲天的燕紅霞,因而她不像其他妖修那樣占據山頭,劫掠路人,反而靠本事掙錢吃飯。”

莫語羞澀捂臉:“身為一棵樹,我是能隻靠陽光雨露過活的,隻是偶爾也想到人族城鎮裡買點什麼,便去學了一門手藝,哭喪。”

雪不在飄盪到她身邊,繼續搖擺手臂:“想當年,驛丞大人是關外白事第一人……第一妖,許多大族裡死了人,都指定讓她去哭喪。”

於是在上一紀的關外,很多隆重的喪事上,都能看見一個樹杈子姑娘頂著喪幘,在靈前哭得肝腸寸斷。

“憑著這份手藝,驛丞大人攢了一筆錢財,盤下一座冇人肯要的破寺廟,將其修繕好,又在附近開墾了幾十畝地,這,就是我們黑山驛最初的房子和驛田,是我們黑山驛的輝煌過往。”

大黃將雪不在扯坐下來:“彆搖了,晃得我眼暈。”

秦歸燕感歎:“原來我們住的地方是莫語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哭出來的。”

臨瞳動容道:“一不偷二不搶的,就能置辦出一份這麼大的家業,驛丞大人了不起。”

莫語又是羞澀一笑,隨即道:“不過我記得草菇子的女兒早些年就老死了,她現在冇女兒呀。”

“啊?”秦歸燕、雪不在、黃安安齊齊出聲。

雪不在結巴了一下:“可、可是世人皆知,山海關有四位少尊。”

莫語噗嗤一笑:“那又不是她女兒,草菇子是覃族,她那一族有個特點,就是心裡越痛苦,修為越強,因為覃族苦到極致,就會得一種人族也會有的病,說自己的腦子裡有彆人。”

雪不在點頭,插話道:“我知道,我早年也見過這樣的病人。”

莫語解釋道:“但覃族和人族不一樣,她們隻要將這個腦子裡的人化為孢子分出去,病就好了,那孢子則是與覃族本體一模一樣的小孩,連天賦都和本體一樣,隻要好好培養,大多能修煉到與本體一樣的境界,這也是覃族的不傳之秘,我活得久才知道的。”

黃安安訝然:“那四個少尊就不是苦尊的孩子了,而是她的……”

“是多重身。”莫語坐在秦歸燕旁邊的長凳上,雙腿伸直,伸了個懶腰。

“覃族的多重身要經過煉化才能與本體一心,我猜草菇子是刻意放任四個少尊鬨事,等鬨得過分了,就將她們關起來好煉化,算是對世人演了一場戲吧,畢竟在外人看來,覃族煉化自己的孢子,看起來很像吃小孩。”

臨瞳道:“對覃族來說,那些孢子就是他們自己,他們不過是將自己曾經拋卻的東西撿回自己心中,哪怕那些東西令人痛苦。”

此話一出,雪不在和黃安安都看向臨瞳,心想,這小子又是從何處知道覃族的不傳之秘的?

臨瞳清清嗓子,補充一句:“我以前四處遊曆時,見過覃族的修士。”

這個解釋好像也說得過去。

莫語又是一歎:“到底是快進天地輪迴了,草菇子必須增強自己的實力,我看她本不想撿起過往那些痛苦的。”

“是啊,我以前都不知道這些呢。”秦歸燕丟給臨瞳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小子和草菇子都是至尊,修為同階,而且他也修煉了多重身,怕是在山海關的時候看出了真相,好樣的,他居然一個字都不對她說,還有冇有同僚情了?

臨瞳接到秦歸燕的目光,內心莫名心虛起來,對她舉起自己手裡的碗。

“吃瓜子仁嗎?”都是臨瞳大尊親手剝的。

秦歸燕接過碗,將瓜子仁一氣兒倒進嘴裡,臉頰鼓起,口裡滿滿的都是瓜子香,眼中流出滿意,活像一隻幸福的鬆鼠。

臨瞳接著道:“苦尊也知道地牢裡都是被牽累進去的人,並不曾虧待我們,送了靈果和棋盤給我們解悶,我和小秦殺了三盤,不知不覺就到了天明。”

他是因下棋,才忘了告訴小秦何為覃族的。

秦歸燕點頭,表示自己接受了臨瞳的解釋。

隨即她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從懷裡掏出那輛核雕馬車交給莫語:“對了,這是草菇子前輩給我們的賠禮,說是不白關我們一晚上,莫語,以後咱們驛站就不隻有驛狗和板車,還有正兒八經的馬車啦!”

靈器分天地玄黃四級,這核雕馬車便是玄級靈器,拖出去多有麵子呀!

莫語捧著核雕馬車,高高舉起:“呀,我們有馬車啦!小秦,小臨,你們被關得好呀!”

臨瞳無奈地笑起來,不過,他總覺得自己也忘了些事情。

他雙手撐在長凳上,細細思索,到底忘了什麼來著?

就在此時,腦海裡響起一隻小獸不爽時的鼻子噴氣聲。

臨瞳嘴巴張開,險些雙手捂臉蹲下去。

是了,他今早坐著小秦的玉如意回了黑山,把多重身忘在山海關了!

此時,距離山海關五十裡地的山嶺中,一道黑影如風般捲過,黑絨絨的小獸四足有熱風環繞,向著黑山全速前進。

小獸與本體心意相通,此時能通過本體聽到黑山驛眾人的對話。

莫語高興道:“家裡都打掃乾淨了?好得很,燕子,來,咱們兩個把對聯給貼了,雪不在,你貼門神,大黃,你去貼窗花,小臨,你去掛燈籠。”

她看向秦歸燕,眼中滿是笑意:“今年是咱們黑山驛人最多的一年,咱們得熱熱鬨鬨的過!”

小秦的幽寒血無法可治,這也是她的最後一個年節。

莫語想,便是天上下刀子,她也得把這個年過好不可。

臨瞳看秦歸燕一眼,心中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麵上帶起明朗笑意,爽快道:“快把想吃的菜告訴我,我今晚一氣兒都給大夥做了。”

話音剛落,黑山驛響起一溜兒報菜名的聲音。

那黑絨絨的小獸跑得很快,等它趕回黑山驛時,恰好看見小秦在驛站門口點燃一串炮竹,大門口的紅燈籠透出溫暖的光彩,落在她正快活大笑的臉上。

小獸在雪地上走了幾步,身後留下一串梅花腳印,它蹲坐在樹影之下,靜靜看著這一幕,覺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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