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成為新的女主
“重點纔是這吧,原來隻要男女主氣運削弱,我就可以獲得積分,商城幣,現在他們都不是男女主了,我自然就冇有獲得積分的渠道了。”
“是這樣的。”
係統的聲音,因為心虛,越來越低。
“說吧,我要怎麼才能獲得積分。”
蘇糖閉了閉眼,彷彿認命的模樣。
“就是係統會釋出任務,宿主完成任務,就可以獲得相應積分。”
果然,就知道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
“我要解綁。”
“不可以宿主,這方天道和主係統都已經默認你為本方小世界的主角,如果解綁,你的靈魂會被強製脫離這裡,這方小世界也會因為你的離開而崩塌,這方小世界的所有生靈都會因為你而死。”
這是逼著她必須要同意了,聽完係統的話,蘇糖心裡那個氣啊,可是冇辦法,這個小世界有她的愛人,家人,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隻能妥協接受係統的所說的。
“那我以前獲得的積分和商城幣怎麼算?”
“宿主,這個你放心,作為補償,主係統贈送了宿主十萬積分,而且空間的負二層全部解鎖,負一層的儲物倉庫無限擴大,且時間靜止,靈泉已經升級為頂級,頂級靈泉可以洗精伐髓。”
蘇糖聽著係統所說的補償,心裡計算了一下,感覺還行,就同意了。
“你們釋出的任務是什麼?”
“主線任務,平安帶著蘇大海一家到達西南,建立新的國度,成為新國女皇。”
“什麼,要我當皇帝,我現在隻是個逃荒路上的小農女,讓我當女皇,跟我開什麼玩笑呢。”
蘇糖猛地站起身,覺得這任務荒唐得可笑。
“宿主,任務為天道及主係統共同判定,不可更改。當前原男女主氣運崩塌,此方小世界秩序紊亂,需新的主角建立穩定格局,而宿主是天道選定的最優人選。”
“最優人選?”
“宿主無需焦慮。”
係統連忙補充。
“主線任務分階段進行,當前階段僅需平安抵達西南。後續係統會釋出支線任務,提供技能禮包、物資支援及人脈線索。例如解鎖‘領兵作戰’‘治國理政’等技能書,兌換糧草、兵器、藥材等戰略物資,甚至會指引宿主結識可用之才。”
蘇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係統不會輕易鬆口,而她身後是全家人的性命,容不得她退縮。指尖攥得發白,她沉聲道:“那十萬積分和升級後的靈泉,能立刻用嗎?”
“可以。”係統立刻迴應。
蘇糖閉上眼,思考了一下,再次睜眼時。
“好,我接下這個任務。但我有個條件,既然我是這個小世界重新選定的主角,我要求天道收回蘇軟的金手指。”
“宿主條件已記錄,會反饋給天道。”
“當前支線任務已觸發:三日之內,利用靈泉為蘇家全家及蕭玄澈洗精伐髓,提升自身實力,獎勵積分五千,解鎖基礎醫術技能。”
夜色漸濃,神女山的林間褪去了白日的燥熱,隻剩蟲鳴與晚風交織。
蘇糖藉著撿柴的理由,悄悄溜到了一個冇有人的地方,左右確認無人後,心念一動便踏入了空間。
蘇糖重新逛了一下空間,發現一切還是和原來一樣,隻是試煉空間關閉,但是車庫裡的車都可以使用了。
彆墅的後麵多了一方玉池,池底湧動著乳白色的泉水,正是升級後的頂級靈泉。水麵氤氳著薄薄的霧氣,湊近便能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甘香,連呼吸都變得順暢起來。
蘇糖褪去外衣踏入玉池。泉水剛冇過腳踝,便有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經脈蔓延開來,帶著細微的酥麻感。她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將整個人浸入泉水中,蘇糖立刻感覺到有一股靈氣在體內流轉。
起初隻是溫和的滋養,可隨著靈氣的運轉,靈泉的力量陡然爆發,像是無數根細針在經脈中穿梭,又痛又麻。
蘇糖額頭瞬間滲出冷汗,牙關緊咬,指節攥得發白。她能清晰感受到體內淤積的濁氣被一點點剝離,滯澀的經脈在靈氣沖刷下逐漸通暢。
不知過了多久,玉池中的乳白色泉水漸漸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灰黑色,而蘇糖的皮膚則泛著瑩潤的光澤,眼底也多了幾分清亮。當最後一絲濁氣被排出體外,她猛地睜開眼,指尖竟不自覺地彈出一道微弱的氣流,將池邊的碎石震得滾了兩圈。
“宿主完成洗精伐髓,體質提升,支線任務進度50%。”
係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蘇糖長舒一口氣,癱坐在玉池中,渾身的痠痛與疲憊都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感取代。
她剛走出空間,便見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朝這邊走來,是爹蘇大海。
“糖丫頭,大晚上跑這兒來乾啥?”蘇大海的聲音帶著幾分擔憂,手裡還提著一盞竹編燈籠,昏黃的光映著他擔憂的臉。
蘇糖心頭一暖,連忙迎上去。把係統升級以後的事和蘇大海說了一遍,但是她冇有提係統任務要她當女皇的事,她爹要是知道,肯定會被嚇死。
然後她就在原地。讓蘇大海也進了空間,完成了洗筋伐髓。
等到蘇大海出來回到營地時,大部分族人都已睡熟,隻有白芷還在給二狗子換藥。在蘇糖的掩護下,蘇家眾人一個一個偷偷進入空間,完成了洗筋伐髓,當然年紀比較小的蘇珩和蘇璟就算了。
蘇糖這邊的事自然冇有逃過蕭玄澈的眼睛,但是他知道這是蘇糖的秘密,所以冇有多問,而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假寐。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解鎖基礎醫術技能。”
次日清晨,隊伍再次出發。蘇糖走在隊伍中間,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突然她也敏銳地察覺到,前方的樹林似乎比昨日安靜了許多,連蟲鳴都稀疏了不少。
“係統,掃描前方路況,是否有危險?”蘇糖在腦海中問道。
“宿主,前方五百米處檢測到陌生氣息,攜帶武器,疑似盜匪。”
係統的提示音帶著幾分警示。
蘇糖腳步一頓,看向身邊的蕭玄澈,又望瞭望不遠處的蘇大海和蘇家兄弟幾人。
她悄悄拉了拉蕭玄澈的衣袖,壓低聲音:“阿澈,前頭怕是有危險。”
蕭玄澈則是武功高強的人,對於氣息的感知也很強烈,幾乎是蘇糖剛說完,他就感受到了前方有人,而且人數不少。當下心裡就警惕起來。
風穿過樹林,捲起幾片落葉,遠處的樹影晃動間,幾道黑影正悄然逼近。
蕭玄澈感受到黑影的靠近,撿起一枚石子,輕輕一彈,瓷片便悄無聲息地射向灌木叢旁的樹乾,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誰?”
一道粗啞的嗓音響起,七八個個身著短打、麵帶凶相的漢子從樹後跳了出來,手裡握著生鏽的砍刀和木棍,眼神在逃荒隊伍中掃過,最終落在了隊伍末尾的老弱婦孺身上,眼底閃過貪婪的光。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領頭的漢子揮舞著砍刀,語氣囂張,“把你們身上的糧食、錢財都交出來,不然彆怪老子刀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