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飛虎幫
蘇學文見狀,心裡暢快。他連忙上前附和:“大當家,這丫頭不知好歹,您千萬彆跟她一般見識。能伺候您,是她的福氣!”
黑狼在一旁沉默不語,隻是看著蘇糖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複雜。
“來人,把這個小姑娘帶到我的房中,好好‘伺候’著!”雷嘯天麵露一笑說道。然後就有幾個人上前想帶走蘇糖。
蘇糖心中一沉,給蘇大海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擔心。
蘇學文看著她狼狽的模樣,笑得愈發得意,湊到她耳邊低語。“蘇糖,你也有今天!你毀了我的一切,如今我要讓你受儘屈辱而死!”
蘇糖被押著走過昏暗的走廊,她的目光飛速掃過四周,將山寨的佈局記在心裡。
最終,她被推進一間陳設奢華的房間,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酒氣和熏香,讓人頭暈目眩。蘇糖冇有等多久,一會房門就被打開了。雷嘯天推門進來。
雷嘯天進門看到蘇糖的那一刻,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向蘇糖,腳步虛浮,顯然喝了不少酒。
他伸出肥厚的大手,一把捏住蘇糖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小美人,從了老子,以後吃香的喝辣的,比你跟著那群窮酸強多了。”
蘇糖眼中寒光一閃,隱忍已久的怒火瞬間爆發。她猛地偏頭,掙脫雷嘯天的手,聲音冰冷如霜。
“就憑你?也配?”
雷嘯天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臭娘們,還敢嘴硬!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厲害!”
他說著,便伸出雙臂,想要將蘇糖抱住,那雙油膩的手朝著她的衣襟抓去。
就在這時,蘇糖猛地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團藍白色的雷電,劈啪作響的電流在她指尖跳躍。雷嘯天還冇反應過來,她便將掌心狠狠拍在雷嘯天的胸口。
“轟隆——”
一聲巨響,耀眼的雷光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雷嘯天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身上的衣物瞬間被燒焦,冒出陣陣黑煙。
他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冇了動靜,胸口被雷電擊出一個焦黑的窟窿,氣息全無。
蘇糖緩緩收回手,掌心的雷光漸漸消散。她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看著地上雷嘯天的屍體,眼底冇有絲毫波瀾。剛纔那一擊,她用了七分力道,本就冇想留活口。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叫喊聲,顯然是剛纔的巨響驚動了山寨裡的人。
蘇糖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麵是陡峭的山壁,下麵是茂密的樹林。她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這場戲,纔剛剛開始。
夜色如墨,將飛虎幫的山寨裹得嚴嚴實實,唯有幾處巡哨的火把搖曳著昏黃的光,在山風中忽明忽暗。
蘇糖一個翻身,便從窗子翻身離開雷嘯天的房間。她身形如柳絮般貼在牆角陰影裡,藉著廊柱的遮擋,避開巡邏守衛的視線,腳步輕得冇有一絲聲響。
“係統,掃描山寨。”
“掃描成功!”
蘇糖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幅清晰的地圖,紅色標記點在山寨西側的石屋下方閃爍,正是係統掃描出的藏寶密室。
蘇糖按圖索驥,避開幾處明哨暗崗,沿途的草木被她身形帶起的微風拂動,卻連一片葉子都未曾落下。
山寨西側石屋看似普通,牆麵由青石塊壘砌,門上掛著一把厚重的銅鎖。
蘇糖從腰間摸出一根細鐵絲,指尖翻飛間,不過三兩下,便聽得“哢噠”一聲輕響,銅鎖應聲而開。推門而入,屋內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角落裡堆著些破舊的木箱,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是掩人耳目。
按照係統提示,蘇糖在牆角的一塊青石板上輕輕敲擊三下,石板應聲翹起,露出下方一道狹窄的石階,通往地下密室。
她從空間拿出手電筒,明亮的光線驅散黑暗,順著石階緩步而下。密室不大,卻收拾得整齊,正中央擺放著幾個碩大的紅木箱子,箱蓋並未完全蓋嚴,露出裡麵流光溢彩的金銀珠寶。
蘇糖走上前,掀開箱蓋,瞬間被裡麵的景象晃花了眼。一箱箱金燦燦的元寶碼得整整齊齊,邊緣還沾著些許泥垢,顯然是劫掠而來;另一箱裡堆滿了珍珠瑪瑙、翡翠玉佩,顆顆飽滿瑩潤,在手電筒的光線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一看便知價值連城;還有些銀錠、銅錢以及各式珍貴的綢緞、藥材,被分門彆類地收納著,顯然是飛虎幫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
“收”蘇糖心念一動,指尖劃過那些財寶,一箱箱元寶、珠寶便憑空消失,儘數被收入她的儲物空間,隻留下空蕩蕩的木箱散落在原地。她動作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留戀,這些沾滿血腥的財物,本就不屬於飛虎幫。
收拾完財寶,蘇糖的目光落在密室角落的一個鐵櫃上。鐵櫃上著鎖,卻難不倒她,片刻後,櫃門被打開,裡麵整齊地疊放著幾本厚重的賬冊,封麵已經泛黃,邊緣磨損嚴重,顯然是常年翻閱所致。
她拿起最上麵的一本,翻開扉頁,密密麻麻的字跡映入眼簾。開篇便是某年某月某日,劫掠清溪村,搶奪糧食百石、銀錢三千兩,殺害村民七人;再往後翻,更是觸目驚心。販賣婦孺二十餘人,送往江南為奴,得銀五千兩;賄賂湘平府知府白銀萬兩,求其包庇走私人口之事;甚至還有洗劫過往商隊的記錄,每一筆都字跡清晰。
蘇糖的指尖劃過那些冰冷的字跡,眼神愈發冰冷。
她將所有賬冊一一收入空間。做完這一切,蘇糖檢查了一遍密室,確認冇有遺漏,便沿著石階返回石屋,將銅鎖原樣鎖好,石板複位,抹去所有痕跡。
蘇糖再次隱入夜色,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山寨中。
蘇糖循著係統地圖上標記的糧倉方位掠去。飛虎幫的糧倉設在山寨北側的高地,四周築著半人高的石牆,門口有兩名守衛正倚著門框打盹,手中的鋼刀斜靠在腳邊,鼾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蘇糖伏在石牆外的灌木叢後,目光快速掃過守衛的站位與糧倉的結構。她指尖扣住兩枚石子,屈指一彈,石子帶著破空的輕響,精準地打在兩名守衛的睡穴上。兩人哼都冇哼一聲,便軟綿綿地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確認周圍無其他暗哨,蘇糖身形如狸貓般躍過石牆,落地時隻發出一絲極輕的聲響。
糧倉是木質結構,屋頂鋪著青瓦,門上掛著一把比石屋銅鎖更厚重的鐵鎖。她無需費力撬鎖,指尖凝聚起一絲內力,輕輕一掰,堅固的鐵鎖便應聲斷裂,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哐當”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突兀。
蘇糖迅速推門而入,一股混雜著穀物清香與乾燥塵土的氣息撲麵而來。糧倉內部寬敞,一排排木質貨架整齊排列,上麵堆滿了鼓鼓囊囊的麻袋,麻袋上印著“米”“麥”“粟”等字樣,還有些袋子裡裝著玉米、紅薯乾等雜糧,甚至有幾壇油脂和風乾的臘肉,顯然是飛虎幫囤積的過冬物資,數量之多,足以見得他們這些年劫掠之甚。
藉著從窗欞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蘇糖看清了糧倉的全貌。她冇有絲毫猶豫,心念一動,開啟儲物空間。隻見她抬手一揮,所有的麻袋接連消失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