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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八歲考科舉,祖墳著火了怎麼辦 > 第97章果然是刁民,居然敢欺騙老爺!

陸鬥說完,梁叢和儲遂良都是一愣。

馮照庭也滿是驚詫。

如何都冇想到,這八歲蒙童竟然能考過初試。

想初試的那道經義題和試貼詩,連他答起來,都費些功夫。

這八歲蒙童居然考過了?!

儲遂良怔怔地看著陸鬥,眼神中滿是訝異:

“小陸師弟,你考過了?”

陸鬥笑著點頭。

梁叢望著陸鬥,笑著讚歎出聲:

“厲害啊小陸師弟!”

儲遂良上下打量著陸鬥,仍驚訝不已。

“八歲能考過縣試初試,這在大夏朝……前無古人了吧?”

梁叢笑著點點頭,望著陸鬥眼神讚賞:

“小陸師弟果然是神童!”

馮照庭見梁叢和儲遂良,把陸鬥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樣子,輕哼一聲說道:

“也就是曹閣老的兒子多學了兩年,不然哪輪得到他在這兒出風頭?”

“這不過縣試初試罷了,後麵兩場能考過,再說什麼神童不神童的吧。”

儲遂良聽到馮照庭對陸鬥言語貶低,忍不住替陸鬥說了一句:

“小陸師弟才八歲,能通過縣試,已經很了不得了。”

梁叢也幫腔,替陸鬥說話。

“是啊,曹閣老的兒子還比小陸師弟多學了兩年呢,小陸師弟再多學兩年,未必就比曹閣老的兒子差。”

馮照庭見梁叢和儲遂良,還敢拿眼前這八歲小兒,跟一門三進士的曹閣老公子相提並論,輕笑出聲:

“還敢跟曹閣老的公子相比?曹閣老的公子縣試,案試,皆取案首,這小子能過複試再說吧。”

馮照庭說完,也懶得理會跟與這八歲小兒為伍的梁叢和儲遂良,準備和他們在長案排名上見真章。

當然,他們也得能通過兩輪複試,出現在長案上,才能與他相提並論。

……

縣學外的榜牆前。

陸伯言在擁擠的人群中,踮著腳找了半天。

老館長老眼昏花,隻能焦急地向陸伯言問:

“找到冇有?”

陸伯言目光在搜尋到圓案外案,終於看到那刻在自己腦子裡的“辰字三號”座位號時,陸伯言驚喜開口。

“找到了!”

老館長聽到圓案有陸鬥的座位號,輕舒一口氣。

陸伯言笑著笑著,眼眶又慢慢地紅了。

“我兒……初試過了!”

“陸先生,你看看我兒子在榜上冇有。”石守禮的父親,因為不認字,急得不行。

陸伯言根據石守禮的座位號找了一遍,然後看著一臉焦急期待的石守禮家人,輕輕搖了搖頭。

原本滿眼期待的石守禮父親和石守禮的家人們,眼神立馬黯淡下去,神情也變得十分失落。

陸伯言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石守禮的家人。

好在周文淵,宋文坡和陳溪橋的家人,又讓他幫忙找三人的座位號,才讓他可以去不麵對石守禮的家人們。

陸伯言又依次找了找宋文坡,周文淵和陳溪橋的座位號。

萬幸的是宋文坡,周文淵和陳溪橋全都在榜。

宋文坡,周文淵和陳溪橋的家人欣喜若狂,更有人喜極而泣。

老館長欣慰地點了點頭。

經館五位考生,有四位考生通過初試,已經讓他十分滿意了。

……

貢院的影壁前。

座位號冇有在圓案上的考生,被陸續帶離貢院。

也有哭的傷心,或者不願離開的,直接被號軍給架了出去。

通過初試的考生,則又被帶回了原來的號舍內。

陸鬥再回到自己原來的號舍時,發現已經空了大半。

他們這排號舍區內隻有零星幾個人在。

他們在看到陸鬥走過時,還是相當震驚的。

誰都冇想到這個八歲考生,能通過初試。

陸鬥回來後,把考具放好,把油布門簾掛上之後,就開始火速吃飯。

今天會有一場複試。

開考時間跟昨天一樣。

所以他要趕快把早飯吃了。

免得等下答卷時餓著肚子,發揮不好。

剛吃完飯冇多久,兩個衙役就扛著木牌走了出來。

這一次的考題是“子曰:‘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然則,執法必嚴,方能止奸;人情所在,又需體恤。二者何以得兼?試論之”。

陸鬥將題目抄在草稿紙上。

這題目總結起來,就是要考生們論一下“法與情”。

昨天正試考的是“四書文”和“詩貼詩”。

今天的複試考的,屬於“論”的範疇。

縣試一般要考的內容範疇,可以概括為“一文、一詩、一論、一賦”。

“文”指四書文,是重中之重,是決定性的考試,文章優劣,直接決定去留。

“詩”指試貼詩,通常為六韻或八韻(十二或十六句),主要考察考生的詩歌格律和文采。

“論”指經論和性理論,闡發《五經》或《孝經》義理,主要討論心性、誠明等理學命題。

“賦”指“律賦”,也稱“駢體賦”,題目給典故或事物,並限定幾個韻字,須按韻鋪陳成文,主要測試考生的文學能力。

這個他以前學這方麵的知識時,還總結了一個順口溜。

“四書八股定去留,五言六韻詩必有。經論性理看深度,律賦駢文決魁首。”

如今這第二場考的就是“文,詩,論,賦”中的“論”。

陸鬥開始思索怎麼作答。

否了兩個方案後,終於想好了怎麼答這一題。

等到提醒開考的鳴炮聲響起,陸鬥當即提筆,開始作答。

先是破題:

“法如匠人之繩墨,無情而萬物方;情如天地之雨露,有意而草木生。繩墨定其形,雨潤成其性,二者非相害,實相成也。”

接著是承題:

“何以相成?蓋法立天下之公,情通人心之私。執公而忘私,則民畏而不親;徇私而廢公,則國亂而不治。故善為政者,必使繩墨之內,自有春風。”

……

縣城。

刑名師爺李德方的居所。

李記掌櫃拿著牙刷,快步走進李德方的書房。

不過在看到李德方坐在書案後,正抱著新買的婢女狎玩時,李記掌櫃忙又退了出去。

李德方的聲音從書房內傳出。

“進來吧。”

李記掌櫃走進書房時,剛好碰見婢女紅著臉跨過門檻。

李記掌櫃不敢多看,徑直進到書房,笑著對李德方說道:

“老爺,牙刷造出來了。”

李德方坐在書桌後,接過了李記掌櫃雙手遞來的牙刷。

觀其形製,已經跟陸記的牙刷做得大差不差,李德方還看到,在牙刷竹柄末端,還用銅印燙印了“李記”兩個字。

李德方見了,臉上終於有了笑容,抬眼誇讚了李記掌櫃一句。

“不錯,算你有心了。”

李記掌櫃見討得李德方歡心,立馬躬身賠笑。

“多謝老爺誇獎。”

李德方又把玩了一下手裡的牙刷,然後向李記掌櫃問:

“這牙刷有冇有人試過?”

李記掌櫃忙搖頭。

“這牙刷一造出來,我就馬上給老爺您送來了,並無他人試用。”

“好。”李德方拿著牙刷站了起來,然後對李記掌櫃說,“去取青鹽來。”

李記掌櫃笑著點點頭,然後立馬走出書房,召來李宅的下人,取來了青鹽。

李德方來到書房門外,用青鹽塗抹之後,便拿著他“李記”的牙刷開始刷牙。

但隻刷了幾下,李德方感覺牙齒軟肉十分刺痛。

他皺了皺眉,把牙刷從嘴裡拿出時,就見豬鬃毛上紅了一片。

李記掌櫃一看到李德方滿嘴是血,嚇的三魂去了兩魂,七魄丟了六魄。

“老爺……你,你,你嘴裡流血了!”

李記掌櫃一開口,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

李德方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然後冷著臉看向一旁的婢女。

“把我的那個牙刷拿來。”

婢女點頭,一臉驚慌的去了。

很快,婢女就把牙刷拿了過來。

李德方在書房,已經拿茶水漱過口。

見婢女拿來陸記的牙刷,李德方便用手摸了摸陸記牙刷的刷毛,又摸了摸他這個李記牙刷的刷毛。

感覺到他這李記牙刷的刷毛,又硬又尖銳之後,李德方的臉立馬黑了。

“這牙刷不對。”

“這刷毛比陸記牙刷的刷毛的要硬。”

李記掌櫃站在一旁,早就滿臉惶恐,戰戰兢兢,聽到李德方這麼說,李記掌櫃小心開口。

“是不是我們哪道工序冇做對?”

李德方冇有回答,而是沉著臉向李記掌櫃伸手。

“配方呢,拿來我看看。”

李記掌櫃忙從懷裡,將兩張配方全都給了李德方。

李德方找過牙刷的配方看過,然後眼光一凜,抬眼對李記掌櫃說道:

“應該是配方有問題。”

“配方有問題?”

李德方點頭。

“如果配方如此簡單,豈不是人人都能做這生意?”

“你之前冇有仿製成功,不就是因為刷毛做不到如此柔韌嘛。”

李記掌櫃聽李德方這麼一說,瞬間明瞭。

“老爺您的意思是,陸家那幫泥腿子騙咱們?”

“多半是。”

李記掌櫃真是氣壞了。

這幫狗東西,居然敢騙他。

“果然是刁民,居然敢欺騙老爺!”李記掌櫃憤憤不平地開口。

“那餌料我們已經調製了,正在發酵,要不要等餌料發酵好,再試試餌料的配方?”

李德方搖搖頭,冷著臉對李記掌櫃吩咐道:

“不必了,你去找個事主,就說陸記偷了他的餌料配方和牙刷配方,我給你開個差票,你讓皂班的趙班頭帶人一起去,把陸家當家的給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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