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
“兩個冰激淩……謝謝。”
好看的男人微微一笑,櫃檯後麵的小妹耳朵紅了個透,聲音不自覺溫柔的問他想要什麼口味。
“招牌口味就好——對了,你們這邊情侶接吻是不是半價。”
此刻服務員纔看到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努力降低自己安全感的人。
“是的先生,前提條件你們真的是情侶而且願意當眾接吻。”
她自己都冇意識到話語裡帶了一點酸溜溜的味道。
那個明顯矮一點的人見狀有些緊張,結果點餐的男人直接拉掉他的帽子親了上去。
然後給大家表演了一個什麼叫親的旁若無人。
“兩個招牌——記得半價,小姐。”
景元拉著丹恒出門的時候他耳朵還是通紅的,一隻手被景元抓著一隻手把兜帽往下拉倒最低。
男人捏了捏他舉著帽子的手然後握住手腕讓他放鬆。
然後把他的帽子往下拉,露出一個紅透的毛茸茸腦袋。
前兩天丹恒猛烈應激後又恢複一見麵那種麻木的模樣,甚至吃飯的時候景元隻是去抽一張紙巾都能嚇得他一哆嗦。
先不說做愛的事情,如果丹楓回來他給對方交差出來的是個這樣神經兮兮的小孩……他記得,丹楓是有過臨床手術經驗的,可以完整的把他下麵那根東西切下來。
總而言之,丹恒可以不正常,但是絕對不能是在他手裡變得不正常的。
“想去逛街嗎?”
今天他找了個藉口給小孩打扮一番帶他出來了。
老實說景元也很忐忑,他不知道丹恒的應激是麵對所有事物的還是僅限特定場合。
如果一出門就害怕他就立刻把丹恒帶回去。
後來他想到,甜點和毛茸茸大概是不在丹恒敏感神經蹦迪的東西。
他賭對了,蜜餅香甜的味道讓青年很放鬆。
那就當成約會來吧。
“好吃嗎。”
丹恒專心致誌的舔著那個冰激淩點頭。
他伸出舌頭卷著白色奶油往嘴裡送是個很衝擊的畫麵。
尤其是還舔了舔嘴唇。
景元冇忍住又彎腰親了過去,追著小孩舌頭跟他搶口腔裡還冇完全化掉的冰激淩。
各種意義上都很甜。
“你嘴角也沾了。”
親完他又趁機舔掉丹恒嘴角那塊奶油,然後才義正言辭的拿出紙巾擦掉他嘴角殘留的白色。
“謝謝。”
“客氣什麼,這是應該做的,畢竟你現在是我男朋友哦。”
景元拉著丹恒繼續往前走。
剛纔那家冰激淩店並不是第一家也不是最後一家。
從出早上門的第一秒景元就開始光顧商業街上所有搞情侶活動的商家。幾乎集郵一樣。
新出爐的麪包,剛裝好的慕斯,熱乎乎的奶茶…總之全去了。
隻要丹恒看了兩眼以上或者表現出感興趣的店——進去就是買!
小孩想要什麼給什麼,隻要丹恒喜歡就給。
試衣服的時候服務員一直在誇,本來高定店的工作人員就很會看人眼色,這次看來了個有錢的更是狠狠誇。
從二位多麼多麼般配到丹恒長的多麼多麼好看想得到的全都誇了一遍。
她發現隻要誇丹恒長的好看景元直接刷卡,誇的更起勁了。
丹恒聽得又是滿臉通紅,他不擅長彆人誇他——通常這些讚美是給丹楓的,然後順帶著捎上一句“你弟弟跟你一樣優秀。”
他並不適應這些,隻覺得害羞,燒的臉發燙。
“你看,大家都知道你長的好看。”
景元讓他們把衣服送貨回家,然後讓丹恒穿著自己最滿意的那身休閒服帶著他繼續逛。
“好吃嗎。”
“好吃。”
酥脆的烤餅入口即化,旁邊還有蜂蜜和果醬。這家可麗餅店很難預約,景元托了關係直接帶丹恒進來的。
糖漬蘋果醃製的恰到好處,景元感覺光是看丹恒吃東西自己就滿了。
特彆,特彆特彆好看。
吃到一半丹恒抬起頭來,目光越過景元看向他身後,手裡的叉子突然掉到桌子上。
“怎麼了?”
“冇事……”
他低下頭想去拿叉子,拿了半天還是手軟拿不起來。
景元回頭,看見身後空桌那做了一個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
那人看不出來年齡,墨鏡口罩帽子一應俱全,坐在後麵也冇有點單。
景元突然站起來拉著丹恒往後走。
“先生,很抱歉打擾您幾分鐘可以嗎。也許我接下來說的話不是很禮貌,您可以拒絕我。”
那人有些驚訝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景元身後很明顯有點緊張的丹恒,點點頭示意對方發問。
“我男朋友之前遭遇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對他造成傷害的人那時候的打扮的跟您差不多,雖然現在犯人已經落網……我很抱歉,能不能請您——”
“是要看看我的臉嗎。”
男人嗓子沙啞,他摘下頭上的帽子和臉上的口罩。
那是一張被毀容的臉。
“抱歉我的樣子有點嚇人。介紹一下,我是這家店的房東。”
男人行了個軍禮。
“我是個軍人,這家店是為我妻子開的。她生前很愛這些甜食,隻可惜我冇有過多的陪伴她……”
那人陷入了回憶,那種甜蜜的表情讓他的臉看起來不那麼可怕。
“臉是在戰場就毀容的。後麵回來還給我評了個傷殘,我拿著那麼多錢不知道該去哪花,所以我接收了當時瀕臨倒閉的店鋪,在戀愛期間,她最喜歡的就是坐在這個靠窗的位置吃點心。”
說話間男人又把裝備戴上了。
“當然,這樣裹得嚴嚴實實確實很像個壞人,不過我的臉總是容易嚇哭人——冇想到還是嚇到了。”
“對不起,感謝您願意原諒我們的冒昧行為。”
景元道了聲謝,丹恒鞠躬說了句對不起。
“祝你們生活愉快,年輕人。”
房東發出快樂的笑聲。
“請不要覺得冒犯到我,看到恩愛的情侶總會覺得非常滿足,讓我想到我和我的妻子。”
…
“景元。”
出門後又走了一會,丹恒第一次主動叫他名字。
男人回頭,看見丹恒很認真的看著他。
“你剛纔很不禮貌。”
他低下頭。
“那位先生冇做錯什麼,他隻是……隻是坐在那裡。”
“可是你也隻是坐在那裡,丹恒。我承認我是有些不夠禮貌,但他也可以拒絕,可以罵我們,他冇有。”
景元蹲在路邊抬頭看著丹恒,他握著對方的手捏了捏。
“而無論結果如何都能讓你看出來,他是不是傷害過你的人——丹恒,他已經習慣了自己的傷口,選擇了和解,我希望你也能走出來,可以嗎。”
兩個人隔著街道看過去,對麵的房東還對他們揮了揮手。
“……”
他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
景元站起來捧著他的臉貼近自己的鼻子。
“老看地乾什麼,看我啊,是我不夠好看嗎。”
景元長的也很好看,尤其是那顆淚痣,笑起來的時候特彆蠱。
“好看嗎?”
“好看……”
旁邊不少男生女生駐足往這邊看,丹恒臉又開始發燙。
“看什麼看,再看也不是你男朋友。”
景元敞開外套把丹恒腦袋整個包進去瞪了那些人一眼。
再把人放出來的時候丹恒頭髮有些靜電,亂蓬蓬的。
像炸毛小貓。
“他們是在看你。”
“我看的清清楚楚,他們就是在看你。”
景元牽著人碎碎念往前走。
“找個地方坐一會,或者回去?不想讓他們看你。”
“他們是在看你……我長的很普通。”
普通?
普通?
你管這張讓我恨不得上個保險的臉叫普通?
“可能楓……我哥那種才叫好看吧。”
生活到底給你造成了什麼錯覺。
你彆再說了。
景元感覺心在滴血。
為什麼意識不到自己好看啊。
為什麼啊……
“你長的特彆,特彆好看,真的……我都感覺我快配不上你了。”
景元走到路邊櫥窗,讓丹恒看見鏡子的反光。從三庭五眼到臉型眼型他滔滔不絕說了一大堆,說得丹恒耳根子通紅,於是景元又開始誇他耳朵。
“走了。”
丹恒把頭埋在衣領裡。
“兩個大男人對著芭比娃娃櫥窗碎碎念,裡麵要出來報警了。”
景元咯咯亂笑著,還把丹恒腦袋又拔出來,問他想不想買一個回去玩過家家 。
“我是爸爸,你是媽媽,圓圓是孩子叔叔……”
在丹恒羞的咬嘴唇的時候景元終於放棄調侃帶他走了。
…
丹恒背靠在臥室的牆上,微眯著眼睛發出呻吟。
他剛洗完澡,身上就鬆鬆垮垮套著個大一號的上衣,兩條腿肌肉緊繃,腿心位置有個腦袋。
景元溫柔的舔過那個穴口,好幾天冇做愛讓裡麵一遭受刺激就興奮的發抖,舌尖深入陰唇繞著陰蒂打轉,舔的差不多了還去吮吸那裡。
丹恒有些站不住,牆上冇什麼可抓的東西他隻能雙手揪住景元的頭髮,這個動作反而還讓他把下麵又往景元嘴裡送了送。
“好濕,癢,裡麵好癢,唔!”
男人還在動作,他上上下下親吻那個興奮的穴,親的丹恒帶上哭腔腿發抖,他踮起腳尖想往上逃,結果陰蒂擦過對方的牙齒直接繳械投降。
“我想做……”
他站不住了,腰腿一軟坐到了牆邊,掰開下麵的穴口和景元撒嬌。
“不是你說舔舔就行?”
“……”
丹恒臉皮薄,這下不知道說什麼了,隻能拿手去摳裡麵流出來的水,然後被景元扛到床上。
男人埋在他腿心繼續親,頗有一種要把裡麵流出來的水都吃掉的架勢。
“你進來吧,我想做……好癢……”
舌頭的刺激畢竟還是有限的,丹恒自己揉著陰蒂還掰開下麵,嗓子糊了蜜一樣。
“你說兩句好聽的我就幫你。”
景元趴在那對著下麵吹了口氣,吹得丹恒腿心抖了抖又開始流水……
“什麼好聽的……”
他一副要哭了的模樣。
“我不會。”
“你要麼叫我大名要麼喂喂餵你你你的喊我,就冇彆的稱呼了嗎?”
丹恒咬著嘴唇,似乎在做激烈的心裡鬥爭。
“比如你可以叫我元——”
“老公。”
景元循循善誘的話卡住了。
“嗯,額……這樣不——”
一根巨燙無比的東西捅進來,直接把甦醒過程中的穴操到高潮。
“你慢點哇啊啊啊好燙,好大好酸,裡麵好漲……”
丹恒抓著枕頭把臉埋在裡麵哭,結果景元動作越來越快。
期間又讓丹恒含含糊糊的叫了兩聲老公。
真的,我想操死他。
景元射進去的時候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