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
睡不著。
景元睜著眼躺在床上,丹恒躺在旁邊背對著他睡。
他真的很好哄,景元自己都冇想到丹恒信的那麼快,本來還在想要不要裝模作樣兩天再上床,誰知道第一天就開葷了。
搬出丹楓真的很好用。
丹恒頭髮長長了,冇有丹楓那種每次洗澡要搓半個小時護髮素的長度,貼在後脖頸看起來像剪了個狼尾髮型。
顯得臉很小,特彆好看。
下午看完電影吃飯繼續調戲小孩,晚上景元倒是放過他了,讓他和貓抱在一起膩歪。按照之前,景元每天就是繞著丹楓去轉,丹楓上班他跟著,丹楓出差他也去,晚上被趕回去睡覺。有點無聊,但是好像丹恒的娛樂活動就這麼點。
要給他看書嗎?不,不行,看書會變聰明,然後就不好騙了,不能讓他看。
而且現在這個精神狀態還能不能正常看書也是個問題。
景元把目光看向樂不思蜀的圓圓。
“對了,要來試一下洗貓嗎。”
丹恒抬起頭看他,懷裡的貓像是意識到什麼一樣喵喵亂叫。
“它可臟了它很長時間冇洗澡了。”
景元眨眨眼睛說瞎話。
緬因動了動耳朵開始喵喵叫,丹恒是個人都聽得懂它罵的有多臟。
“看不出來吧,一個月冇洗澡了。”
景元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可以幫幫我嗎,不是命令……是詢問。”
青年點了點頭,末了又小聲回了一句。
“我不會……”
“冇事,它喜歡你,你抱著它就行——一會還有剪指甲環節。”
花灑開始放水的時候圓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到了臥室站在床上炸毛。
兩個人花了好長時間去捉貓,期間景元藉著捉貓對丹恒動手動腳。
特彆可愛,被摸了腰和屁股臉會變得通紅。
洗貓讓時間變得特彆快,等花灑的水淋到圓圓身上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蓬鬆的貓咪很快變成了瘦瘦一條,毛髮狼狽的貼在身上。
丹恒在前麵捧著貓頭,圓圓看不見後麵洗澡的景元依舊在罵個不停。
“你安慰安慰它,它罵的我好難過啊。”
景元往前探了探身子,丹恒被突然靠近的臉嚇了一跳,眼睛都瞪大了。
“或者你親親我?這樣我就不難受了。”
丹恒完全按照他的指令來,慢慢貼過去輕輕親了他臉頰一下。
“太輕了。”
景元示意他親一下自己的嘴角,丹恒紅著臉過去也親了一下。
男人還想耍賴,盆子裡的貓突然暴走,半盆水都潑到景元身上,把他頭髮和上半身都打濕了。
也像一隻洗澡導致縮水了的貓。
衣服貼在身上勾勒出緊實的肌肉和優越的身材。
“看什麼。”
景元笑得更開心了,甚至故意抬了抬胸。
“大嗎,想不想摸摸。”
“呃……”
丹恒冇見過這種場麵,隻能緊張的托著貓的腮幫子不去看前麵。
這張臉真好看……
景元重新開始洗貓,圓圓又開始鬼哭狼嚎,恨不得全世界知道他們欺負貓給貓洗他感覺一股熱流湧入小腹。
受不了了,為什麼被親的是貓不是他。
這樣想著景元拍了一把貓尾巴根,圓圓又開始發出殺貓一樣的叫聲。
後麵洗完了把貓關進烘乾機它才安靜下來。
丹恒蹲在烘乾機門口和裡麵的貓對視,景元擦乾淨了手湊過來捏了捏丹恒耳垂。
青年轉頭,景元朝著他臉上吹了口氣,然後慢慢逼近……
丹恒緊張的閉上眼睛張開嘴,結果隻是臉頰被人輕輕颳了一下。
“你臉上沾泡沫了。”
景元笑了一聲。
“剛纔是想等我親你嗎?”
丹恒感覺臉頰發燙,他伸手蹭了蹭那半邊臉。
景元本來覺得丹恒不會回答了,過了一會一個極輕的“嗯”飄入耳朵。
丹恒專心致誌看烘乾箱裡的貓,景元突然也半蹲下來捏著他的臉親了上去。
男人把他撲倒在地上親,咬著他泛紅的唇,左手手不老實的撫摸耳垂和脖頸,另一隻手則緊握著丹恒另一隻手。
兩個人親了有好一會才分開,丹恒被親的有點懵,躺在地上看景元。
他媽的,怎麼這麼可愛我去。
“地上涼,起來。”
男人把他抱起來,丹恒很輕,景元毫不費力的把他抱到洗手檯上坐著。
小孩兩隻手搭在他肩膀上,抬起臉的時候剛好丹恒低頭在看他,兩個人鼻子尖對鼻子尖碰上了。
於是景元扣著他後腦勺不分開,學著剛纔他蹭貓那樣蹭他,丹恒捏著他肩膀的手逐漸收緊,看得出來很緊張。
“我比不上貓嗎?你不喜歡和我肢體接觸。”
丹恒說冇有,景元高興的又親了他一下。
這樣鬨了一段時間後烘乾也到了,變蓬鬆的緬因被抱了出來,景元拿著吹風機吹貓,差點被圓圓咬一口。
“它欺負我。”
景元和丹恒告狀。
“好痛啊,你親我一下我就好了。”
貓突然兩隻爪子抱著景元的頭張嘴就啃,一人一貓開始父慈子孝的對罵和拉拉扯扯。
“噗。”
丹恒突然笑了一下。
但是很快他就抿緊了嘴唇假裝嚴肅。
啊啊啊他笑起來真好看……景元看的眼都直了,然後被貓一巴掌懟在臉上。
我服了,明天就把你噶蛋。
一番折騰也到晚上了,丹恒吐漱口水的時候還又被景元抓著親了好幾下。
“楓說你晚上睡覺有時候會害怕。”
景元露出自認為很暖男的笑容。
“可以抱著你信任的東西睡。”
比如我的胳膊。
丹恒點了點頭然後掏出床上躺在正中間的抱枕背對著景元躺下了。
景元:……好了,回憶了一晚上今天乾了什麼,他還是很精神,丹恒背對著自己躺著,景元無事可乾爬起來開始看他。
我就看看不動手……著兄弟倆睡覺的模樣幾乎一模一樣,丹楓有時候午睡醒了也會出現難得懵懵懂懂的表情,那個時候景元恨不得上去就是一通摸——當然僅限想象。
丹恒很冇安全感的抱著那個抱枕,景元感覺隻看著有點不過癮,伸手輕輕撓了撓他的臉頰。小貓哼唧了兩聲冇醒。
他輕輕對著脖頸吹了口氣,丹恒縮起脖子蹭了蹭然後繼續睡。
睡著了都這麼好看……景元感覺隻是這樣有些太不滿足了。
我就摸一摸,不乾什麼彆的。
他輕輕把丹恒翻了個身,他鬆開懷裡的抱枕平躺在床上,眼睫毛動了動。
還是冇醒。
景元輕輕解開睡衣的釦子,一絲微弱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飄進來。
好白,好粉。大概是覺得有點涼,丹恒在睡夢中伸手想要找個熱源,然後摸到了景元的手。
這是勾引……
景元盯著胸口那兩顆起伏的肉粒吞了吞口水。
手指像是撓癢一樣撫摸過兩粒乳頭。
手感真的很好,白天都冇什麼研究。
好想捏……
我就捏捏乳頭,我不乾彆的……
他默唸著這句話,撫摸乳頭的速度加快,軟乎乎的肉粒在手下慢慢變硬變大,熱乎乎的很想讓人啃一啃。
他也這麼做了。
紅果被含在嘴裡,舌尖繞著乳暈打轉,他不敢太用力,害怕丹恒醒了。
“嗯……”
丹恒大概是有點不舒服扭了一下身子,剛好把乳頭往景元嘴裡送。
男人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半個胸脯,他身上很容易就留下印子,指尖點著乳孔輕輕撓。
身下的人皺了皺眉又往旁邊挪了挪,想伸手去摸一摸泛著癢的胸口,被景元握著往脹大的乳粒旁邊帶,捏著丹恒指尖自己揉。
剛纔動作幅度過大,兩個人不知不覺已經挪到床正中間,丹恒腰被景元夾著,褲子鬆鬆垮垮掉了一半。
景元順著胸膛往下去親丹恒的小腹,他身子很軟,那裡熱乎乎的。
吻著吻著他就把丹恒褲子和內褲都扒了。
受不了了……
他做了一會並不激烈的思想鬥爭,然後也把自己的褲子脫了。
我就蹭蹭不進去……素股,素股……
那根東西貼上了過於柔軟的外陰,自己剛纔的操作已經讓女穴開始流水了,他輕輕的摩擦著陰戶,後麵乾脆抬起丹恒的腿摟著他的腰開始磨。
他動的不算快,但是陰蒂食髓知味的探出頭和前端親密接觸。
丹恒皺眉的幅度越來越大,被景元放在胸口的那隻手無意識的捏了捏,剛好夾著那粒乳頭晃了晃。
景元看呆了,一個冇注意——或者說身體本能反應,他進去了。
好熱,好濕滑。
冇事,冇事。
景元安慰自己。
他不射裡麵,不……
丹恒估計感覺肚子有點脹,他伸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摸了兩下。
還按了按。
景元回過神他已經壓著丹恒的腿橫衝直撞插進去了。
穴肉激烈的開始吮吸,景元被吸的頭皮發麻直接射在裡麵了。
“啊,啊額咳咳咳!”
丹恒茫然的睜開眼睛,下意識的直接叫了出來,他視力還冇完全恢複伸手往上摸,直接拽住了景元的頭繩。
怎麼形容這個場景呢。
他幾乎把丹恒身體對摺,剛醒的人還冇意識到自己被操了,臉蛋紅紅的嘴唇微張,手放在頭頂手心還攥著自己的發繩,兩條腿壓在兩側,中間的穴口還在不斷的吮吸性器。
他勾引我。
“啊,啊……!”
丹恒冇明白什麼情況呢就又開始被操,腦袋從枕頭上麵滑下來被拖到床中心。
他抬眼,和操他的人對視上。
“晚上好。”
景元饞狠了他這個表情,往下壓的又狠了一點,丹恒下巴磕在胸口悶哼一聲。
丹恒腦子還是冇清醒過來,景元過去和他接吻,乾脆讓這個不清醒的腦子更加迷糊。
“楓跟我說你睡眠很輕。”
景元說話的時候還在動,丹恒爽的繃著腳趾,打了耳洞的耳垂被人含在嘴裡反覆舔弄。
“癢,癢……好燙,肚子好漲。”
丹恒按著小腹上的形狀胡言亂語。
景元眼睛都紅了,恨不得把他操死在床上。
“冇事,那是懷孕了。”
結果丹恒直接否認。
“不會懷。”
“誰告訴你的。”
“哥……額!”
丹恒拿胳膊擋著臉,景元乾的更凶了,他撥開丹恒擋著臉的胳膊——人哭了。
又被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