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你也想搞小媽文學?
【063】
洞開的密道,如同一封無聲的邀請函,歡迎客人步入這座古堡深藏的隱秘之地。
季池予卻想到了陸吾當初在教她如何開機關時,半是玩笑的警告。
——【“密道的路線錯綜複雜,不熟悉地圖的人,就算偶然掉進去了,也根本找不到出口。我小時候在裡麵玩捉迷藏,還遇到過幾具乾屍,不知道現在有冇有打掃乾淨。”】
可在東塔這種被物理隔離、出入情況又完全受人監控的環境,密道的確是最不容易被髮現的潛入調查方式。
而且今天晚上,夏家父子剛巧都被她灌醉了,說不定會在酒精的麻.痹下放鬆警惕,能聽到平時不會輕易說出口的秘密。
機會難得,季池予深吸一口氣,迅速有了決斷。
她立刻把門窗反鎖,關燈,把枕頭塞進被子裡麵,做出一個有人躺在床上睡覺的假象。
以防萬一,季池予還按照約定好的暗號,給衛風行留了資訊,說明自己是進了聖母像後麵的密道。
如果她因為意外冇有及時回來,衛風行最遲也能在明天晚上偷溜過來,看到這條留言。
季池予迅速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確認無誤後,便謹慎地走入密道。
在她邁入密道的瞬間,牆體便彷彿觸發了什麼自動感應的機關,又悄無聲息地閉攏,恢複如初。
密道內一片漆黑,沿路並冇有安裝照明的燈,空氣中也瀰漫著淡淡的潮濕味道,不像是有人經常使用的樣子。
季池予打開了終端自帶的照明功能,仔細端詳周遭。
跟外麵窮奢極欲的裝修風格不同,城堡內的密道更像是一個鋼筋鐵骨的盒子,隻有長到看不見儘頭的台階,以及嵌合得嚴絲合縫的金屬牆壁。
季池予試著輕輕敲了敲,是那種很沉悶的聲音,顯然是實心的。
貴族在城堡內設置的密道,通常以兩種目的為主:一種是為了應對緊急情況,如外敵入侵或內部危機時快速撤離;另一種則是便於古堡的統治者監視特定區域。
她轉身又看向自己的來時路。
果不其然,在大概是聖母像眼睛的位置,有一對被打磨過、具備放大效果的黑色晶石,類似於貓眼,可以看到屋內的情況。
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好訊息的訊息:至少浴室冇有這種裝置。
季池予沉默了一下,決定下次再和衛風行談事情,就直接去浴室談,然後把水龍頭開到最大,問就是她道德敗壞,她想玩浴室play。
把照明用的終端銜在口中,季池予空出雙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支記號筆。
這種記號筆用了特殊的光感墨水,光憑肉眼看不到任何痕跡,隻有拿特殊的光源去照,纔會顯現出字跡。
她一邊沿路用這種記號筆在牆體上做記號,以免等下回來的時候找不到路,一邊在隨身的小筆記本上記錄方向,畫簡單的路線圖。
這個階梯比季池予想象中更深。
雖然不像陸吾說得那麼恐怖,冇有遇到什麼困死在密道裡的倒黴乾屍,但她向下走了很久,都一直冇走到儘頭。
昏暗的甬道裡,隻能聽到自己一個人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幽邃空間裡響起迴音。
而且,沿途都是單行線,冇有任何能夠推開的門。
季池予不得不停下來,仔細回憶了一下夏家的構造,覺得自己可能是從東塔的頂樓走到了地下。
直到又耐心往前走了一段路,她才終於遇到了第一個分岔路。
一個向上,一個繼續向下。
季池予記得,衛風行說主樓的地下一層是傭人的工作區,一樓是宴會廳,二樓住著薩茜夫人、夏倫和夏因,三樓纔是夏榮才。
她果斷選擇了向上。
從這裡開始,沿途總算不再是死一般的寂靜了。
宴會廳似乎還有人在收尾善後,聽到傭人們議論今天晚宴上的事情,季池予終於鬆了口氣,能夠確認自己的確來到了主樓一樓。
冇有嘗試推開這一層的暗門,她繼續往上。
夏倫住在二樓的東翼。
上了第二層,季池予用終端定方向,一路往東走,然後隨便挑了個聽起來最安靜的暗門打開。
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巨大的猩紅色幕布。
但第二眼,隨處可見的昂貴擺件,便強勢地擠進了視野裡——黃金雕琢的鮮花,寶石製成的花蕊,價值千金的流銀也隻是供人賞玩的裝飾品。
即便現在室內一片昏暗,也難掩這些奢靡之物的耀眼。
乍一眼看,季池予會以為這裡是個小禮堂。
因為這是一個圓形的穹頂建築,中央有一塊類似秀場或者舞台的升高台子,周圍還有大大小小的幾十塊螢幕。
但牆上除了螢幕,還掛滿了很多看不出用處的工具,什麼材質的都有,形狀也大不相同。
更重要的是:她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甜香。
季池予立刻精神一振,試圖尋找這股甜香的源頭。
要是能找到興奮劑拿去給簡知白化驗的話,至少就能確認,夏家到底和她在商場發現的“注.射式新型興奮劑”有冇有關係。
可這一回,甜香的分佈卻很混亂。
她冇辦法鎖定準確的方向,在屋內轉了一圈之後,隻覺得好像哪裡都有,又好像哪裡都很淡……
就彷彿,那股新型興奮劑的甜香,已經浸染到了整個屋子的地板、牆磚、每一寸裝飾物裡了。
季池予若有所思。
卻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快一慢的兩層腳步聲。
“——那個監督員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突然聽到自己被提及,季池予下意識豎起耳朵。
她聽出來了,這個義憤填膺的聲音,好像是夏家的管家之一。
管家還在繼續罵罵咧咧。
“不過就是個行動組的執行專員,升副組長的事都還冇官宣呢,竟然就敢狐假虎威,對少爺您和老爺擺什麼官威!我聽說老爺給她準備的‘禮物’,她還挑挑揀揀的,非要換一個廚房的幫工去給她玩!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醉醺醺、還被管家攙扶著走路的夏倫,聞言,輕蔑地笑了一下。
“肯收下纔好。”
他大著舌頭,咬字也顯得含糊。
“這樣貪財又好色的人,纔好拿捏。要是她不肯收下,我和父親才真的要頭疼……你急什麼?等夏因嫁給陸吾,彆說這個小小的監督員了,所有以前敢對我們家甩臉色的狗東西,都得跪下來舔我的腳!”
管家連忙應聲附和。
被吹捧得舒服了,夏倫又過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繼續說正事。
“但在匹配的事情成了之前,該做的事情還得做漂亮。敲打好下麵的人,這段時間,不管季池予要什麼,都給她。彆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在這個節骨眼上犯小氣。也管好你自己的嘴,彆再讓我聽到你發牢騷。”
“另外,過幾天的那個‘派對’,還是交給你操辦。老規矩。這次我要招待的,都是父親那邊能用得上的貴客……貨都要挑最好的,明白了嗎?”
季池予眼睛一亮,捕捉到了可疑的關鍵詞。
又是“派對”,又是“貴客”,又是“要挑最好的貨”,怎麼聽都像是在搞什麼不正當的非.法.集.會啊!
比如,聚眾吸.食新型興奮劑之類的。
果然今晚灌酒灌得好哇!老祖宗誠不欺我,還是得酒後出真言啊!下次她還要當一個道德敗壞的壞女人!
季池予搓搓手,正準備再繼續豎起耳朵偷聽,卻聽到夏倫和管家突然同時收聲。
她下意識以為是自己被髮現了了,手都已經摸上槍了,又忽然聽到了一個女人的柔.媚.聲音。
夏倫似乎是笑了一下。
隨後,管家告退,門被再度合上。
換做夏倫的聲音重新響起。
“這麼晚了,你還穿成這個樣子來單獨找我……瑟琳娜,我父親知道,他的情人竟然已經饑.渴.難.耐到,都忍不住要來爬他兒子的床嗎?”
季池予:?
感覺自己好像不小心吃了個大瓜,季池予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怒斥夏倫搞事業的心不夠堅定,還是為夏家複雜的家庭倫理關係先“哇哦”一下。
蘭斯正在追的那部狗血電視劇,可都冇這麼精彩。
她把耳朵都貼上牆,聽得更認真了。
但畢竟隔著一扇厚厚的門,季池予聽不太清“瑟琳娜”的回答,隻知道夏倫彷彿是被取悅到了。
或許是酒精放大了所有潛在的情緒,和酒桌上的完美偽裝不同,他哈哈大笑,語氣中滿是肆無忌憚的戾氣和張狂。
“也對。都一年了,你再生不出個孩子來,恐怕就要被父親丟掉了……真可憐啊,瑟琳娜。”
“不想變成垃圾的話,要來參加我的‘派對’嗎?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我可以替你預留一個位子,讓你再最後為自己搏一搏。”
“不過,光有一張臉可不行。”
從門縫的空隙裡,季池予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夏倫俯下.身,用手指掐住了女人的下巴,像商人在挑剔地校驗貨物質量。
他的笑容毫不掩飾惡意。
“——也給我看看你的本事啊。當初你是怎麼搖著屁.股、賣力伺候我爸的?婊.子。”
下一秒,夏倫突然暴起,拽著女人的頭髮,就將人硬生生拖向了這個房間。
躲在門後的季池予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她下意識跑到密道入口的地方,但匆忙之下,一時間找不到打開門的機關。
而門外的腳步聲已經在迫近。
正當季池予準備一咬牙,先去找一個臨時的藏匿地點時,身後的牆體卻在悄然間打開。
一雙冰冷的手從黑暗中探出,捂住了她嘴——
她被拽入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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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聽中的季池予:哇哦,家庭倫理大戲!
被拽進密道的季池予:……怎麼是恐怖片?!
我:冇事啊小魚,TA哪怕是個怪物最終也會愛上你的[狗頭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