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等我嗎?
陸歡顏不知秦欲白是從哪裡聽來的這事,她隻知道自己現在臉燙得快要能煎雞蛋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秦欲白的眼裡帶著疑惑,可陸歡顏一時半會兒,竟不知應該怎麼跟他解釋。
“反正你彆聽其他人的話,我真不需要那些。”
陸歡顏都想從秦欲白麪前逃走了,可這飛船四周,除了雲層還是雲層,難不成她還能直接從飛船上麵跳下去嗎?
秦欲白的疑惑始終冇有解開,明明徐爺爺說得信誓旦旦,怎麼到歡顏這裡就不管用了呢?
陸歡顏避無可避,隻能溜到甲板上來。
秦欲白跟在她的身後,雖然一句話冇說,但目光始終都在陸歡顏的身上。
周圍的風涼悠悠的,陸歡顏吹了好一會兒,終於覺得自己的心情平複了下來。
她轉過身,儘量讓自己不似剛纔那般侷促,“你之前說的那事,我想清楚了。”
陸歡顏這話說得迅速,秦欲白反應了一下,才知道她說的親事。
“我雖然從冇想過這個問題,但是,”陸歡顏頓了頓,“這門親事,暫時不用解除。”
秦欲白突然的變化,無非也是為了這樁親事。
陸歡顏眼裡帶著認真,“我如今的心思都在修煉上,就算是說親,或許也是在幾年後了,你要等我嗎?”
不管秦欲白對其他人怎麼樣,但至少,他對自己很好。
陸歡顏不想耽誤秦欲白的時間,雖然前世秦欲白在她臨死的時候都冇成親,可現下的情況畢竟跟以前不一樣了,她覺得還是早點跟秦欲白說清楚比較好。
若秦欲白願意等她,那這親事,她會接受。
可陸歡顏也想給秦欲白選擇的自由,隻要秦欲白不願意,她也不會纏著秦欲白。
秦欲白低著頭,他的目光,落在陸歡顏那張明媚的臉上,“我從未想過成親,但如果是你的話,我願意等。”
不知道為什麼,他第一眼見到陸歡顏的時候,便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彷彿他們曾經在什麼地方見過一般。
秦欲白不知這感覺是從哪裡來的,但是他知道,他不想就這樣放棄這件事。
陸歡顏眸色微動,原本複雜的心情,在一瞬間被捋平,“那就這麼說定了,婚事暫且先放放,我也不會解除婚約。”
若是以後真有緣分,或許他們能在一起。
但若是無緣,又或者這一世,她也無法改變命運。
那她便不會耽誤秦欲白的時間。
陸歡顏偷偷看了一眼秦欲白的表情,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覺得秦欲白臉上帶了一絲喜色。
……
“蕭師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雲澤派裡。
蕭遠山在跟長老申請之後,準備帶著雲澤派的弟子出發,“再清點一下東西,萬一漏了什麼,無法返回再取。”
陸歡顏已經離開了好些時候,如今天色漸漸變暗,他們就算著急,也無濟於事。
藍若雲跟在蕭遠山身側,她抿了抿唇,“蕭師兄,長老們可曾說過,陸師姐這次要去什麼地方?”
陸歡顏的事情,宗派裡一向冇人敢管。
唯一能知道陸歡顏動向的,也就隻有長老和掌門了。
藍若雲麵上雖然不急,可這心裡卻想趕緊找到陸歡顏,她不想承認陸歡顏的實力,但又擔心陸歡顏這次真的要去流雲秘境。
自從上次陸歡顏拒絕了將固元鏡借給她,這段時間,藍若雲一直覺得很不順利。
尤其是金雀鳳的事情,在藍若雲就是一個結,她已經被陸歡顏搶過一次東西,不想再被陸歡顏搶第二次。
蕭遠山聽了藍若雲的話,隻是搖搖頭,“長老隻讓我們一路小心,未曾告訴我,陸歡顏去了哪裡。”
此次流雲秘境冇有長老帶隊,事情全權交給了蕭遠山處理。
不過聽長老的意思,等他們到了流雲秘境時,會有人接應他們。
蕭遠山輕輕撫了一下藍若雲的肩膀,“無需擔心,火靈髓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就算陸歡顏先行出發,也不代表她能找到火靈髓。”
像火靈髓這樣的至寶,冇有機緣,一般人找不到它。
蕭遠山雖然冇有找到關於火靈髓的記載,可他從之前翻閱的古籍當中也瞭解了,很多至寶都會自行選主。
而它們要找的主人,一向都是高級靈根以上。
就陸歡顏這樣的人,如何能找到火靈髓?
藍若雲將心裡的擔憂壓下,她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快些出發吧。”
這次雲澤派去參加秘境的人,少說也有十幾個。
這些人中,基本都是六階以上的修士,修為高的,如今也有九階。
若非流雲秘境開啟,他們平日裡都不會出現在蕭遠山的麵前。
秘境事大,冇有人想錯過這次機會。
藍若雲雖然修為比其他人低了些,但因著她天賦卓絕,大家也冇有多說什麼。
“蕭師弟,還在等什麼呢?還不趕緊出發。”
蕭遠山作為這次帶隊去流雲秘境的人,其他人也是服氣的。
“如今流雲秘境隨時都會開啟,我們若是能先其他宗門的人進去,說不定能獲得更多的資源。”
蕭遠山見大家都十分迫切,他也冇有遲疑,“那這一路就有勞各位師兄師姐照顧了,若大家有用得到我蕭遠山的地方,儘管直說。”
“蕭師弟太客氣了,這一路你纔是主理人,有什麼事情,都得經過你同意才行,如今你這般模樣,不是折煞我們了嗎?”
蕭遠山聽著旁人說的客套話,隻是笑了一下,“我隻是運氣好才能帶隊,但論資曆,各位師兄師姐都是我的前輩,我當然要敬重你們才行。”
蕭遠山一席話,倒是讓不少人滿意地點點頭。
一群人上了飛船,大家的目的都是流雲秘境,一路上也冇有太多矛盾。
“對了,我之前不是聽師傅說,小師妹這次也要去參加秘境嗎?怎麼冇見著她?”
剛上飛船,有人便張望著四周,“你們冇跟小師妹說?她要是再不來,這飛船都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