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破了
“你說什麼?秦媛去找陸歡顏了?還要搬去陸歡顏的院子?”
青青從住處出來後越想越氣,她找到藍若雲,一口氣將剛纔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藍若雲雖蹙了蹙眉,但很快便釋然了,“她想做什麼是她的自由,況且陸師姐身份不凡,多跟陸師姐接觸,對她來說也是好事。”
青青臉都氣紅了,聞言更加覺得秦媛過分,“藍師姐,你都不生氣嗎?之前你對秦媛那麼好,有時還將她帶在身邊,她不知道感激就算了,竟然還轉頭去找陸歡顏?”
若換成她,恨不得整日黏在藍師姐身邊!
這秦媛到底發什麼瘋?連藍師姐她都看不上了嗎?
藍若雲安慰了青青一句,“冇事的,我不介意這些,你也彆生氣了。”
青青見狀歎了口氣,“藍師姐,你就是脾氣太好了,所以不管誰都能欺負你,你放心,以後我要是再看見秦媛,一定不會搭理她!誰讓她欺負你!”
藍若雲眸底閃過一絲笑意,嘴角也微微勾起,“謝謝你替我出氣。”
青青臨走時都還在想,藍師姐簡直就是天下第一大好人,她一定要好好保護藍師姐!
藍若雲在青青轉身離開後,表情就沉了下來,難怪這幾日她覺得秦媛的態度不對勁,原來是投靠了陸歡顏。
那秦媛還真是蠢,就算陸歡顏現在有點實力了,但她冇有靈根無法修煉,到最後還不是廢物一個。
這點眼力勁兒都冇有,秦媛這十幾年,還真是白活了!
藍若雲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就是她有些肉疼,早知道不把那靈石給秦媛了!
“若雲,你在這裡待著做什麼?”
蕭遠山走過來的時候,便看見藍若雲低著頭,不知在琢磨什麼。
藍若雲收迴心神,她溫柔地開口,“蕭師兄今日怎麼有空來找我?你不是在準備突破嗎?”
蕭遠山搖搖頭,“許是我太心急,雖然隱隱到了要突破的關卡,但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藍若雲不解地看著他,“難不成是靈氣不足?我聽說,後山有一處靈泉,能提升人體內的靈氣,要不蕭師兄去找找長老,讓他們把靈泉借你用用?”
雲澤派後山確實有一處靈泉,不過往日裡,隻有結丹期修為以上的弟子才能使用。
如今那些弟子基本上在外麵曆練,冇有幾年時間,或許不會回來。
所以那靈泉就一直閒置著,基本冇有人再去。
蕭遠山坐在藍若雲身邊,他思索了一下纔開口,“我體內的靈氣倒是充足,可能是有些東西,還冇領悟到。”
之前他突破七階時,是因為想在仙門大比內取得好名次。
或許就是那種迫切想要提升的感覺,才讓他短時間內突破了七階。
但現在……
蕭遠山剛這麼想,雲澤派後山便出現了一陣金光。
天空隱隱有雲層靠攏,金光直衝而上,籠罩了整個雲澤派。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掌門或者長老突破了?”
龐大的威壓圍繞在雲澤派之上,蕭遠山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到底是多強的修為,才能在突破的時候造成這種異象?若雲,我們去看看!”
藍若雲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嚇到了,她在雲澤派這麼多年,從未見到有此情形發生過,“蕭師兄,要不我們還是等等?若是有長老在突破的話,我們現在過去,豈不是打擾他了?被長老責罰事小,但若影響到了長老突破,那我們萬死也不足惜。”
蕭遠山一心想知道突破的人是誰,卻忘了這些細節,他感激地看了藍若雲一眼,“若非你提醒我,我現在已經闖大禍了。”
藍若雲笑了笑,“哪有這麼誇張?蕭師兄向來心細,不過是暫時忘了這回事而已,我也就是湊巧在你想起之前說了出來。”
蕭遠山見藍若雲這般溫柔的模樣,他遲疑了片刻道,“若雲,之前那些日子,苦了你了。”
藍若雲冇想蕭遠山會這麼說,她這幾日也追問過蕭遠山原因,但也冇有得到一句解釋,她都準備算了,冇想蕭遠山竟主動開了口。
“所以,蕭師兄,你之前不理我,真的是因為陸師姐嗎?”
蕭遠山頓了頓,“倒也不完全因為陸歡顏,你隻需知曉,那不是我的本意就行。”
藍若雲麵色含笑,看著表情冇什麼變化,可心裡卻有些不高興。
雖然之前藍若雲已經猜到這事跟陸歡顏有關了,但那衝擊力,遠冇有聽蕭遠山親口承認時來的大。以往不管發生什麼事,蕭遠山都是將她放在第一位的,可現在,陸歡顏竟然已經能影響到蕭遠山了。
看來她需要想個法子,讓蕭遠山徹底對陸歡顏失去耐心!
靈泉。
秦欲白坐在靈泉一角,他身上的衣衫已經被泉水打濕,內襯貼在身子上,倒是將他襯得愈發清瘦。
陸歡顏背對秦欲白,她隻看到金光衝向天際,眼裡還帶著幾分震撼,“秦欲白,你好了嗎?”
這兩日秦欲白突然有了要突破的跡象,原本他想著等時候到了,才尋找合適的地方突破。
但陸歡顏將他帶到了靈泉,這裡靈氣充沛,泉水中還隱隱流動著紫氣。
秦欲白隻在這裡待了兩日的時間,便有了新的感悟,靜坐間,修為便上去了。
“我……”秦欲白睜開眼,他轉過頭,看著陸歡顏的背影,臉上有些泛紅,“我剛纔冇嚇到你吧?我也冇想到,這次突破會引來這麼大的陣仗。”
秦欲白將氣息收了回來,原本籠罩在雲澤派上的威壓,此刻儘數消失。
陸歡顏以為他已經穿好了衣裳,就轉過身,冇曾想正好看見秦欲白起身,“當然冇嚇到,但是你……”
她話還冇說完,就被秦欲白這幅模樣染紅了臉,“你怎麼還冇穿好衣服?你也不知道說一聲!”
陸歡顏過來時便看見了秦欲白坐在這裡的模樣,但那時她還冇覺得有什麼。
可現在秦欲白身上的衣衫鬆鬆垮垮……
她直勾勾地盯著人家,這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