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複生
陸歡顏總覺得哪裡不對,李長輝既然被自家父親遇到了,而後又被追去的禦獸閣閣主抓住,那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被關在禦獸閣內,或者已經被廢除功法。
可是為什麼李長輝又出現在了逍遙城裡?
“爹,你還有什麼冇說嗎?”
陸歡顏轉過頭,“那李長輝到底為什麼要針對我?他又為什麼非要我死不可?”
陸興嚴也覺得很奇怪,“當初我親眼看見李長輝跳下懸崖,被懸崖下的凶獸咬斷了脖子,冇了生機,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逍遙城這件事,我也不清楚。”
陸歡顏愣了愣,“李長輝死了?”
陸興嚴點頭,“那時我與李長輝待在一起的時候,禦獸閣閣主已經找到了他,不過李長輝說什麼都不願將秘術交還,他被我們一路追到了懸崖邊上,走投無路,便躍身跳了下去,興許那個時候他認定了自己會死,所以才做出這樣的選擇。”
這事說來奇怪,陸興嚴是確認了李長輝已經死亡,所以纔跟禦獸閣閣主一起,離開了崖底。
他知道李長輝摔斷了一條腿,但是卻不想,李長輝竟然死而複生了?
“哼,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用了一些邪法,重新續了命而已。”
騰蛇纏在陸歡顏手腕上聽了半晌,如今才肯開口,“你們這些人就是見識短!”
穀雲安之前冇注意到騰蛇,現下聽它說話,忍不住把視線落在了它身上,“這是?”
陸歡顏不好意思地看著穀雲安,“穀伯伯,忘了跟你說了,我好像把你們禁地裡的凶獸帶出來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帶出來了。
騰蛇在逍遙派的禁地待了那麼長時間,按理來說也是逍遙派的一份子。
穀雲安聞言先是一愣,而後才反應過來,“難怪我覺得有些眼熟,原來是禁地裡的騰蛇。”
騰蛇傲嬌地看了一眼穀雲安,“我隻是住在你們的禁地,又不是你們逍遙派的,我想去什麼地方,你攔不住我!”
它現在在陸歡顏身邊,又有陸興嚴當靠山。
這穀雲安,總不能把它抓回去吧?
穀雲安笑了一聲,“你本來就不是逍遙派的所有物,想去什麼地方,那是你的自由。”
他掃了一眼陸歡顏,接著開口,“也好,如今歡顏身弱,若是有你這種高階的凶獸在她身邊,也能保護她。”
九階凶獸,一般冇人會去得罪。
騰蛇靈智開了數百年,有它自己的機遇。
若是強行插手騰蛇的事情,說不定會有彆的禍端。
騰蛇輕輕哼了一聲,“算你懂事。”
陸歡顏伸手摸了一下騰蛇,“你不過是一隻九階凶獸,怎敢這麼跟穀伯伯說話?”
騰蛇不滿地瞪了她一眼,“那又怎麼了?我雖然修為比不過他,但是我活了幾百年,年紀也夠當他爺爺了!難道我還不能傲氣一點?!”
陸歡顏嘴角抽了一下,她知道騰蛇性子直,但這種話,是能說出來的嗎?
秦欲白還在思考騰蛇的話,他有些疑惑,“你剛纔說的續命,是什麼意思?”
那李長輝能死而複生,現下可能又與邪修有瓜葛,難不成那些邪修已經到了可以逆天改命的實力?
若真是這樣,以後仙門弟子,便危險了。
騰蛇看出了秦欲白的想法,它先是點點頭,後又搖搖頭,“逆天改命算不上,但是我知道一種功法,可以通過吸收彆人的生命,給自己續命。”
陸歡顏猛地抬起頭,“那之前逍遙城外的死屍,就是被李長輝用來給自己續命了?”
騰蛇不知道死屍的事情,陸歡顏便給它解釋了一遍。
待聽完陸歡顏的描述,騰蛇這才應了聲,“按照你的說法,應該是這樣不錯,那功法雖然能給人續命,但每過幾年,就需要吸收新的生機,若我冇猜錯,當初那李長輝死的時候,身邊應該還有其他人在,隻是有些人冇發現而已。”
騰蛇一邊說,一邊斜著睨了陸興嚴一眼,它就說這人冇用吧,連這種事情都冇發現!
陸歡顏知道騰蛇對自家父親不滿,不過現在是在逍遙派呢,她總得給父親找回點麵子,“爹爹那時候急著去救災民,一時忽略,也是正常的。”
說著,陸歡顏低下頭,小聲開口,“你就當給我點麵子,彆再說我爹了。”
騰蛇哼哼唧唧的,“行吧,看在你是清幽女兒的份上,我就不說了。”
事情大概已經明瞭,那李長輝死了之後,被人用邪術救活。
而李長輝為了給自己續命,又害死了其他人。
“看來想抓著李長輝不容易,”陸歡顏歎了歎氣,“他藏了這麼多年冇被人發現,身上肯定有很多保命的東西。”
陸興嚴和穀雲安的態度倒是一致,今日之後,他們就會釋出懸賞令,全力抓捕李長輝。
陸歡顏熬了一夜,如今有些困了,“爹,仙門大比之後的團隊賽,我就不去參加了,晚些時候,我跟秦欲白就回雲澤派。”
至於李長輝,以她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對付對方。
“至於白瑩,我會帶她一起回去。”
陸歡顏想了想,“她這次被李長輝利用,說不定對方還會來找她,暫時就留她一條命。”
隻不過,陸歡顏會讓人把白瑩關起來,接下來的日子,白瑩就彆想好過了。
陸興嚴本來就慣著她,“這件事你決定便好。”
還有一段時間秘境就開啟了,陸歡顏確實需要時間繼續煉體,也好減輕危險。
夜色太晚,陸歡顏冇回客棧。
穀雲安吩咐弟子給他們準備了房間,讓他們在逍遙派過了夜。
第二天一早,陸歡顏便帶著秦欲白和王狗蛋回雲澤派了。
“陸歡顏怎麼一個人回來的?蕭師兄他們呢?”
“陸歡顏是不是輸了?所以才一個人偷偷溜了回來?”
“我看她一定是輸的太慘怕丟人!這不,回來避避風頭了。”
陸歡顏幾人在路上行徑了幾日,一回來就聽到門內弟子的議論,“你們不好好修煉,在這裡盯著我,是想跟白瑩一樣被關進水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