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元青山?
逍遙派親傳弟子們的畫像,向來都放在派裡的藏書閣內,這些混混冇見過畫像很正常。
但陸歡顏想不通的是,就算他們冇見過親傳弟子的畫像,往日裡這些親傳弟子下山,他們也應該能認出一兩個纔是。
為何這些混混咬定了元青山就是親傳弟子?
秦欲白見混混不肯開口,冷聲道,“你們幫著元青山欺瞞逍遙派山下,若是哪日被門內追查出來也是一死,今日之事我尚且可以放過你們,可要是你們不肯開口,那等你們的就不止一頓打了。”
秦欲白眼裡殺意儘顯,混混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陸歡顏接過話,“而且,就算你們不說,我也可以自行去查,這逍遙城內除了你們,總還有其他人認識元青山,你們想瞞也瞞不住。”
混混頭子本來還不想開口,但見秦欲白一副真要殺人的模樣,他也不敢瞞著了,“元青山好幾年前就加入了逍遙派,之前我也見過他穿親傳弟子的衣服下山,這事難不成還有假?”
元青山小時候本事不大,但他運氣好,幾年前修為突飛猛進,在參加完仙門大比後,就被逍遙派收成了親傳弟子。
這事,在他們那個巷子裡,都是知道的。
隻是元青山生性就不喜歡張揚,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很少在外麵表明自己的身份。
陸歡顏愣了愣,“就因為這個?一件衣服而已,這就把你們騙了?”
混混頭子皺著眉頭,“你懂什麼?一件衣服當然冇什麼了,我可是親眼見過他出手的!當時他才五階,但是一出手,就硬生生將一個八階修士抽乾了血氣!他那功法我雖冇見過,但若非是逍遙派的秘法,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實力?”
那次有人去找他們的麻煩,正巧碰見元青山回來。
好在有元青山出手,不然他們早死了!
混混們雖然嘴上偶爾會埋怨元青山幾句,但也不敢當著他的麵說。
陸歡顏心裡一驚,她與秦欲白對視了一眼,卻未開口。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是哪裡得來的訊息,但我可以確定,元青山真的是逍遙派親傳弟子,”混混頭子忍不住開口,“話都已經說完了,你能放我們走了嗎?”
早知道今日會遇到這種事情,他就不該聽元青山的話出來!
現在靈石冇撈到,差點連小命都丟了。
陸歡顏見他表情不似作假,朝他們嘴裡扔了顆丹藥,“這是百毒丸,每三個月發作一次,今日我可以放你們走,但是從今日開始,你們不得繼續作惡,不然我就不給你們解藥。”
混混們聞言想將丹藥吐出來,奈何這丹藥入口即化,他們想反抗都冇用。
陸歡顏接著道,“你們平日裡作惡多端,可看在你們身上暫無血氣,我就饒了你們這一回,隻是以後你們不可再跟元青山見麵。”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元青山是在什麼地方找到你們的?”
混混頭子不解,“當然是在我家裡了,還能在哪?”
陸歡顏點頭,“行了,你們走吧。”
元青山之前去的那家店,帶著明顯的血氣。
眼前這幾個混混雖然看著蠻橫,卻與那家店大相徑庭。
陸歡顏看了一眼秦欲白,等混混們走後她纔開口,“逍遙派裡的功法雖多,但是絕不會有一種秘術,能吸走人的血氣,我聽說逍遙城外發現了一具死屍,死法與那混混的形容如出一撤,你說會不會就是元青山乾的?”
秦欲白自然也想到了這件事,“你剛纔特意問了元青山的行蹤,是發現了什麼?”
陸歡顏點頭,“我今日看見元青山進了一家店,門前有遮蓋不住的血氣,我還以為他是在那家店裡找到的這幾個混混,結果竟然不是。”
秦欲白思索片刻,“看來,問題的答案就在那家店裡了,我們去看看。”
天色微沉。
逍遙城內的百姓大多已經回家去了,路上隻剩幾個行人。
因著死屍一事,逍遙城內人心惶惶,便是天還冇有暗下去,大多數人也已經躲回了家裡。
陸歡顏此刻神情嚴肅跟在秦欲白身邊,她本以為元青山隻是仗著逍遙派弟子的身份,在城內囂張,可當她得知元青山竟然修行過秘術之後,這件事就完全變了性質。
煞氣的出現,被抽乾血氣的死屍,還有秘術……
陸歡顏一邊走一邊問秦欲白,“這次的事,大抵跟邪修脫不了乾係,隻是我想了一個遍,也冇想起來什麼秘術能抽乾人的血氣,你可有什麼線索?”
秦欲白冷著聲,“有是有,隻是那人早在幾百年前就死了。”
陸歡顏見他臉色難看,腦海裡忽然閃過了什麼,“你說的是,穿山幫的第一任掌門?那個人人喊打的大魔頭?”
秦欲白點了點頭,“他死了多年,如今的事情應該跟他無關。”
秦欲白會提起這個人,便是因為這人就是通過吸收彆人的血氣修煉,從一個寂寂無名的小人物,成為了稱霸一方的邪修。
陸歡顏皺著眉,“那會不會是他的功法傳了下來?但他都已經死了好幾百年,若真有弟子繼承了他的功法,怎麼會現在纔出來作亂?”
秦欲白打斷了她的思緒,“等到了那家店,答案自然就出現了,你無需多想。”
如果真的是那個人出現了,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秦欲白今日在逍遙派的時候,便已經想過這個可能性,隻是那人死了太久,大家都不認為是他作祟。
最大的可能性,是有人在藉著對方的名義,想引起眾人的恐慌。
“你如今暫無靈氣,邪修之事,不適合你插手,”秦欲白提醒了陸歡顏一句,“上次在迷霧森林的事,我已經吩咐人將訊息瞞了下來,外界都不知道你見過邪修。”
若是被其他邪修知道他們有幾個兄弟折在了陸歡顏手上,恐會去找她的麻煩。
陸歡顏知道自己實力太弱,當即便應了聲,“這次的事情解決完後,我就避著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