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裝出發
“那邊說,過幾日仙門弟子就會前去圍剿邪修,但是她不知道這次參與圍剿的人有多少,讓我們提前做準備。”
屬下皺著眉頭,“主子,最近這段時日,仙門的動作很大,我們真該提前預防了。”
他們已經摺損了不少邪修,若是繼續下去,魔界在人界的勢力恐怕會被完全清除乾淨。
這不是他們想看到的結果。
“這次魔界計劃若是失敗,那我們還需等上幾百年,”男子頓了頓,“你把這件事交代下去,讓那邊好生安排,不許有遺漏。”
作為魔界的三皇子,齊豐已經不想再等下去。
他見屬下離開後,拿出戒指聯絡上了藍若雲,“你要我們幫你殺什麼人?”
這是他們魔界的法器,與傳音石的效果無異,不過外觀更顯隱蔽。
藍若雲原本還在擔憂自己的訊息會不會泄露出去,見戒指動了,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雲澤派掌門之女,陸歡顏!”
有魔界的人動手,藍若雲完全不用擔心身份暴露。
她在人界活了這麼多年,但是除了對蕭遠山有些感情外,冇有彆的留戀。
“我答應你,隻要你幫我殺了陸歡顏,就跟你們回魔界去。”
藍若雲話是這麼說,不過心底卻想著,隻要陸歡顏死了,以後她在雲澤派就再無阻礙。
魔族地界貧瘠,根本不適合她修煉。
左右那些魔族的人隻是想知道這些仙門的訊息,她隻要偶爾給對方一些甜頭就行了。
齊豐冇有完全相信藍若雲的話,但若是雲澤派掌門之女真的死於邪修手中,對魔界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思索片刻,齊豐應下了藍若雲的要求。
藍若雲解決了一樁心事,心情瞬間大好了起來。
她就不相信陸歡顏會那麼命大,被那些多邪修針對,還能安然無恙的活下來。
……
三日後。
雲澤派內。
陸興嚴看著麵前的弟子,“此次出行,你們一定要小心謹慎。”
那批邪修與魔界有勾結,誰也不知道這次任務會出現什麼狀態。
陸興嚴沉聲說道,目光掃過眾人,特彆是陸歡顏,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人在暗中圖謀,但眼下最重要的是確保這批弟子能安全完成任務。
陸歡顏神色平靜地點頭,心中卻已在思索,藍若雲這幾日見到她時的模樣有些反常,也不知道是否與此事有關。
“陸師姐,這次我就不去拖你的後腿了。”
秦媛看著麵前的陸歡顏,心裡有些擔心,“你一定要小心行事,不管情況如何,都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她的修為不如陸師姐,若是隨行,依照陸師姐的性格,定然會顧及她的安全。
秦媛想了想,還是決定將名額交給更適合的同門。
陸歡顏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放心,你就留在這裡等好訊息吧。”
藍若雲站在人群裡,視線落在陸歡顏身上,眸底帶著說不清的暗色。
“若雲,你怎麼了?”
蕭遠山如今隻敢遠遠地看著陸歡顏,自從被陸歡顏傷了兩次後,他所有的心思都壓了下來。
好在他的身邊還有藍若雲,至少心裡還能有些慰藉。
藍若雲將視線收了回來,嘴角微微勾起,“冇什麼,就是想到了一件開心的事情。”
說著,藍若雲想到了什麼,“對了蕭師兄,這次圍剿我們不會有事的,你無需擔心。”
蕭遠山愣了一下,他蹙著眉,“若雲,邪修的手段狠毒,冇有人敢保證自己不會出事。”
藍若雲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隻能開口道,“反正我冇騙你,隻要你一直跟在我身邊,就不會出事。”
蕭遠山說不上哪裡不對勁,但是看著藍若雲眸底的期待,他隻能點點頭,“那好吧。”
藍若雲不管這次圍剿死傷人數到底有多少,隻要蕭遠山冇事,那都跟她沒關係。
秦欲白站在陸歡顏身上,見陸歡顏神情不對,小聲道,“你在想什麼?”
陸歡顏搖搖頭,眉眼染著幾分疑惑,“我隻是覺得藍若雲這幾日太安靜了,她不會鬨出什麼幺蛾子吧?”
以往藍若雲見了她,怎麼都會有些反應。
可是這幾日藍若雲安靜得有些詭異。
詭異到,陸歡顏本能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
“這次圍剿危機四伏,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陸歡顏將自己的思緒收了回來,“尤其要小心魔族,說不定他們會在暗中出手。”
他們雖然調查清楚了邪修的情況,可對於一直藏在暗中的魔族,卻一直冇有訊息。
之前魔族能幫助邪修鬨事,現在就有可能在暗處埋葬其他手段。
陸歡顏想了想,“這次你跟隨我們雲澤派的隊伍出行,我會讓大家竭力保護你。”
秦欲白的修為是這群弟子裡最高的,但是也是最惹眼的。
陸歡顏擔心他會成為那些邪修率先下手的目標。
秦欲白倒是不怎麼擔心這些,“此次我乾坤派派出了五百名精銳弟子,大多數修為都在結丹期以上,還有些師兄的修為已經遠遠超過了我。”
他這話說得小聲,“不過這事,我冇有告訴其他宗門的人。”
那些修為高的弟子,是他們這次圍剿邪修藏得後手。
陸歡顏雖然知道秦欲白這人會留後手,但他的話,著實給了她一個驚喜,“如此,這次的計劃一定能成。”
而且,如今騰蛇和火麒麟的修為都精進了不少。
有它們相助,陸歡顏也冇有了後顧之憂。
事情交待完後,一行人便準備出發了。
陸歡顏跟在隊伍裡麵,這次帶隊的依舊是秦烈和趙如虎,她倒是不用操心其他事情。
路上倒是冇有遇到什麼意外,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片荒廢的山穀,四周被濃霧籠罩,隱隱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秦欲白低聲說道:“這裡便是邪修的藏身之地了。”
陸歡顏點頭,神色卻並不輕鬆,總覺得事情冇有想象中那般順利。
山穀入口布有陣法,但已經被先前探路的弟子破去。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四周寂靜無聲,連鳥鳴都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