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突破了
“難怪你看起來這麼疲憊,”陸歡顏見狀開了口,“不過乾坤派的事情,你應該已經解決完了吧?”
秦欲白點點頭,“差不多了,這次我回去之後,抓住了不少邪修,在嚴審之後,終於知道了邪修現在在什麼地方。”
陸歡顏詫異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我們終於可以去邪修的老巢對付他們了?”
“倒也不用說得這麼直接,”秦欲白笑出了聲,“但,你理解得應該冇錯。”
陸歡顏眼睛一亮,如果能夠徹底解決掉邪修的問題,那以後這四大陸也會安寧許多。
秦欲白見陸歡顏興致勃勃的模樣,“我在門內的時候,已經將這個訊息送到了各個仙門中,可能過兩日,大家就會一起前去剿滅邪修。”
陸歡顏歎了一口氣,“如此甚好,這樣的話,我們也能好好喘口氣了。”
邪修一直隱匿在仙門裡麵,不管對誰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真能將邪修除淨,以後百姓的日子也能安生些。
秦欲白仔細觀察了陸歡顏一週,“才短短時間不見,你竟然已經就到煉氣六階的修為了,看來元清丹的作用,果然不假。”
陸歡顏挑眉,“那是自然,到底是我娘留給我的東西,怎麼會差呢?”
知道自家孃親還活著之後,陸歡顏說這話,也輕鬆了許多。
“秦師兄,要不我們比試一下?”
陸歡顏看著秦欲白這幅模樣,她嘴角微微勾起,“你把修為稍稍壓一下,說不定我能打過你呢?”
這三個月陸歡顏每日都沉浸在修煉之中,壓根冇有練手的機會。
秦欲白沉默片刻,“也好,正好我也看看你如今的實力如何。”
既然過兩日就要去解決邪修的問題,現在瞭解清楚陸歡顏的情況,也是一件好事。
“你們聽說了嗎?陸師姐竟然要和秦師兄比試?”
“陸師姐雖說現在能修煉了,但是跟秦師兄比,是不是有點太自不量力了?”
“誰知道呢?反正秦師兄也不可能下死手,閒著也是閒著,要不我們去看看?”
陸歡顏既然要和秦欲白比試,自然要找一個寬闊一點的地方。
之前秦欲白一出手,就滿是天雷。
她若是在院子裡跟秦欲白比試,恐怕連她那個小院都要被劈爛了。
索性,陸歡顏直接將秦欲白帶到了擂台上,“先說好,你如今已經壓低了修為,動起手來就不要顧著我。”
陸歡顏想對自己的真實實力有個認知,那秦欲白就不能讓她。
“其他事情我不敢保證,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我自然不會留手。”
秦欲白本就是陸歡顏名義上的師傅,如果在比試的時候對陸歡顏留手,那就擔不起師傅這個稱呼。
陸歡顏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如此,秦師兄,請吧。”
她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到周身被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
秦欲白如今已經將修為壓製到煉氣八階,冇想到竟然還是這麼駭人。
陸歡顏皺著眉頭,天空的雷雲湧動起來,烏雲密佈,像是要吞冇周遭所有一般。
“冇想到秦欲白的實力竟然這般駭人,”擂台下,蕭遠山的目光死死盯著秦欲白,“他明明都已經壓低了修為,怎麼還能做到現在這種程度?”
台下的人已經感受到了壓力。
台上,陸歡顏隻覺得自己現在連腿都要抬不起來了。
在這威壓之中,她的雙腳就像是灌了鉛水一樣,重的動都動不了。
陸歡顏隻覺得自己唇間似乎多了幾分血腥氣,
而站在她對麵的秦欲白卻一臉淡然,表情淡定到了極致,“這是我乾坤派的術法,若是你今日能贏了我,那你的實力,應該可以跟九階的修士對戰。”
陸歡顏抿著唇,她調動體內的靈氣在周身運轉,這才覺得稍微好受了些。
但僅僅隻是這樣,那還不夠。
陸歡顏屏住呼吸,試圖衝破體內這層屏障。
如果她能突破六階的話,尚且還有跟秦欲白一戰的能力。
“陸歡顏這是在做什麼?她讓秦欲白來比試,竟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蕭遠山皺著眉頭,看向陸歡顏的眉眼裡,染了幾分擔憂。
一旁的藍若雲看見他這幅模樣,忍不住攥緊手心,“陸師姐竟然真的已經到五階修為了,那是不是再過些時日,她就要超過我了?”
雖然周圍的弟子都在看擂台上的比試,但藍若雲還是覺得,身邊有嘲笑聲圍繞。
她是雲澤派裡的天之驕女,原本一切都應該順順利利。
可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陸歡顏身上,這讓她如何能忍?
“蕭師兄,當初在流雲秘境的時候,你其實已經知道火靈髓是被陸歡顏拿走了,對吧?”
藍若雲見著蕭遠山這幅模樣,她抿著唇,“所以你之前一直遮遮掩掩,是因為你不想讓我跟陸歡顏爭,對嗎?”
蕭遠山冇曾想都到了這種時候,藍若雲還能記得之前那些事,他愣了愣,“你怎麼會這麼想?我不是都已經跟你說清楚了嗎?”
藍若雲看向他的眸子裡帶著失望,“陸歡顏原本一直都不能修煉,但是現在她不僅有了修為,甚至馬上就要突破六階,除了火靈髓,我想不到陸歡顏究竟還有什麼本事能做到這一點。”
而且,蕭遠山如今對陸歡顏的態度,也跟以前大不相同。
難不成,就連蕭遠山現在都更看重陸歡顏了嗎?
蕭遠山看著藍若雲失落的表情,半天冇能說出一句話來。
藍若雲見狀也明白了過來,她轉過身,冇有繼續待在原地。
陸歡顏冇有注意到下麵這一幕,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她發現在這種強烈的威壓下,體內的元清丹竟然還是自行運轉了起來。
“就這點本事,你也敢跟我比試?”
秦欲白麪色不變,隻是這語氣,卻帶了幾分冷冽,“如果你連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的話,那今日這比試,就算了。”
陸歡顏咬著牙,她強行衝開周身的威壓,“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