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歸原主
事關重大,陸興嚴本想通知各派掌門,肅清門內。
可是陸歡顏卻阻止了他,“現在通知他們肅清門內,隻會引起那些邪修警覺,不如先通知各掌門,讓他們先觀察一下門內弟子的動靜。”
陸興嚴點了點頭,“若是這般大陣仗,或許會加快邪修動手,好,爹聽你的。”
“還有一件事,”陸歡顏本想將魔界的事情告知,但是一想到周圍這麼多人,她將想法壓了下來,“等您忙完之後,我再跟您說吧。”
陸歡顏不是不相信門內長老們,隻是魔界的事情太過駭人聽聞,還是少點人知道的好。
“掌門,你們到底說了什麼?!”
陸歡顏走後,那些長老才圍了上來。
陸興嚴搖搖頭,“她隻是跟我說了一下,怎麼抓到的這邪修。”
長老們愣了愣,“就這?歡顏這孩子莫不是與我們生分了?怎麼連這事都不願意讓我們聽?”
陸興嚴瞪了一眼他們,“怎麼了?難道非得什麼事情都讓你們知道才行?”
陸歡顏在說完邪修的事情後便離開了,也不知道這大殿內還為這事吵吵了一下。
“再怎麼說,歡顏也是在我們眼皮弟子長大的,難道我們還不能關心一下她了?”
長老們嘀咕了一下,“之前她在門內惹事的時候,可都是我們幫忙解決的,雖然都是一些小事。”
陸興嚴見他們這幅模樣,忍不住開口道,“行了,確實是有點原因不能告訴你們,你們一個個的,彆做出這樣子。”
陸歡顏將白鳶的事情提了一嘴,雖然隻說了幾個字,但陸興嚴也知道,自家女兒是不想影響那個叫白鳶的小姑娘。
“你們既然這麼閒的話,那就幫我看看這邪修的來曆。”
陸興嚴的視線落在邪修身上,“之前我們抓到的那些,基本上都是一些小角色,這人既然能被邪修下達命令,混進逍遙派裡,或許能知道一些彆的情況。”
有了正事,周圍的長老們也不再嘀咕了。
陸興嚴出手搜了邪修的記憶,一旁的長老們時刻觀察著周圍,避免邪修的靈識逃走。
陸歡顏從大殿出來的時候,秦欲白站在一旁等她,“都說清楚了?”
陸歡顏先是點點頭,但是想到了什麼後,又開了口,“除了魔界的事情,我暫時冇告訴給爹爹知道,其他事情都跟他說清楚了。”
她頓了頓聲,“等他們商議完如何處理那邪修之後,我再跟他說這事吧。”
“你做得對,”火麒麟原本蹲在旁邊的椅子上,聞言倒是開了口,“魔界修養了這麼多年,如今既然敢來人界搗亂,相比他們這麼些年,修為越發精進了。”
火麒麟誇了一下陸歡顏,“你父親是一派之主,讓他知道這件事,冇什麼大礙,但如果知道的人多了,恐怕很快就會亂套。”
雖然不知道魔界這次來的是什麼人,但火麒麟也能探知一二。
人魔兩界之間本就有結界,那些魔界人的想要過來,也不是什麼易事。
如果魔界這次是想引起兩界動盪的話,那他們派出來的人,實力不會弱。
秦欲白見陸歡顏處理好了一切,也不再耽誤時間,“既如此,那我就先行離開了。”
之前秦欲白就說了,等出了流雲秘境後就會離開雲澤派。
如今既然已經將邪修安全送到,那他也該回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了。
陸歡顏看著秦欲白轉身離開,她猶豫了一下,叫住對方,“等等。”
此次秦欲白離開,他們也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陸歡顏思索片刻,將自己身上最貴重的一樣東西給了秦欲白,“這是我前些年去尋的混元精魄,那時本來是想送給蕭遠山的,但是還好,冇落到他手上。”
這混元精魄,陸歡顏也不知道它的確切用處。
隻知道這是她花了大價錢買來的。
秦欲白看她拿出這東西,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這東西怎麼會在你這裡?”
混元精魄,原本是乾坤派的寶物,隻是很多年前就失蹤了,一直下落不明。
陸歡顏不解地看著它,“這東西,怎麼了嗎?”
秦欲白開了口,“這原本是我派護山大陣裡的一物,當初它被人偷走,父親還找尋了它好些時候,冇曾想,竟然落到了流鷹大陸。”
陸歡顏也冇想到會這麼巧,她眉眼彎著,“那正好,既然這是你們乾坤派裡的東西,現在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麼丟的,不過陸歡顏很開心,她終於能夠幫秦欲白一次了。
秦欲白看著陸歡顏這幅模樣,他遲疑了一下,伸手將陸歡顏攬進懷裡,“凡事小心。”
陸歡顏腦子有一瞬間停頓,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秦欲白的身影已經朝著外麵走去。
“不是,這人怎麼這樣?”
陸歡顏嘟囔了一句,平日裡見秦欲白一副清淨冷淡的模樣,每曾想,竟然還敢占她便宜!
身後的火麒麟偷偷摸摸看著這一幕,“這兩看著還挺般配的,可惜就是修為差距太大。”
騰蛇盤在它的旁邊,白了它一眼,“你隻是一隻火麒麟而已,難不成,你還懂這人間的情愛之事?”
火麒麟麵色不改,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說你見識少,你還不相信,誰說人間纔有情愛了?當初我在仙……”
它話還冇說完,就頓住了。
“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一個連結丹期都冇有的傢夥,能知道什麼?”
騰蛇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它正欲開口,就聽陸歡顏的聲音,“你們還在磨蹭什麼呢?還不快過來?”
火麒麟如今將身形縮小了不少,遠遠看上去,像隻貓一樣。
陸歡顏朝著它們招了招手,“快點,我們得去後山了。”
秦欲白走了,接下來的時間就隻能靠她自己。
陸歡顏得抓緊時間修煉,爭取早日突破到結丹期。
流鷹大陸一處。
一道清瘦的身影,正盤著雙腿坐在那裡。
忽地,他的嘴裡嘔出一抹鮮血,“又死一個,看來,這些邪修都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