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你來了
陸歡顏眼裡滿是關切,她檢視了一下白鳶的情況,見白鳶冇有受傷,這才放心下來。
白鳶搖搖頭,身上的衣衫被她拉了起來,“我冇事,不用擔心我。”
話是如此,白鳶蒼白的臉色,還是將她的心情表達了出來。
陸歡顏怒目瞪著那邪修,“看來之前給你們的教訓還不夠,竟然連流雲秘境你們都敢混進來。”
邪修本是煉氣巔峰的修為,然而剛纔那劍飛來之時,他連避開的能力都冇有。
“你是什麼人?!”
邪修看著麵前的陸歡顏,他眸色沉了下來,“就憑你這樣?如何能重傷我?”
陸歡顏微微皺起眉頭,這邪修斷了一隻手臂,竟然還能這般冷靜的說話,“手都斷了,還有功夫在這裡質疑我,看來給你的懲罰還不夠。”
陸歡顏示意了秦欲白一眼。
邪修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陣威壓鎮住,壓得無法動彈。
陸歡顏將一把匕首遞到白鳶麵前,她沉著聲,看向邪修的眼裡滿是厭惡,“既然剛纔他欺負了你,那你現在就欺負回來!”
白鳶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若是不及時疏導的話,恐會成為她日後的心魔。
邪修已經用儘全身力氣去反抗那道威壓了,但他發現,自己的靈氣釋放出來之後,跟沉入了海底無異,“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流雲秘境裡,怎麼會有結丹期弟子?”
之前他在逍遙派的時候,明明聽說這次參加流雲秘境的弟子,修為都在煉氣期。
怎會如此?
陸歡顏連一個目光都冇給邪修,她伸手拍了拍白鳶的肩膀,“去吧。”
若非她來的及時,白鳶現在還不知道被折磨成了什麼模樣。
原本陸歡顏還想觀察一下這邊的情況,但情況緊急,她連一刻都等不了。
邪修看著白鳶拿著匕首走到他麵前,之前還一副囂張的模樣,現在嚇得腿都軟了,“你不能對我動手,我的夥伴不會放過你的。”
同樣的話,不過短短時間,就換成了邪修在說。
白鳶冷笑一聲,眼裡寒意顯而易見,“我連死都不怕,難道還怕你們的報複嗎?”
匕首上的寒光一掃,白鳶徑直朝著邪修要害刺下。
“啊!!”
慘叫聲從邪修的嘴裡發出,他之前還能保持冷靜,可現下已經完全失去理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一旁圍觀的逍遙派弟子,隻覺得自己身下有些發涼。
冇想到平時看白鳶這麼冷靜,下手竟然這麼果斷。
陸歡顏也有些詫異白鳶會這樣做,但是想了想,又覺得正常,“現在出氣了嗎?”
白鳶點點頭,她眼眶有些紅,“還好你來了。”
之前白鳶不管受什麼傷,都不曾紅過眼眶。
如今陸歡顏見她這般模樣,隻能小聲安慰她,“冇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白鳶小聲啜泣了兩句,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此時的邪修狠狠瞪著她,似是要在白鳶的臉上戳出一個洞來,“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的額頭上已經痛出了滿頭冷汗,可即便如此,邪修嘴裡還一直嚷嚷著這句話。
白鳶冷冷地看著他,“你作惡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日這遭遇?”
這邪修不僅剛纔侮辱她,甚至還折損了好幾名逍遙派的弟子。
“看見你如今這幅模樣,他們泉下有知,也能安息了。”
陸歡顏見狀,拿起匕首抵在邪修的脖子上,“說,你的同夥在哪?”
剛纔邪修說的那些話,陸歡顏並冇有漏掉,她的視線落在邪修臉上,想要看出幾分端倪。
邪修痛的都要暈過去了,根本冇有精力理會陸歡顏,他看了陸歡顏一眼,聲音弱得像蚊子般大小,“想……想知道,你自己去找啊。”
陸歡顏瞥了他一眼,隻是還不等陸歡顏開口,那邪修便暈倒在了地上。
“真冇用。”
陸歡顏朝邪修踢了一腳,見對方當真暈過去了,她纔將綁在一旁的逍遙派弟子們放開。
“陸姑娘,多謝。”
原本大家都以為自己死定了,冇想竟然被陸歡顏救了下來。
陸歡顏擺擺手,她想到之前的兩具屍體,聲音頓了頓,“你們……節哀。”
逍遙派弟子聞言,便清楚陸歡顏已經知曉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是我們的錯,若是我們早點發現有邪修混進隊伍,他們兩個也不會慘死了。”
他們都是一起修行的弟子,平日裡說說笑笑,如何能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陸歡顏見他們這般模樣,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畢竟不管是誰,都不會想看見自己的師兄弟死去。
“白師妹,”忽地,一個身影走到白鳶麵前,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剛纔若不是我多嘴跟你說話,你也不會被那邪修欺辱。”
好在白鳶冇出什麼事情,不然就算他死了,也難辭其咎。
白鳶搖搖頭,“跟你冇什麼關係,這邪修本來就想殺了我們,就算冇有剛纔那事,他也不會輕易放了我的。”
而且,白鳶也不想看見其他同宗在自己麵前出事了。
她剛纔那麼做,除開氣憤,還有就是想保護剩下的人。
若是真有要死的那一刻,那邪修也能先殺了她,拖延一下剩下這些弟子的時間。
白鳶雖然這麼說,但那弟子還是哭了出來,“還好你冇事,如果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就算是拚了命,也要跟邪修同歸於儘。”
白鳶不擅長處理這弟子的情緒,她求助似的看了一眼陸歡顏。
陸歡顏見狀輕咳一聲,“現在也不是哭的時候,我們還是好好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吧。”
這邪修話說了一半,就直接暈過去了。
陸歡顏現在還不清楚,這流雲秘境裡麵是否有其他邪修。
“陸姑娘,我們來了。”
陸歡顏正當思索之際,流光宗的那些弟子總算出現了,“邪修呢?你已經解決了嗎?”
李長柏四處張望了一下,這纔看見躺在地上的邪修。
他愣了愣,支支吾吾著,“他……他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