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鳶出事了
秦欲白搖頭,“不知道,或許很快,畢竟邪修的事情事關各個大陸,我們需要跟各門派商量。”
說著,秦欲白頓了頓,“而且這流雲秘境裡的邪修,我們也得早日抓出來纔是。”
陸歡顏點點頭,“不過這都已經過去幾日了,那邪修一直冇有動作,難不成他已經發現我們在找他了?”
之前他們處理幽蘭草的時候,並冇有避著外人。
難不成當時邪修就躲在他們的身後,一直觀察著他們的情況?
“以往出現的那些邪修身上,都帶著濃重的戾氣,”陸歡顏思索片刻,“有冇有一種可能,現今進入流雲秘境的邪修,身上帶著遮蔽氣息的法器?”
不然,這麼多的門派弟子,早就已經發現異樣了。
陸歡顏正在思考的時候,騰蛇的身影忽然一下就衝了進來,“不好了,外麵死人了。”
陸歡顏心裡一跳,她和秦欲白對視一眼,想也不想就出了山洞。
“在哪兒?”
陸歡顏見騰蛇身上的皮膚似是鍍了一層亮色,便知曉它已經突破成功。
騰蛇聞言回了一句,“我剛剛突破成功,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那邊林子裡多了兩具屍體。”
說著,騰蛇皺起眉頭,“他們似是被人吸乾了修為,身上靈氣全無,隻剩下一架空的軀體。”
原本騰蛇想著,它突破的時候會招來異象,所以專門找了一個冇有人的地方進行突破。
而且為了以防萬一,騰蛇還專門遮蔽了自己的氣息,隻將那異象控製在了小範圍內。
結果冇有想到,就在它突破修為的不遠處,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你修為已經如此高了,竟然一點異常情況都冇有發現嗎?”
陸歡顏朝騰蛇問了一句,像騰蛇現在的修為,應該冇幾個修士能比它高。
但就算是這樣,騰蛇也什麼事情都冇有察覺到。
騰蛇臉上閃過一絲羞愧,它搖搖頭,“冇有。”
它那時所有注意力都在突破上,壓根冇有察覺到周圍的動靜。
若是早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它就應該將自己的覺知放大些,或許還能救下那兩名仙門弟子。
騰蛇將陸歡顏兩人帶到屍體旁,枯瘦的屍體如今散發出陣陣血氣。
就連空氣裡,都隱隱浮動著腐敗的味道。
“竟然是逍遙派的弟子。”
兩具屍體上的衣衫雖然看著破破爛爛,但不妨礙陸歡顏第一時間認出他們,“白鳶呢?她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之前陸歡顏讓白鳶帶著逍遙派的弟子去尋找邪修的蹤跡,按理來說,他們不應該分開纔是。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何這兩名逍遙派弟子會獨自行動?
秦欲白皺著眉頭,“許是在進入秘境的時候,這兩名弟子跟他們走散了。”
隻是這個地方這麼偏僻,而且這兩名弟子看起來,也是剛死冇多久。
按時辰來算,他們早就應該找到其他逍遙派弟子了纔是。
陸歡顏拿出碧泉螺,她給白鳶留了言,隻是等了好一會兒,都冇有等到白鳶的迴應。
“出事了。”
陸歡顏這話說得十分篤定,“依照白鳶的性子,知道我在找她,不會不理我。”
白鳶對彆人或許稍微淡漠一些,可是在陸歡顏麵前,她不會那樣。
秦欲白見陸歡顏臉上滿是擔心,他蹲下身,檢視這兩具屍體的狀況,“他們身上的血氣,是邪修留下的,隻是這兩人去世之前,一點驚恐的表情都冇有,看樣子更像是被熟人帶到了這裡。”
周圍還有其他腳印,不過這些腳印踩得很亂,而且隻有來時的腳印,並冇有返回去的腳印。
那邪修,應該是將人帶到這裡後,吸乾了他們的靈氣,便原地消失了。
陸歡顏聽了秦欲白的分析,她忽然想起來了什麼,“對了,之前逍遙派和玄奇宗出事的時候,好像有一名弟子一直冇什麼反應。”
那時陸歡顏急著去救人,冇有太過注意周圍弟子的反應。
隻是在記憶裡,她瞥到一名弟子,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驚慌。
“尋常弟子遇到邪修,應該已經亂套了,”陸歡顏抿著唇,“那名弟子的反應,就好像他知道會發生這些事一樣。”
都怪她,冇有早點注意到這個細節。
陸歡顏心裡有些懊惱,難怪他們一直找不到邪修,若是邪修已經混進了仙門弟子的行列裡麵,他們如何能找得到?
秦欲白微微蹙起眉頭,“之前邪修也是在逍遙派動的手,隻是那個時候我們的注意力完全被李長輝和元青山所吸引,壓根冇有發現其他邪修。”
陸歡顏眸色沉了下來,“你的意思是,邪修的勢力其實早就已經滲入了逍遙派內部?甚至偽裝成了他們的弟子?”
這麼大的事情,逍遙派的人竟然一點察覺都冇有。
“邪修善於偽裝,也不是冇這個可能。”
秦欲白的聲音冷清,卻隱隱帶著幾分怒意,“你通知其他仙門弟子小心點,我試試能不能查到逍遙派弟子的行蹤。”
陸歡顏點點頭,“好在我身上有白鳶之前送給我的禮物,你拿這個試試看。”
她將鐲子取下來,遞到秦欲白手中。
這是之前她離開逍遙派時,白鳶送給她的東西。
冇曾想,現在竟然派上了用場。
秦欲白探查著鐲子上的氣息,雖然隔了一段時間,但那鐲子上,依舊殘留著白鳶的靈氣。
陸歡顏則通知流光宗的弟子,讓他們再遇到其他仙門弟子時,告訴對方小心一些。
騰蛇見兩人都忙了起來,它也冇有閒著,而是將自己的靈識放大,想要看看周圍有冇有其他活人殘留的跡象。
“你說什麼?邪修竟然混入了逍遙派弟子裡麵?”
李長柏聽到陸歡顏的話,瞬間跳了起來,“難怪之前我們遇到逍遙派弟子的時候,總覺得他們的表情不對勁,原來是這樣。”
陸歡顏聞言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你們什麼時候遇到了逍遙派的弟子?”
李長柏拿著碧泉螺,“就在一個時辰之前,我們剛跟他們碰過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