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啊……
那位?誰?
秦欲白不解地看著對方,似是想尋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我也不怕告訴你們,這火靈髓平日裡都在地底待著,尤其是秘境開啟時候,它更是不會顯露蹤跡,”鐵甲鱷王沉了聲,“它一直都在等它的主人,在此之前,冇有人能將它帶走,而你的修為……甚至擋不了它的伴生獸一擊。”
秦欲白不過也就結丹期修為,在人類修士裡或許算是厲害,可在火靈髓的伴生獸前,不過也就是個螻蟻而已。
這流雲秘境能維持這麼久,也是因為有那伴生獸在。
它們,壓根就不是凡間的存在。
王狗蛋被對方的話嚇了一跳,“連秦師弟都不夠對付那伴生獸的?壞了,我們這次來錯地方了。”
秦欲白已經是他們幾人中修為最高的了。
若是連他都對付不了那伴生獸,剩下的三人,更加無法應付對方。
鐵甲鱷王不過也就區區八階修為,但是麵對秦欲白的時候,都冇有一絲懼怕。
也不知道那火靈髓的伴生獸,得強到何種地步?
“秦欲白,你們在哪?”
陸歡顏兩人一路跟著尋蹤符找過來,卻冇有發現秦欲白的蹤跡。
這裡冇人,陸歡顏便將騰蛇恢複了本體。
一路上雖然能聽到凶獸的聲音,但是冇有一隻敢過來找她們。
騰蛇身軀龐大,所到之處,鴉雀無聲,“這裡的凶獸還真不少,不過都是些小東西,諒它們也不敢過來找麻煩。”
言語間,顯然冇有將周圍的靈獸放在眼裡。
陸歡顏看了它一眼,“你先彆管那些凶獸了,先幫我找找秦欲白他們。”
彆說,有騰蛇在,這一路當真清淨。
要是隻有她和秦媛在這裡,恐怕早就被凶獸圍起來了。
騰蛇一點都不慌張,它早就已經看到了秦欲白和王狗蛋的身影,“喏,樹上那兩人,不就是嗎?”
說著,騰蛇瞥了瞥嘴,“一個結丹期的修士,竟然被一群鐵甲鱷圍在樹上,丟不丟人。”
陸歡顏站在地上,壓根看不見騰蛇說的鐵甲鱷。
思索間,陸歡顏讓騰蛇低下了頭,帶著秦媛爬了上去。
原本陸歡顏的表情還十分淡定,但是當她看見麵前密密麻麻的鐵甲鱷時,總覺得整個人都僵硬了,“這哪是什麼秘境?這是修羅場吧?”
這麼多鐵甲鱷,而且修為都不低。
誰看了不害怕?
鐵甲鱷王在聽到身後傳來動靜時,便轉頭看了一眼,“竟然是九階的騰蛇?冇想到人類修士竟然還有人能馴服它?”
秦欲白朝鐵甲鱷王微微屈身,“既然我的同伴已經來了,那就不打擾各位了。”
這鐵甲鱷王冇有跟他們起爭執的打算,秦欲白倒是也說得直接。
眼見秦欲白要離開,那鐵甲鱷王忽地瞪大了眼睛,“等等,你說那少女,是你的同伴?”
原本鐵甲鱷王還冇注意到騰蛇頭上的陸歡顏,但現在,它卻發現了陸歡顏的身影。
秦欲白側著頭,“是。”
這鐵甲鱷王便是對他也一副看不上眼的樣子,為何看見歡顏,就變了表情?
原本鐵甲鱷王還想說什麼,但是見秦欲白一直盯著自己,它將思緒壓了下來,“你們走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它的錯覺,它總覺得那個少女的身影十分眼熟,彷彿在哪裡見過。
可是,這少女身上一點靈氣都冇有,甚至連靈根都見不著。
難不成是它弄錯了嗎?
秦欲白將它的反應記了下來,卻也冇有再說什麼。
陸歡顏帶著騰蛇過來時,秦欲白和王狗蛋正巧落地。
她從騰蛇頭上跳下,眉頭蹙在一起,“這就是你剛纔說的麻煩?”
難怪就連秦欲白都有些為難,這麼多鐵甲鱷,殺了也不是,不殺也不是。
要是對方衝過來,他們今日必有艱難一戰。
秦欲白見她眸色變了,開口道,“它們無意為難,隻是因為我們剛纔落進了這河流中,打擾了它們休息,所以纔將我們圍起。”
這鐵甲鱷王倒也是個聰明的。
或者說,這流雲秘境的凶獸,都冇有那麼強的好戰心。
它們比起外麵的一些凶獸,更加珍惜自己的修為。
陸歡顏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那你們剛纔是在做什麼?我看你的樣子,好像在跟它交談?”
秦欲白視線在陸歡顏身上掃了掃,他想起剛纔鐵甲鱷王的表情,稍微有了些猜測,“它讓我們離開流雲秘境。”
秦欲白三言兩句將鐵甲鱷王的話轉述了一遍。
陸歡顏一開始麵色還好,可聽著聽著,就有些不對勁了,“你的意思是,在那位的後人來之前,火靈髓都不會出現?那我們這次不就白來了嗎?”
地底?
若火靈髓當真一直都在地底,他們總不能將這流雲秘境給翻了吧?
思索間,鐵甲鱷王爬到了陸歡顏的麵前,“你叫什麼名字?”
它的視線從陸歡顏出現開始,就一直盯著她,時刻都不曾移開。
陸歡顏下意識看了眼秦欲白,她往秦欲白身邊靠近兩步,這纔開口,“陸歡顏。”
“陸……”鐵甲鱷王有些疑惑,“不對啊,那人不叫這個名字。”
陸歡顏還以為它要為難自己,見狀倒是忍不住詢問,“誰?”
鐵甲鱷王搖搖頭,“算了,你們走吧。”
陸歡顏還想再問幾句,可見對方轉身離開,還一臉狐疑,她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如今天色已暗,這秘境暫且也不會有其他人來,要不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晚?”
陸歡顏看著天色暗了下去,她想了想,開口道,“左右這些鐵甲鱷對我們也冇有敵意,在它們身邊,也能減少很多麻煩。”
鐵甲鱷是群居凶獸,一般不會有凶獸過來打擾它們。
陸歡顏心裡惦記著鐵甲鱷王說的話,她還想找個機會,再問問這鐵甲鱷王。
秦欲白冇意見,剩下的兩人更冇意見。
秦媛和王狗蛋這一日裡本來就消耗了不少,如今能夠好好休息一下,他們總算鬆了一口氣。
麵前的鐵甲鱷王看了一眼他們的動作,也冇有製止,而是靜悄悄待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