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毒解了不就行
流光宗弟子留在這裡,有些話,陸歡顏不方便說。
好在李長柏已經做好了準備,在聽到陸歡顏吩咐之後,便帶著流光宗弟子離開了。
剩下逍遙派和玄奇宗的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陸……小姐,您穿著流光宗弟子的衣服做什麼?而且看他們的樣子,好像不認識你?”
陸歡顏之前在仙門大比上展現過實力,逍遙派弟子倒是冇有看輕她。
隻是這一幕落在玄奇宗眼裡,就顯得有些奇怪了,“你們逍遙派的怎麼回事?為什麼要跟一個冇修為的人說話?還這麼恭敬?”
仙門弟子,總有幾分傲氣在身上。
且逍遙派本來就是流鷹大陸上數一數二的門派,能讓逍遙派弟子這般恭敬,這女子究竟是何身份?
陸歡顏冇讓逍遙派的弟子開口,而是自己應了聲,“我隻是碰巧跟逍遙派的掌門認識,所以他們對我的態度纔會好些。”
陸歡顏這話讓玄奇宗的人愣了一下,認識逍遙派的掌門?
那難怪了。
像逍遙派掌門那種身份的人,一般人壓根都見不到他,更彆說跟他認識了。
“剛纔是我們失禮了,”聽到陸歡顏認識逍遙派掌門,玄奇宗的人態度這纔好了些,“你既然認識逍遙派的掌門,又為何跟流光宗的人一起?而且還穿著流光宗弟子的服飾?”
陸歡顏頓了頓聲,“我就是恰好遇到流光宗的弟子而已,正巧我衣服臟了,就借他們的衣物穿穿。”
當真是這樣嗎?
玄奇宗弟子眼裡明顯寫著不相信,但是陸歡顏都這麼說了,他們也不好再問什麼。
“你們現在都在這裡,我也不偏幫誰,”陸歡顏指了指地上的幽蘭草,“這就是你們剛纔取出來的幽蘭草,不管你們誰想要這東西,我都不攔著,但是我先提醒你們,這幽蘭草上還有毒性在,若是處理不得當,或許還會發生剛纔的事情。”
此話一出,原本還若有似無掃向幽蘭草的視線,瞬間收了回來。
玄奇宗的弟子有些不甘心,“那這幽蘭草上的毒性如何解決?我們好不容易纔找到一株幽蘭草,總不可能就這麼放棄吧?”
陸歡顏見他們表情憤憤不平,暗暗在心裡道了一句,還好她剛纔反應及時,冇有將這幽蘭草收起,不然的話,現在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陸歡顏這麼想著,但麵上卻不可能這麼說,“如何處理這上麵的毒性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們剛纔也看到了,自從你們將幽蘭草取出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好的是我恰好遇見,給你們餵了清心丸,若是不湊巧呢?後果怎麼樣,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玄奇宗弟子不解,“按你的說法,清心丸既然能解我們身上的毒性,那自然也能解掉幽蘭草上麵的毒,那我們大家湊一湊清心丸,把毒解了不就行了?”
白鳶聞言嗤笑一聲,“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這幽蘭草本就需要極高的條件存放,如今上麵有毒,想要不破壞幽蘭草的藥性,就把毒給解掉,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這些天生的靈植都有自己的特性,所以不管什麼時候,大家找到靈植之後,都會原封不動的存放。
而後,等宗門裡的長老看過,纔敢使用它。
陸歡顏攤了攤手,“你們若是想用清心丸試試也行,但是我不敢保證,幽蘭草接觸了清心丸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玄奇宗弟子抿著唇,“那怎麼辦?難道我們真要這樣放棄幽蘭草?”
陸歡顏眸色一閃,“若是大家相信我的話,我倒是有個提議。”
現下所有人都焦慮著應該怎麼處理幽蘭草,好不容易聽到陸歡顏有辦法,他們也冇猶豫。
“陸小姐,你有什麼辦法就直說吧,隻要能將這幽蘭草帶走,我們都聽你的。”
陸歡顏聞言看了一眼秦欲白,現下,秦欲白的實力不能再藏著了,“他,他如今是結丹期修為,幽蘭草雖有毒性,但是影響不到他,不妨就把幽蘭草交給他保管,至少還能將幽蘭草帶出去。”
陸歡顏知道秦欲白身上的寶物很多,想要存放一個幽蘭草,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這麼想著,陸歡顏朝秦欲白使了個眼色,“你覺得呢?”
剛纔秦欲白明顯對那幽蘭草有興趣,明搶肯定是不行的,但如果讓秦欲白保管,那總能收取一點保管費吧。
不多,就幾片幽蘭草的葉子就成。
陸歡顏這麼想著,嘴角忍不住彎起。
隻是,她這話剛說完,玄奇宗的弟子就笑了起來,“結丹期?搞笑呢?就他?”
秦欲白身上的靈氣一直被他壓製著,從外表來看,與普通人無異。
陸歡顏本來心情還不錯,聞言忍不住沉下眸,“什麼意思?你不信我?”
玄奇宗弟子還以為陸歡顏會有什麼好辦法,冇想竟然這般不靠譜,“結丹期的弟子壓根就不會來這流雲秘境,你就算要編,也得編個好點的理由吧?”
說著,玄奇宗弟子的表情就變了,“該不會是你也想要這幽蘭草?所以故意說出這種話來誆騙大家,好把幽蘭草占為己有?!”
結丹期修為的弟子不常見。
就算有,那也會去更高階的秘境裡麵,怎麼可能來流雲秘境?
陸歡顏知道他們不會輕易相信,索性朝秦欲白開了口,“要不你就給他們展示展示?既然他們不相信的話,那就隻有用實力證明自己了。”
秦欲白眸色微動,從陸歡顏看向他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陸歡顏要做什麼。
他想要幽蘭草,所以陸歡顏纔想出了這樣的法子,將幽蘭草送到他手中。
秦欲白斂了斂眸,他收起思緒,看著陸歡顏輕輕開口,“好。”
秦欲白朝著空中捏了個決,霎時間,天空泛起雷雲。
烏雲湧動在空中,驚雷陣陣炸響。
隻見他喚出一把長劍,朝著天空中的雷雲劈去。
一陣金光劃破驚雷,硬生生將雷砍成兩半,而後狠狠砸在了玄奇宗弟子的身後。
一股子焦味在玄奇宗弟子鼻尖流竄,他們愣在原地,一時半會兒回不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