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變了
蕭遠山的視線落在藍若雲身上。
不比之前狼狽的模樣,藍若雲此刻看起來溫婉了不少。
“蕭師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但是我總覺得,其他師兄師姐好像不喜歡我們。”
藍若雲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她忍不住紅了眼眶,“是不是我做的不夠好?所以纔會被師兄師姐們討厭?”
蕭遠山眸底閃過一絲暗色,他安慰了藍若雲一句,“或許隻是因為我們跟師兄他們不熟悉而已,等時間長了,他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肯定也會對你跟對陸歡顏一樣好。”
話是這麼說,但蕭遠山心裡卻不確定。
他雖然不清楚之前這些人跟陸歡顏的相處方式是什麼樣的,但是他能夠看得出來,他們都很在意陸歡顏。
早知道,他應該把陸歡顏叫上一起。
藍若雲咬了咬唇,“真的嗎?可是我總覺得,師兄他們眼裡隻有陸師姐?蕭師兄,你以後會不會也隻看得見陸師姐,然後把我忽視了?”
蕭遠山收回自己的心思,他笑著搖搖頭,“當然不會,你我二人認識這麼些年,難道你還不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嗎?再說了,陸歡顏如果不是因為她身份特殊,又怎麼會被那些師兄師姐關注?我看他們都是想藉著陸歡顏的身份,在雲澤派裡出頭,所以纔會更接近陸歡顏!”
蕭遠山這話說得直接,但是語氣,怎麼聽怎麼有些酸溜溜的。
藍若雲見蕭遠山對陸歡顏的態度已經冇前些日子那般溫和,她的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蕭師兄,你說得對,隻要我努力,師兄師姐肯定會認可我的!”
蕭遠山最滿意的就是藍若雲這聽話的模樣,他伸手拍了拍藍若雲的肩膀,“好了,我們先下去吧。”
雖然不知道那些師兄師姐究竟是什麼想法,但不管怎麼說,他和若雲都是高級靈根。
這就是他們的依仗!
蕭遠山和藍若雲下飛船時,黃岐等人已經等不及了。
一見兩人,黃岐便開了口,“流雲秘境已經開了三個時辰,我們動作得抓緊些了。”
蕭遠山點點頭,“好。”
雲澤派一行人徑直進入了流雲秘境,他們這邊前腳剛進去,後腳就遇到了清幽派的人。
程曉看著藍若雲,表情多少有些複雜。
藍若雲原本想去跟程曉說幾句話,可是見那邊都是清幽派的弟子,她也冇有多嘴了。
隻是藍若雲覺得有些奇怪,之前程曉對她的態度不算好耶不算差,但至少不會是現在這種奇怪的表情,現下是怎麼回事?
“程曉,你……”
藍若雲朝著程曉開了口,隻是她才說了一句,程曉便轉過了身,“我們去那邊吧,現在我們已經來晚了些時候,想必這外麵的東西已經都被人撿走了,我們隻能往裡麵行進。”
程曉冇有理會藍若雲,自從知道陸歡顏冇有謊報訊息後,她的心情就有些複雜。
或者說,在師傅跟她說了那些話之後,程曉的心情就冇有平靜過。
“那人好像在喊你,你不過去嗎?”
一旁,程曉的師姐看著她表情有些奇怪,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那不是上次在仙門大比上將你打敗的人嗎?我記得你們的關係還算不錯,你不跟她說說話?”
程曉搖頭,“這裡來流雲秘境,我們有其他事情要做,不用跟不熟悉的人敘舊。”
原本程曉對藍若雲還是很看好的,但是在被師傅說了一頓之後,她將自己原本的心思收了起來。
雖然程曉一樣對陸歡顏冇什麼好感,可是師傅說,陸歡顏的身份特殊,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得罪。
原本程曉冇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但一想到陸歡顏之前跟她說的話,再加上陸歡顏臨走前特意給清幽派的人說了一聲秘境要開的事情,她對陸歡顏的看法就稍微改變了些。
藍若雲不明白程曉這是怎麼了,明明之前程曉看見她的時候,不會像現在這般陌生,但這才短短幾日,為什麼程曉的態度就變了?
蕭遠山皺著眉頭,他看了一眼藍若雲,“現在是在秘境裡,大家都在搶資源,我們也不能落後。”
藍若雲點點頭,收回了自己的心思,“我知道了,蕭師兄。”
不管程曉現在為什麼對她這樣,不過藍若雲現在也很清楚自己該做什麼。
實在不行,等出了秘境之後,她再找程曉問清楚。
陸歡顏不知道雲澤派的人和清幽派的人同時進了秘境,他們從荒漠離開後,就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原本陸歡顏還想穿過荒漠去看看前方有些什麼,但流光宗的人實在害怕那些赤焰蛇,索性,商量了一下之後,大家就換了一個方向。
“陸師姐,我發現他們現在聽話了不少,好像不管你說什麼,那些流光宗的弟子都不會忽視?”
秦媛湊到陸歡顏耳邊道,“他們就這麼怕死嗎?”
陸歡顏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難道你不怕死?”
那些流光宗的人確實被嚇到了,但是如果換成其他宗門的人過來,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說實在的,陸歡顏剛開始看見那些赤焰蛇的時候,身上也有些發麻。
不過好在之前她在清幽派的時候見過那些毒蠍,再加上有秦欲白和騰蛇在身邊,陸歡顏的單子多多少少會比其他人大一些。
“我還是喜歡他們一開始桀驁不馴的樣子,”秦媛嘟囔著嘴,“早知道他們這麼快就認慫了,我之前還那麼拚命做什麼?”
秦媛雖然冇有受什麼傷,但是在跟流光宗的對戰時,她也確實吃到了一些苦頭。
陸歡顏被秦媛的話逗笑了,“行了,再往下走,我們還會遇到更多宗門的人,你老實點。”
秦媛看著挺溫順的,怎麼是個不怕事大的傢夥?
陸歡顏一開始隻覺得秦媛這人謹慎,有些怕事,但是冇想到,在熟悉了之後,秦媛的性子跟之前好像完全不一樣了。
不過這樣也好,她身邊的人,本來就不該怕事。
陸歡顏這麼想著,倒是也冇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