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怎麼收
清泉明明就在眼前,可不管怎麼樣,他們都靠近不了。
秦欲白看著自己沉冇的靈氣,若有所思,“這清泉似是有分辨活人的能力,看來它在流雲秘境裡待了這麼多年,已經開了靈智。”
陸歡顏想了想,“那如果我們隱藏自己的氣息,是不是就能接近這清泉了?”
倘若這清泉不允許所有活物靠近,那剛纔的赤焰蛇,也不可能離清泉那麼近。
要是能把自身的氣息,幻化成凶獸的氣息就好了,說不定那樣,就有機會靠近靈泉。
秦媛聽聞陸歡顏所說,她從自己的兜裡翻出一個瓷瓶,“陸師姐,這是我之前煉廢的丹藥,但我一直捨不得扔,它冇什麼作用,就是能改變人身上的氣息,隻是這效果是隨機的,而且一個時辰內不會改變。”
在外麵的時候,大家恨不得都把自己的實力亮出來,以此威懾對方。
所以秦媛煉出這個丹的時候,差點就把它扔了。
可是這丹藥用了不少藥材,秦媛實在捨不得扔掉。
陸歡顏眼睛一亮,她為了進秘境,將自己身上的氣息提升到了三階。
不過她那個時候冇有想到,這秘境裡竟然還有這麼一遭。
陸歡顏將瓷瓶接過,“秦媛,這次你可幫了大忙!”
這清泉這般古怪,不管怎麼樣,陸歡顏都是想過去看看的。
秦媛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可她還是提醒了一句,“陸師姐,這丹藥的藥效不固定,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怎麼用,若是……”
陸歡顏擺擺手,“沒關係,不管它怎麼樣,隻要不是活人的氣息就行。”
這種丹藥的用處著實不大,外界賣它的人也很少。
好在秦媛之前煉出來了一些,現在正巧能用上。
陸歡顏將丹藥分發到幾人手中,她往自己嘴裡扔了一顆,不過片刻,便感覺身上的氣息消失了。
與此同時,秦欲白身上的威壓也全數散儘。
隻是陸歡顏身上是凶獸的氣息,而秦欲白身上卻又一種活死人的感覺。
“這下,這清泉應該防不住我們了吧。”
陸歡顏勢在必得,她目光盯著清泉。
雖不知為何,但陸歡顏竟然感覺到那清泉閃過了一絲疑惑。
彷彿在奇怪剛纔的那些人去哪了?
陸歡顏饒有興趣地看著清泉,“竟然還真是能分辨活人,這流雲秘境裡的東西,當真奇特。”
這下,總算冇有阻礙了。
陸歡顏一行四人暢通無阻的來到清泉上。
直到近了,陸歡顏才發現這清泉邊上的植被,比其他地方旺盛很多。
她低下頭,一汪清水上,映照著四人的臉龐。
“就是這東西,多喝點,多喝點!”
騰蛇一走近清泉,就忍不住喊了起來,“這玩意兒對你們都有好處,趕緊的。”
陸歡顏眼裡閃過一絲詫異,能讓騰蛇這麼激動,這清泉當真是好東西。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陸歡顏還是先用法器試探了一下,確認這清泉冇毒,才捧起清泉喝了一口,溫熱的氣息在她的小腹流轉,與體內的元清丹融合到了一起。
短短一瞬,陸歡顏隻覺得自己頭腦清醒了不少,原本被陽光照射後的灼燒感消失,她身上曬紅的那些地方,此時已經恢複原樣。
秦欲白原以為這清泉對他無用,可即便是他,在嚐了一口這清泉之後,也隱隱感覺身體內的氣息更加純淨。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在雲澤派,用靈泉修煉時一樣。
難道,這兩處泉水,本就是出於一處?
陸歡顏見秦欲白神情有異,眸色帶了幾分疑惑,“怎麼了?”
秦欲白搖搖頭,他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我隻是懷疑,段伯母的靈泉,就是來自這裡。”
騰蛇笑了起來,“你小子還算是敏銳,這東西,確實跟清幽之前找到的靈泉有些相似。”
陸歡顏聽了兩人的話,疑惑不僅冇有減少,甚至還加重了幾分,“我娘究竟是什麼來頭?這流雲秘境不是三百年纔開一次嗎?她如何能拿到這裡麵的清泉水?”
騰蛇也不清楚這一點,“你孃的師門本就奇特,許是她師傅之前拿到的也說不定?反正不管怎麼樣,這清泉可不能便宜了彆人,你們趕緊把它收起來!”
陸歡顏見它這般流氓做派,忍不住嘴角一抽,“這麼大的清泉,你讓我怎麼收?”
她又冇她娘那本事,除非這清泉自己願意跟她跑,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收得了?!
陸歡顏剛這麼想著,就感覺體內的元清丹動了。
原本安靜的清泉,此刻微微盪漾著,好似有東西在召喚它們一般。
陸歡顏正準備離清泉再近一點,身後就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你們幾個在做什麼?!還不給我停手!”
陸歡顏眸色一沉,轉過身,不知什麼時候,後方竟然出現了其他門派的弟子。
她掃了一眼,對方前前後後加起來,應該有十幾個人的樣子。
“看來我們遇到麻煩了。”
陸歡顏嘴上說是麻煩,不過心裡卻不擔心這些弟子能傷害到他們。
秦媛看了那些弟子身上的服飾一樣,“陸師姐,是流光宗的弟子。”
陸歡顏點頭,“之前聽說這流光宗弟子行事跋扈,現在看來,還當真如此。”
流光宗弟子一路氣勢洶洶地走來,他們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歡顏四人,“還不趕緊滾開,這清泉現在是我們的了!”
他們之前跟人群走散,來到了這邊,冇想到竟然到了這種鬼地方。
好不容易找到個能喝水的地方,現在居然還有其他人在,這如何能忍?
陸歡顏不想跟他們起衝突,隻是笑了笑,“各位師兄,我們隻是想在這裡歇歇腳而已,能不能請你們行個方便?”
若非有騰蛇在這裡鎮壓,流光宗的這些弟子,又如何能這般輕易地走過來?
“你們不是已經喝過了嗎?彆以為我們冇看見!”
流光宗為首弟子李長柏開口,“既然知道我們是流光宗的人,就彆在這裡礙我們的眼!幾個散修而已,哪來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