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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三角洲行動之第三次世界大戰 > 第63章 附錄:德裡納奇蹟——福查圍城紀實(2038.1-2038.4)

2038年1月的波黑東部,德裡納河畔的福查(Fo?a)鎮,深陷於一種山雨欲來的死寂之中。

凜冽的寒風從黑山的方向席捲而來,刮過皸裂的石灰岩山脈,灌入狹窄的河穀,發出嗚咽般的嘶鳴。

天空是鉛灰色的,低垂的雲層彷彿隨時會砸落下來,將這座曾經以秀麗河山和奧斯曼古橋聞名的小鎮徹底壓垮。

街道上空無一人,隻有被風捲起的廢紙和塑料袋打著旋兒。

大多數窗戶都用木板釘死,或是用沙袋堵住,偶爾有幾扇後麵,會閃過一雙警惕而惶恐的眼睛。

鎮外,原本青翠的山林如今佈滿了猙獰的疤痕——

扭曲的反坦克壕、縱橫交錯的鐵絲網、用混凝土和原木匆忙加固的火力點,以及偽裝網下沉默的炮管。

GTI的外骨骼頭盔與軍旗,在這些工事間緩慢移動著。

GTI的最高城防指揮官,帕維爾·阿納托利耶維奇·克裡緬科中將站在舊城區的市政廳樓頂,這裡已被改造成他的前沿觀察所。

他年近六十,鬢角早已花白,深刻的皺紋如同地圖上的等高線,佈滿了他的額頭和眼角,那是數十年戎馬生涯和極端壓力共同鐫刻的痕跡。

他放下望遠鏡,口中撥出的白氣瞬間被寒風撕碎。

他熟悉這裡,十幾年前,他曾作為一名來自頓涅茨克的俄軍上校,在此進行過考察,甚至協助過當地的民生工程。

那時的德裡納河水是清澈的,遊客的歡笑迴盪在峽穀間。

如今,眼前隻有一片肅殺的戰場。

“菲利普,”他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副官說,“他們安靜得令人不安。”

年輕的菲利普·費奧多西耶維奇·波波夫中尉緊了緊大衣領口,聲音有些發顫:

“將軍,偵察分隊最後一次報告是在六小時前,‘希拉剋略’旅的先鋒已經抵達南麵十公裡的拉什查河穀。他們……他們停下來了。”

“不是在停下來,是在磨刀。”

克裡緬科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磨砂紙劃過木頭,“他們在等最後的進攻命令,等我們更加絕望,或者等一場更大的風雪來掩蓋他們的進攻路線。”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如鷹,“告訴各部隊,最後檢查一遍反坦克導彈的電池和夜視儀。告訴特戰乾員們,溫暖和睡眠在接下來幾天將是奢侈品,趁現在還能享受,就多享受一分鐘。”

“是,將軍!”

菲利普敬禮,轉身快步離開,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頂顯得格外清晰。

克裡緬科重新望向南方。

他知道對手是誰——

弗朗切斯科·格裡馬爾迪,哈夫克西線指揮官,“希拉剋略”機動旅的旅長。

情報顯示,這是一個冷酷、精明、崇尚技術和效率的職業軍官,戴著金絲眼鏡,像一位大學教授多過一位前線指揮官。

但正是他,在過去的幾個月裡,以驚人的速度撕裂了GTI在黑山地區的防線,將第20近衛集團軍的殘部像驅趕羊群一樣趕到了這裡。

格裡馬爾迪不會等待太久。

1月22日拂曉,進攻開始了。

首先打破死寂的不是炮火,而是無人機引擎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高頻嗡鳴聲。

數十架,很快變成上百架哈夫克的小型攻擊無人機,如同金屬蜂群般從南麵的山脊後湧出,撲向GTI在外圍公路沿線設立的17個哨所。

“敵襲!無人機!進入陣地!”

GTI第111山地旅的陣地上,嘶啞的警報聲和軍官的吼叫聲瞬間被爆炸聲淹冇。

火箭彈和微型導彈精準地落下,哨所的木製觀察塔被炸成碎片,沙袋工事被掀翻,積雪和泥土被拋向空中,混合著硝煙形成肮臟的煙柱。

“開火!把它們打下來!”

一個滿臉稚氣的GTI特戰乾員操縱著高射機槍,對著天空瘋狂掃射,彈殼如同瀑布般傾瀉在他腳邊。

但已經太晚了。

無人機的火力覆蓋是毀滅性的。

它們甚至能鑽入戰壕,在極近的距離內引爆。

與此同時,南方傳來了履帶碾過冰麵的沉重聲響。

“希拉剋略”旅的先鋒裝甲營出現了。

戰車的身影在雪霧和硝煙中若隱若現,炮口閃爍著致命的火光。

外圍哨所的抵抗是英勇但徒勞的。

兵力懸殊,火力被完全壓製。

許多哨所在接戰後的半小時內就失去了聯絡。

在C-21“龍”式突擊艦裡,弗朗切斯科·格裡馬爾迪上校正通過無人機傳回的高清畫麵審視著戰場。

他扶了扶他的金絲眼鏡,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彷彿螢幕上不是血腥的殺戮,而隻是一盤複雜的棋局。

“A區清除。”

“C區哨所投降。”

“E區抵抗微弱,建議步兵清掃。”

戰報有條不紊地傳來。

參謀官開口道:

“上校,進展比預想的還要順利。GTI的外圍防禦不堪一擊。”

格裡馬爾迪微微點頭:

“他們的第111旅旅長被我們‘處理’掉了,指揮係統陷入混亂。通知部隊,不要停留,繼續向縱深推進,今天日落前,我要徹底封鎖所有通往城內的道路。”

他的命令被不折不扣地執行。

哈夫克的鋼鐵洪流碾過GTI特戰乾員們的屍體和燃燒的裝備,一路向北。

到了傍晚,17個哨所中的12個陷落,剩餘5個陷入重重包圍,與外界的聯絡被完全切斷。

福查,變成了一座孤島。

當晚,風雪終於來了。

鵝毛大雪覆蓋了戰場的血腥,卻帶來了更深的寒意。

GTI的殘兵敗將冒著風雪撤回城內,許多人帶著傷,臉上寫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們失去了太多戰友。

在昏暗的地下掩體裡,克裡緬科接到了第111旅副旅長(旅長已被暗殺)帶著哭腔的報告:

“將軍!我們完了!南麵全丟了!我們的人……很多人冇撤下來!”

克裡緬科臉色鐵青,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平靜語氣說:

“中校,冷靜。收集所有能收集的人員和裝備,撤入城區。從現在起,冇有山地旅了,隻有福查守備隊。你們的戰鬥,現在纔開始。”

掛斷電話,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指揮部裡氣氛凝重,隻有無線電裡嘈雜的噪音和遠處隱隱約約的爆炸聲。

“將軍,”通訊官抬起頭,臉色蒼白,“薩拉熱窩的電話,是集團軍司令。”

克裡緬科拿起加密電話聽筒。

對麵傳來他老上級熟悉但同樣疲憊的聲音:

“帕維爾·阿納托利耶維奇,情況有多糟?”

“非常糟,司令同誌。”

克裡緬科冇有任何修飾,“外圍陣地丟失,補給線被完全切斷。我們隻有三千八百人,重武器不足,彈藥和糧食最多支撐一週。如果48小時內得不到大規模援助……”

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說出了那句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說的話,“我們將炸燬武器庫,然後向敵人投降。”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最終,司令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決絕:

“堅持住,帕沙。薩拉熱窩不會忘記你們。我會想辦法,傾儘所有也會想辦法。48小時?給我96小時!在那之前,哪怕用牙齒咬,你也得給我守住福查!”

“遵命,司令同誌。”

克裡緬科放下了電話。

這不是承諾,而是命令。

一場無比殘酷的命令。

投降的威脅,更多是一種絕望下的施壓。

克裡緬科和全體GTI特戰乾員們,從未真正想過放棄。

通話結束後,他立刻召集了所有還能聯絡上的軍官。

在地下掩體昏暗的燈光下,軍官們圍著電子地圖投屏,每個人的臉上都混合著疲憊、焦慮和一絲不屈。

“先生們,”克裡緬科的聲音打破了沉默,“我們被包圍了。外麵是哈夫克的鋼鐵洪流和數不清的無人機。薩拉熱窩答應援助,但需要時間。我們的任務,就是為他們爭取這個時間。”

他指了指地圖:

“從現在起,福查就是一座堡壘。每一棟房屋,每一條街道,每一個地下室,都是我們的陣地。我們要讓哈夫克人為每一寸土地付出代價!”

他做出了幾個關鍵決策:

第一,請求薩拉熱窩的空軍和遠程炮兵儘可能提供支援,乾擾哈夫克的進攻準備;

第二,利用任何可能的空檔,動員一切力量——

包括士兵和留下的平民

——加固城防工事,設置路障和詭雷;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所有補給隻能依靠空投。

“空中補給線是我們的生命線,”克裡緬科強調,“必須確保機場和預設空投場的安全,至少在我們還能控製它們的時候。”

接下來的日子,福查變成了地獄。

哈夫克的炮兵和火箭彈如同犁地一般,日夜不停地轟炸著城區。

巨大的爆炸聲連綿不絕,建築物成片地倒塌,燃燒的火焰映紅了夜空,即使大雪也無法完全撲滅。

無人機的嗡鳴是死亡的背景音,隨時可能帶來從天而降的毀滅。

“毒蠍”式武裝炮艇機也常常成群結隊,先是在某個GTI目標上空周圍盤旋,以確定目標位置,然後不停地火力覆蓋目標;緊接著直升機以梯形編隊逼近目標並且陸續將機頭對準目標,實施火力打擊,進行完頭一輪打擊後的直升機迅速像葵花花瓣一樣向各個方向散開,重磅炸彈以極短的時間間隔從各個方向落下。

GTI的防空部隊隻能拚死反擊。

薩拉熱窩起飛的戰鬥機不時掠過天空,與哈夫克的無人機和戰機爆發短暫而激烈的空戰。

GTI自己的H-100“火箭天使”大型無人機編隊也從後方基地頻繁出動,它們攜帶的空對地導彈和精確製導炸彈成為了遏製哈夫克裝甲集群衝鋒的關鍵力量。

城市上空佈滿了防空導彈留下的煙痕和高射炮火的閃光。

補給任務異常艱難和危險。

哈夫克的防空火力很強,運輸機必須在高空高速通過,空投的物資常常飄散得到處都是。

許多寶貴的補給品落入了哈夫克的控製區,或者掉入無法回收的廢墟中。不少運輸機被擊傷甚至擊落。

2月1日,一場關鍵的補給行動展開。

冒著猛烈的炮火和防空導彈,數架大型運輸機在“火箭天使”的護航下飛臨福查上空。

“空投區!清理出來!快!”

GTI的地麵部隊在通訊頻道中瘋狂大喊。

特戰乾員們冒著被狙擊手擊中的危險,衝入開闊地,拖拽著落下的補給箱。

箱子裡裝著麪粉、藥品、彈藥,還有珍貴的電池和配件。

空投持續了整整一週。

到2月7日,超過3000噸麪粉、2500噸軍火和20套大型軍事器材(包括急需的防空導彈係統)被成功送入城內。

同時,薩拉熱窩方麵想儘辦法,通過直升機機降和夜間低空滲透的方式,向城內輸送了數百名補充兵和一些特種部隊——

主要是從薩拉熱窩緊急空運來的2個集團軍下屬獨立特種任務營的精銳。

這些援兵的到來極大地鼓舞了士氣。

到2月15日,福查城內的GTI守軍人數回升到了近8000人,雖然仍處劣勢,但已經初步建立起一條雖然脆弱但完整的防線。克裡緬科的努力見到了成效,這座孤島暫時穩住了陣腳。

在此期間,GTI其他部隊曾試圖從薩拉熱窩方向發起解圍進攻,但哈夫克“羅曼努斯”快速反應旅早已在北線嚴陣以待,利用地形優勢打退了GTI一次又一次的嘗試。

援兵始終被擋在遙遠的城外,隻能聽到炮聲,卻無法靠近。

戰局陷入了殘酷的消耗戰。

哈夫克無法迅速碾碎GTI的抵抗,而GTI也無法擊退哈夫克。

上校調整了策略。

大規模的裝甲衝鋒減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靈活、更致命的特種作戰和無人機精準獵殺。

他的“雨雲”傘兵旅(儘管在之前戰鬥中受過創傷,但仍具戰鬥力)和“希拉剋略”旅下屬的特種部隊大量滲透進城,與GTI守軍展開了慘烈無比的巷戰。

每一棟樓,每一個房間,每一條下水道,都成為了爭奪的焦點。

戰鬥變成了用手榴彈、匕首甚至拳頭的近距離搏殺。

新華社記者蒲誌新,一位三十多歲、經驗豐富的戰地記者,此刻正身處福查城內。

他躲在城中心一棟半塌的銀行大樓的地下金庫裡——

這裡現在被改造成了克裡緬科將軍的新指揮所(原來的前指已被無人機炸燬)。

他在發燙的筆記本電腦上記錄著所見所聞:

“……這裡冇有前線和後方之分。死亡可能來自任何方向:頭頂的無人機,隔壁房間的突襲,甚至是從地板下鑽出來的敵人。GTI的特戰乾員們,這些小夥子們,他們‘像男子漢一樣’戰鬥著。我親眼看到一個腿部被炸傷的年輕中士,拖著傷腿爬行,用最後一顆手榴彈和衝進來的哈夫克特種兵同歸於儘。他們頂住了一輪又一輪的猛攻,傷亡巨大,但戰線就在他們腳下寸寸不移……”

克裡緬科將軍確實如記者所見,經常不顧個人安危,離開相對安全的金庫指揮所,前往最前沿的戰壕。

他會從一個陣地走到另一個陣地,和乾員們交談,分享一支寶貴的香菸,或者隻是拍拍他們的肩膀。

在一次視察東部街區陣地時,他遇到一個正在給機槍壓子彈的老兵(看年紀甚至有可能參加過當年的頓涅茨克戰鬥)。

“怎麼樣,戰士,還能堅持嗎?”

將軍問道。老兵抬起頭,臉上滿是汙垢和疲憊,但眼神依然銳利:

“將軍,隻要彈藥夠,我們能在這待到戰爭結束。”

克裡緬科笑了笑:

“彈藥會有的。”

老兵卻搖了搖頭:

“將軍,彆騙我們了。哈夫克那幫混蛋對著我們傾瀉炮彈,我們還有什麼彈藥消耗定額可講?看見了就得打,不然死的就是我們!”

這句話很快在陣地上流傳開來,成為了GTI特戰乾員們的共識。

這種心態雖然提升了短期內的戰鬥力,但也導致了彈藥儲備的極速消耗。

後勤軍官的警告越來越頻繁和焦急。

然而,更大的危機來自更高層。

3月份,貝爾格萊德方向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的最終階段,GTI主力部隊被牢牢釘死在那片更重要的戰場上。

巴爾乾戰區司令部的資源捉襟見肘。

一天深夜,克裡緬科接到了來自戰區司令部的加密通訊。

通訊官將譯電發送給他時,手微微顫抖。

克裡緬科看完電文,久久冇有說話。

最終,他對他的參謀長說:

“命令。從3月15日零時起,戰區將停止向我部供應武器彈藥。我們……要靠自己了。”

指揮部裡一片死寂。

這意味著,他們失去了外界的持續輸血,隻能依賴之前的儲備和空投的殘餘物資。

“啟用應急儲備吧,”克裡緬科的聲音異常平靜,“告訴各單位,從今天起,每一發子彈都要用在刀刃上。”

“坐吃山空”的陰影,沉重地壓在每個守軍心頭。

3月下旬,戰局到了最危急的時刻。

哈夫克加大了壓力。

“羅曼努斯”旅在北線對GTI解圍部隊的阻擊依然成功,而上校得到了新的增援——

從意大利本土緊急調來的“科穆寧”聯合特遣旅的一部分兵力。

他發動了新一輪的猛攻。

GTI守軍的彈藥庫存飛速見底。

最糟糕的是,在持續不斷的猛攻下,他們丟掉了城郊的機場,接著又丟失了幾個關鍵的周邊製高點。

哈夫克的狙擊手和觀察員占據了這些位置,可以清晰地指引炮火覆蓋GTI的陣地。

甚至,連克裡緬科所在的銀行金庫指揮所也差點遭遇滅頂之災。

多架哈夫克的自殺式無人機穿透了防空網,撞向銀行大樓,劇烈的爆炸將上層建築徹底炸燬,坍塌的廢墟幾乎堵死了通往地下金庫的入口。

特戰乾員們花了數小時才勉強清理出一條通道。

指揮所的通訊一度中斷,城內守軍一度以為將軍已經殉國,士氣一度跌至穀底。

上校在他的空中堡壘裡,看著前線傳回的畫麵,終於露出了一絲勝利在望的表情。

他的金絲眼鏡後麵閃爍著冷光。

“他們快撐不住了。命令‘雨雲’旅加強攻勢,向中心廣場推進。是時候結束這場圍困了。”

然而,他並不知道,戰場的命運之神已經開始轉向。

首先,是“雨雲”傘兵旅。

他們在殘酷的巷戰中損失過於慘重,兵力枯竭,士氣低落,終於被迫撤出戰鬥,退回波德戈裡察進行休整。

這大大減輕了GTI城中心的壓力。

緊接著,格裡馬爾迪寄予厚望的、原本要指派給他的更多增援部隊,卻被哈夫克高層緊急調往了杜布羅夫尼克方向——

在那裡,GTI的喀爾巴阡-柏林第20近衛摩步師發動了猛烈的反攻,將哈夫克最精銳的“瓦蘭吉衛隊”旅打得節節敗退,隻能龜縮在克羅地亞海岸線防守。

哈夫克高層認為保住海岸線比攻克福查更重要。

格裡馬爾迪得知這個訊息時,臉色第一次變得鐵青。

他失去了給予對手最後一擊的力量。

而GTI,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喘息之機。

克裡緬科和他的戰士們展現出了驚人的韌性。

他們利用這段寶貴的時間,重新調整部署,用僅剩的彈藥和儲備,甚至拆除了部分不重要的設備上的零件,頑強地頂住了哈夫克最後的進攻浪潮。

城內的哈夫克特種兵在失去後續支援和統一指揮後,被GTI特戰乾員一寸一寸地從廢墟中肅清。

與此同時,從北非戰區緊急調派的GTI第11集團軍先頭部隊,終於抵達了薩拉熱窩外圍,並完成了集結。

4月底,反擊的時刻到了。

GTI第11集團軍下屬的第33、34輕裝合成旅,如同兩隻蓄勢已久的猛虎,從薩拉熱窩南下,對已經久戰疲敝的哈夫克包圍圈發動了雷霆萬鈞的猛攻。

而城內的守軍,在克裡緬科的指揮下,也集中所有能動的兵力,從內部向外突擊。

“羅曼努斯”快速反應旅試圖阻擋第11集團軍的攻勢,但在內外夾擊下,其防線迅速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旅長羅科·加洛上校親臨前線試圖穩定局勢,卻正好暴露在GTI“火箭天使”無人機的偵察之下。

一次精準的空中打擊覆蓋了他的指揮位置,羅科·加洛上校當場陣亡,“羅曼努斯”旅的建製被打散,陷入混亂。

格裡馬爾迪上校看到了戰場的崩潰。

他麵無表情,但扶眼鏡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繼續停留,隻會導致全軍覆冇。

“命令所有部隊,”他的聲音依舊冷靜,但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嘶啞,“立即撤退。交替掩護,向東南方向撤退。‘科穆寧’旅負責斷後。”

哈夫克的撤退變成了另一場災難。

GTI的炮火和無人機沿著撤退路線瘋狂追擊,缺乏統一指揮的哈夫克部隊損失慘重,丟棄了大量重裝備。

4月底,GTI的第33旅先頭部隊與福查城內衝出的守軍在第比利斯大橋南端會師。

包圍圈被徹底粉碎。

硝煙尚未散儘的福查城區,滿目瘡痍,幾乎找不到一棟完整的建築。

GTI特戰乾員們相互攙扶著,站在廢墟之上,望著南方哈夫克部隊潰退的煙塵。他們冇有歡呼,隻有無儘的疲憊和劫後餘生的茫然。

克裡緬科中將在菲利普副官的攙扶下,走出地下指揮所。

陽光刺眼,他眯著眼,看著眼前這片他用儘一切手段守衛下來的廢墟,久久無言。

新華社記者蒲誌新用相機記錄下了這一刻:

蒼老的將軍,年輕的士兵,以及他們身後那座用勇氣、鮮血和生命鑄就的、幾乎被徹底摧毀的城市。

福查戰役,最終以GTI的慘勝告終。

它與同時期在維舍格勒、發生的另一場艱苦防禦戰一起,被後世並稱為“德裡納河上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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