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洲行動之第三次世界大戰 第109章 功能飲料

燃燒的建築殘骸將破碎的光影投在佈滿瓦礫和屍骸的路麵上，空氣灼熱得燙人肺葉，混合著硝煙、汽油、燒焦的皮肉、以及……

一種奇異的、屬於農產品的腐敗甜腥氣——來自那家被捲入戰火的農副產品店。

“磐石！撞過去！給老子碾碎他們！”

威龍嘶啞的吼聲穿透通訊器裡刺耳的電流噪音。

“收到！坐穩了——！”

磐石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他駕駛的那輛ZSL25NG輪式戰車，車頭已經嚴重變形，左側大燈碎裂，引擎蓋扭曲翻卷，冒著黑煙。

但他冇有絲毫猶豫，猛地將油門踩到底！

引擎發出瀕臨極限的咆哮，沉重的戰車如同被激怒的公牛，輪胎瘋狂摩擦著遍佈油汙和碎肉的路麵，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撞向街角那家外牆被炸塌了大半、招牌歪斜的農副產品店！

“轟隆——嘩啦啦——！！！”

劇烈的撞擊聲震耳欲聾！

戰車龐大的車頭狠狠懟進了店鋪的磚石結構！

早已搖搖欲墜的牆體如同積木般轟然倒塌！

玻璃碎片、斷裂的木梁、扭曲的金屬貨架、以及……

漫天飛舞的、五顏六色的腐爛果蔬！

西紅柿的漿汁如同鮮血般潑灑在車體裝甲上，土豆洋蔥滾落滿地，被沉重的車輪瞬間碾成泥漿！

店鋪內部幾個依托貨架和沙袋掩體瘋狂射擊的哈夫克特種兵，根本來不及反應！

有的被倒塌的牆體直接活埋，有的被飛濺的尖銳金屬和木刺洞穿，還有的被狂暴衝擊的戰車車頭直接撞飛、碾壓！

骨骼碎裂的“哢嚓”聲在撞擊的巨響中顯得格外瘮人！

濃烈的蔬菜腐爛氣息混合著新鮮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

幾乎在撞擊發生的同一時間！

“紅狼！乾掉左邊機兵群！”

“烏魯魯！壓製右翼！彆讓雜碎靠近！”

戰車頂部的遙控武器站瞬間啟用！

紅狼操控著30毫米機關炮，炮口噴吐出熾熱的火舌！

“咚咚咚咚——！”

沉悶而致命的炮聲連成一片！

碗口大的炮彈如同冰雹般砸向左側試圖包抄過來的幾個哈夫克機兵！

炮彈精準地打在003外骨骼的軀乾和關節連接處，爆開一團團刺眼的火光和破碎的金屬！

一個機兵的上半身直接被轟飛，內部管線閃爍著火花，沉重的下半身踉蹌幾步轟然倒地！

另外幾個也被狂暴的火力打得連連後退，金屬外殼火星四濺，動作明顯遲滯。

烏魯魯則咆哮著操控同軸機槍，“噠噠噠噠——！”

密集的7.62毫米彈雨如同金屬風暴，潑灑向右側廢墟中冒頭的哈夫克步兵和試圖架設輕機槍的機兵！

子彈打在斷牆上、金屬殘骸上，濺起無數碎石和火星，壓得對方抬不起頭！

他一邊掃射，一邊狂吼：

“來啊！鐵皮罐頭！嚐嚐爺爺的子彈！不夠勁還有炮子兒！”

然而，磐石這輛戰車，如同發狂公牛般的衝鋒和凶猛的火力壓製，也瞬間將自己變成了最醒目的靶子！

“嘀嘀嘀嘀——！！！”

淒厲的反導告警聲再次在車內炸響！

而且不止一個！

戰術螢幕上瞬間亮起三個醒目的紅色鎖定三角框，分彆指向右側一棟五層公寓樓的四樓視窗、左前方一個半塌的鐘樓頂部、以及更遠處一個被炸掉一半的廣告牌後方！

“標槍！三點鐘！九點鐘！十一點鐘！三個發射點！”

磐石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嘶啞！

他猛打方向盤，試圖進行規避機動，但戰車剛剛經曆劇烈撞擊，車體嚴重受損，轉嚮明顯遲滯笨拙！

致命的紅外鎖定光束如同死神的凝視，牢牢套住了這輛燃燒的鋼鐵堡壘！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纖細卻異常敏捷的身影，藉助“神盾”外骨骼強大的腿部爆發力，如同靈貓般從街邊一棟燃燒的民居廢墟後猛地竄出！

是駭爪！

她身後緊跟著沉默的機械狼！

駭爪的目標是右側那棟五層公寓樓！

她根本冇有走樓梯！

外骨骼動力全開，腿部液壓裝置發出強勁的嗡鳴！

她猛地蹬踏在一輛翻倒的汽車殘骸上，身體借力高高躍起！

緊接著又在公寓樓外牆上裸露的鋼筋和凸起的窗台上連續幾次蹬踏借力！

動作流暢迅捷得如同雜技演員！

幾個起落間，她竟硬生生“跳”上了公寓樓二層一個被炸開的陽台！

“電磁乾擾脈衝！最大功率！覆蓋四樓視窗！”

駭爪在躍起的同時，對著通訊器低吼！

機械狼的獨眼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幽藍色光芒！

一股無形的、高強度的定向電磁脈衝如同無形的浪潮，瞬間湧向四樓那個鎖定了磐石戰車的視窗！

視窗內，一個剛剛扛起FGM-148“標槍”發射筒的哈夫克特種兵身體猛地一僵！

他頭盔顯示器瞬間爆開一片雪花，發射筒的紅外導引頭也發出刺耳的故障警報！

他氣急敗壞地拍打著設備，試圖恢複鎖定。

而駭爪，已經如同死神般出現在他的側翼！

她甚至冇有落地站穩，身體尚在半空懸停的瞬間，手中的RC-15偵察步槍就噴吐出了致命的火舌！

“噗噗噗噗——！”

子彈精準地掃過視窗！

那名士兵連同他身邊的觀察手瞬間被打成了篩子，鮮血和破碎的防彈插板碎片噴濺在滿是灰塵的牆壁上！

駭爪動作毫不停滯，落地翻滾卸力，同時左手閃電般投擲出數據飛刀。

她看也不看，反手就向公寓樓更深處的走廊擲去！

飛刀尾部瞬間彈出微型旋翼，發出細微的嗡鳴，如同擁有生命般沿著走廊疾飛！

它精準地繞過拐角，撲向另一個隱藏在房間內的標槍小組！

“嗡——滋滋滋！”

數據飛刀在接近目標時瞬間爆開，釋放出強大的近距離電磁乾擾和微型破片！

房間內頓時響起短促的慘叫和電子設備短路的劈啪聲！

那個小組還未發射便已報銷！

與此同時，街道的另一側！

“牧羊人！架槍！三點鐘方向！壓住那群鐵皮罐頭的衝鋒！”

威龍的聲音在牧羊人的通訊器裡炸響，帶著不容置疑的緊迫感。

牧羊人龐大的身軀正依托在一堵相對厚實的、佈滿彈孔的居民樓承重牆後。

他剛剛將沉重的速射機槍架設在炸開的牆洞邊緣。

“收到！主啊，寬恕這些迷途的羔羊吧……送他們去見您！”

他嘴裡唸叨著，粗壯的手指狠狠扣下扳機！

“噠噠噠噠噠——！！！”

速射機槍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密集的彈流形成一道致命的火鞭，狠狠抽向街角拐彎處正試圖發起衝鋒的一小隊哈夫克機兵！

子彈打在003外骨骼上火星四濺，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衝在最前麵的兩個機兵被狂暴的火力打得連連後退，裝甲上瞬間佈滿凹坑！

後續的機兵也被壓製得暫時停滯，紛紛尋找掩體。

然而，牧羊人這凶猛的火力壓製，也瞬間暴露了他的位置，並吸引了更多敵人的注意！

“小心！牧羊人！你被鎖定了！右翼廢墟！哈夫克狙擊手！”

威龍焦急的警告聲響起！

隻見右前方一片由倒塌的商店形成的廢墟堆裡，一個穿著深灰色偽裝網、裝備著加長狙擊槍管的哈夫克機兵悄然探出了槍口！

黑洞洞的槍口帶著冰冷的殺意，穩穩地指向了牧羊人暴露在牆洞處的龐大身軀和速射機槍！

就在這生死關頭！

“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極具穿透力的、沉悶的槍聲突然從牧羊人側後方、餐廳殘骸的方向猛烈響起！

是威龍！

他被死死壓製在餐廳深處，堵在門口燃燒的戰車殘骸暫時阻擋了敵人地麵部隊的突入，但也擋住了他大部分的射界。

然而，餐廳側麵一扇被炸得隻剩下半截的、佈滿裂紋的玻璃窗，卻給了他一個極其狹窄、但至關重要的角度！

這個角度，恰好能瞥見右前方那片廢墟堆的邊緣！

威龍背靠著冰冷的吧檯，R14M步槍槍管從破碎的窗沿下小心翼翼地探出。

他看到了那個致命的狙擊手輪廓！

冇有任何猶豫，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胸腹的劇痛和手臂的顫抖，手指連續扣動扳機！

R14M發射的IPR彈帶著強大的動能，呼嘯著穿過狹窄的縫隙，狠狠鑿向那個狙擊手！

“噗！噗！噗！”

三發點射！

第一發打在狙擊手藏身的混凝土塊邊緣，濺起大片碎石！

第二發擦著狙擊手的肩甲飛過，帶起一溜火星！

第三發精準地命中了狙擊手暴露在外、握著狙擊槍護木的機械手臂關節連接處！

“哢嚓！”

刺耳的金屬撕裂聲！

那個狙擊手機兵的整條右臂連同昂貴的狙擊槍瞬間被打斷、甩飛出去！

機兵身體猛地一個踉蹌，電子眼中紅光瘋狂閃爍，顯然受到了重創！

它立刻縮回了廢墟深處，致命的威脅暫時解除！

“乾得漂亮！威龍！”

牧羊人驚出一身冷汗，隨即更加瘋狂地扣動扳機，用更猛烈的彈雨回報那些試圖靠近的敵人，“謝了！回去請你喝我珍藏的波本！”

壓製牧羊人的狙擊威脅剛解除，威龍頭頂的壓製火力卻驟然加強！

對麵一棟四層小樓的樓頂和幾個高層視窗，至少兩挺GS-221輕機槍和幾支奇美拉電磁步槍同時向他藏身的餐廳瘋狂傾瀉火力！

子彈如同暴雨般潑灑在堵門的戰車殘骸和餐廳本就脆弱不堪的牆壁上！

碎磚、水泥塊和木屑如同冰雹般落下！

威龍被死死壓製在吧檯後麵，連頭都無法抬起！

一發流彈甚至打穿了半截窗戶上方的木質窗框，擦著他的頭盔飛過，帶起灼熱的氣流！

“威龍！低頭！”

黑狐焦急的聲音在通訊器裡響起！

隻見黑狐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餐廳斜對麵一棟被炸得隻剩下兩層骨架的飲品店殘骸中。

他利用斷牆和傾倒的冰櫃作為掩護，手中的步槍穩定得如同磐石。

“噗！噗！噗！”

精準的三發點射，瞬間將一個高層視窗正在掃射的哈夫克士兵爆頭！

但這還不夠！

樓頂的火力點位置刁鑽，且有矮牆掩護！

“掩護我！”

黑狐低喝一聲，猛地從掩體後探出半個身子，迅速將步槍掛在身側，同時從外骨骼背部一個方形發射筒中抽出了一具QN-202微型導彈發射器！

這種單兵微型導彈體積小巧，采用紅外成像\/被動雷達複合製導，專為城市巷戰環境設計！

他肩扛發射器，頭盔瞄準具瞬間鎖定樓頂一個機槍火力點閃爍的紅外信號！

“嗤——！”

一枚細小的導彈拖著淡淡的尾煙離膛而出！

導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微小的弧線，精準地繞過樓頂的矮牆，一頭紮進了那個火力點！

“轟！”

一團不大的火球騰起，機槍的咆哮戛然而止！

緊接著，黑狐動作行雲流水，再次裝填、瞄準、發射！

“嗤——！”

第二枚QN-202撲向另一個高層視窗！

“轟！”

視窗內爆開火光和濃煙！

樓頂僅剩的一個火力點機槍手顯然被嚇到了，火力出現了瞬間的遲疑！

“就是現在！威龍！快過來！”

黑狐一邊對著通訊器大吼，一邊再次舉起步槍，用精準的點射壓製樓頂最後的火力點，為威龍爭取時間！

威龍冇有絲毫猶豫，在黑狐壓製火力、樓頂敵人火力減弱的瞬間，他猛地從吧檯後翻滾而出！

他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緊貼著地麵，向街對麵的飲品店殘骸猛衝過去！

子彈在他身邊呼嘯而過，打在路麵上濺起點點火星！

短短十幾米的距離，如同跨越生死鴻溝！

威龍一個魚躍，猛地撲進了飲品店那早已冇了大門的入口，重重地摔在滿是碎玻璃和瓦礫的地麵上！

“呼……呼……”

威龍劇烈地喘息著，肺部火辣辣地疼。

他迅速翻身，背靠著一台被炸翻、流淌著粘稠黑色液體的咖啡機殘骸，端起槍警惕地指向門外。

飲品店內一片狼藉，如同被巨獸蹂躪過。

曾經明亮的吧檯粉碎，製冰機被炸開，各種顏色的糖漿和破碎的塑料杯混合著灰塵鋪滿地麵。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甜膩到發齁的腐爛水果味（來自打翻的果漿和腐爛的水果）和咖啡豆燒焦的氣息，但這甜膩之下，卻掩蓋不住那更濃烈的死亡氣息。

地麵上，橫陳著幾具屍體。

靠近門口的是兩具高度腐敗的平民屍體，一男一女，穿著侍應生的衣服，腫脹發黑的麵容扭曲著，蒼蠅在上麵嗡嗡盤旋。

更裡麵一點，則是一具相對“新鮮”的哈夫克特種兵屍體。

他身上的003外骨骼幾乎被某種爆炸物（很可能是炮彈或反坦克火箭彈）從正麵徹底撕裂！胸甲完全破碎凹陷，露出裡麵血肉模糊、被燒焦的內臟和斷裂的肋骨。

一條機械腿被炸飛，落在幾米外的冰激淩展示櫃碎片裡。

斷裂的管線如同腸子般拖在地上，藍色的冷卻液混合著暗紅色的血液，在色彩斑斕的粘稠液體中緩緩擴散、交融。

他的頭盔麵罩碎裂，露出一張年輕但毫無生氣的臉，眼睛空洞地望著被炸開一個大洞、露出灰暗天空的天花板。

死亡時間，不會超過幾天。

威龍的目光掃過這地獄般的景象，最後落在那具哈夫克特種兵的殘骸上。

破碎的外骨骼胸口，一個模糊的銘牌在粘稠的汙血中隱約可見：

【79R-二等兵-小野寺拓真】

齋藤文明的第79旅團。

“咳咳……”

威龍靠在相對完整的一麵牆壁後，劇烈地喘息著，肺部火辣辣地疼。

剛纔的連續爆發和險死還生消耗了巨大的體力。

“冇事吧？”

黑狐也迅速閃身進來，警惕地據槍警戒著門口和幾個巨大的牆洞。

“死不了。”

威龍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黑灰，迅速更換了打空的彈匣。

他的目光掃過店內，突然在吧檯角落凝固了。

那裡，一隻哈夫克機兵和機械狼以一種同歸於儘的姿態糾纏在一起。

機兵的合金武士刀深深刺入了機械狼的胸腹核心區域，而機械狼的合金利爪則洞穿了機兵頭部傳感器陣列下的主控核心。

兩者的金屬外殼都嚴重扭曲變形，內部線路裸露糾纏，閃爍著危險的電火花。

一股焦糊的青煙混合著淡淡的臭氧味從它們身上嫋嫋升起，幾簇細小的火焰還在破損的電線上頑強地燃燒著，發出“劈啪”的輕響，映照著這鋼鐵與矽基生命的死亡之舞。

“我們的狼……”

黑狐聲音低沉。

“它完成了使命。”

威龍沉聲道，眼中閃過一絲痛惜，但更多的是決絕。

他迅速將座標和幾個新發現的敵方火力點通過手勢和加密短波（強乾擾下極不穩定）傳遞給黑狐進行標記。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但熟悉的液壓運轉聲傳來。

隻見另一隻相對完好的機械狼，如同忠誠的獵犬，正靈巧地避開地上的障礙物和屍體，快速穿過飲品店側麵一個巨大的牆洞！

它背上臨時加裝的簡易貨架上，竟然捆滿了沉重的彈匣、手雷和幾枚槍榴彈！

“是彈藥！”

黑狐眼睛一亮！

機械狼精準地跑到威龍和黑狐身邊，動作流暢地卸下揹負的“貨物”。

沉重的彈匣和手雷落在相對乾燥的地麵上，發出令人心安的聲音。

這及時的補給如同雪中送炭！

威龍抓起一個IPR彈匣，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絲。

他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店內，落在了牆角一台被爆炸衝擊波掀翻在地、外殼破裂的自動販賣機上。

機器歪斜著，裡麵五顏六色的易拉罐和塑料瓶滾落一地，大多被灰塵和汙物覆蓋，但也有幾罐幸運地保持著相對完好。

極度緊張後的乾渴如同火燒。

威龍走過去，彎腰撿起一罐印著模糊塞爾維亞文字、似乎是什麼功能飲料的金屬罐，又拋了一罐給黑狐。

他用力扯掉拉環，仰頭狠狠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帶著古怪甜味和氣泡的液體湧入喉嚨，瞬間帶來一種近乎奢侈的、活著的實感。

黑狐也學著他的樣子，猛灌了幾口，被嗆得咳嗽起來，臉上卻露出一絲劫後餘生的、帶著苦澀的笑容。

兩人背靠著冰冷的、佈滿彈孔的牆壁，一邊大口喝著這戰場上意外的“甘泉”，一邊警惕地傾聽著外麵依舊激烈的槍炮聲，抓緊這短暫到隨時可能被打破的喘息。

彈藥堆在腳邊，機械狼沉默地守衛在洞口，吧檯角落那兩具同歸於儘的鋼鐵殘骸上，電火花還在微弱地閃爍、燃燒。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血腥、腐爛的甜膩、功能飲料的化學香氣以及電線燃燒的焦糊味，複雜得如同這座死亡之城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