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三角洲行動之第三次世界大戰 > 第90章 戰後的一點殘影

阿爾及爾舊城區的夜色被星光點綴,褪去了戰火的硝煙後,這座古老的城市終於展現出久違的生機。

地下酒吧藏在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儘頭,鏽跡斑斑的鐵門上掛著一盞忽明忽暗的煤油燈,燈光在潮濕的石板路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就是這兒了。\"

威龍推開吱呀作響的鐵門,撲麵而來的是混合著酒精、咖啡豆和黴味的溫暖氣息。

他的戰術靴踩在年代久遠的橡木台階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露娜跟在後麵,金髮在昏暗的燈光下如同流動的黃金。

她的鼻子皺了皺:

\"老天,這地方至少有百年曆史了。\"

深藍從她身後擠進來,誇張地深吸一口氣:

\"聞到了嗎?上好的威士忌和硝煙混在一起的味道——這才叫男人的酒吧!\"

酒吧內部完全保留了殖民時期的風格——裸露的磚牆上掛著褪色的航海圖和生鏽的船錨,天花板上懸掛著黃銅吊燈,光線在酒瓶堆砌的吧檯上折射出迷離的光彩。

角落裡,一架老式點唱機正播放著略帶雜音的北非民謠。

\"嘿!這邊!\"蜂醫的聲音從最裡側的圓桌傳來。

他已經占據了最佳位置,身旁的紅狼正在擺弄一台便攜投影儀。

無名最後一個進來,反手鎖上大門。

他的動作已經有些遲緩——腹部的傷口雖然癒合,但醫生說至少還要休養一個月。他默默走到吧檯邊,向酒保比了個手勢。

\"威士忌,不加冰。\"

酒保是個獨眼老人,左臂的義肢在燈光下閃著金屬光澤。

他咧嘴一笑,露出三顆金牙:\"正宗的蘇格蘭貨,最後三瓶。戰爭時期——我說的是1982年爆發的內戰,被我藏在地窖裡了。\"

露娜好奇地湊近吧檯後的架子:\"天哪,摩卡、西達摩、耶加雪菲……這裡居然有所有品種的北非咖啡豆!\"

老人驕傲地挺起胸膛:

\"我爺爺留下的。他說法國佬在1958年滾蛋時,連一粒咖啡豆都冇來得及帶走。\"

駭爪在角落裡支起一台摺疊桌,上麪攤開著一摞檔案。

她推了推眼鏡,鋼筆在入黨申請書上沙沙作響。

威龍端著堆滿食物的盤子路過,順手捏了塊油炸鷹嘴豆丟進嘴裡。

\"喂,預備黨員麥曉雯同誌,\"他含糊不清地說,\"party time還工作?\"

駭爪頭也不抬:\"轉正材料明天截止,要交給GtI北非戰區司令部黨委。\"

她的鋼筆突然停在半空,\"等等,你從哪拿的塔吉鍋?這個點廚房不是關了嗎?\"

威龍神秘地眨眨眼:\"秘密行動。\"

深藍和蜂醫已經聯機打起了《delta force》,投影儀將遊戲畫麵投在對麵的磚牆上。

蜂醫的狙擊槍剛爆頭一個敵人,就聽到深藍憤怒的吼聲:

\"靠!你又開掛,打提前槍!這距離根本不可能一槍穿牆!\"

蜂醫得意地晃了晃手柄:

\"這叫戰術預判,菜鳥。\"

圓桌中央,茉劍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個包裝精美的蛋糕盒。

三層高的奶油蛋糕上,用巧克力寫著\"紅狼29歲生日快樂\",旁邊還畫了個可愛的狼頭圖案。

紅狼的表情罕見地僵硬了:\"這……你從哪弄來的?\"

茉劍的耳尖微微發紅:\"輾轉了三個戰區。奶油是摩洛哥的,巧克力來自突尼斯,草莓是從希臘空運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知道美國人不過這種生日,但是\"

紅狼突然一把抱住她,力道大得幾乎要把蛋糕碰翻。

周圍瞬間響起口哨聲和起鬨聲,深藍甚至扔了個軟木塞過來。

\"親一個!親一個!\"威龍帶頭起鬨。

茉劍還冇來得及反應,紅狼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奶油和巧克力的甜膩,還有一絲伏特加的凜冽。

兩人分開時,茉劍的眼鏡都歪到了一邊。

\"該死的,\"蜂醫吹了個口哨,\"我打賭紅狼的體溫現在有38度。\"

深藍壞笑著湊過來:\"我賭39!\"

露娜適時地端上熱咖啡,濃鬱的香氣暫時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嘗一嘗,\"她驕傲地說,\"正宗的埃塞俄比亞煮法。\"

無名依然沉默地坐在吧檯邊,已經喝到了第三杯威士忌。

酒保擔憂地看著他:\"夥計,你這傷還冇好利索……\"

\"再來一杯。\"無名推過空杯子,聲音低沉而堅定。

吧檯另一端,紅狼終於放開了麵紅耳赤的茉劍,從揹包裡取出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物盒。

\"打開看看。\"他的聲音比平時柔和許多。

茉劍拆開包裝,裡麵是一把精緻的戰術手術刀——刀柄上刻著西裡爾文的\"為了生命\"。

\"專門為了你訂製的,\"紅狼不自在地解釋,\"鋼材用的是……\"

他的話被茉劍又一個擁抱打斷。

這次連一向冷峻的紅狼也忍不住微笑,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駭爪終於合上檔案,伸了個懶腰:

\"搞定!\"

她看了看熱鬨的場麵,突然想起什麼,\"等等,我們是不是忘了唱生日歌?\"

\"美國佬的陋習。\"茉劍皺眉,但眼角的笑意出賣了她。

駭爪已經調出伴奏:\"來嘛,大毛子!入鄉隨俗!\"

在走調的生日歌中,紅狼被眾人推搡著吹滅了蠟燭。

投影儀上的遊戲畫麵不知何時切換成了大家的合影——在奧希拉剋戰役後的廢墟上,所有人灰頭土臉卻笑容燦爛。

露娜悄悄按下快門,定格下這一刻:威龍正往嘴裡塞第五塊蛋糕;深藍和蜂醫為遊戲比分吵得麵紅耳赤;駭爪偷抿了一口香檳立刻嗆到;無名依然在吧檯獨飲,但嘴角有了些許弧度;而紅狼和茉劍在鏡頭角落十指相扣……

酒吧的老鐘敲響了十二下,煤油燈的火焰微微搖曳。

窗外的阿爾及爾迎來了新的一天,而這群從血與火中走出來的戰士,終於在戰爭的間隙,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片刻寧靜。

……

阿爾及爾中央廣場上,數十萬麵藍白相間的共和國國旗在熱風中獵獵作響。

臨時搭建的計票中心外,人潮如海浪般湧動,每一張黝黑的臉上都寫滿了期待與忐忑。

班寧站在GtI的指揮車內,透過單向玻璃注視著這一切。

冷氣出風口吹出的涼風與她額角的細汗形成鮮明對比。

\"最終結果出來了。\"通訊官的聲音有些發抖,\"廢除君主製支援率:89.7%。\"

指揮車內瞬間安靜得可怕。

班寧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戰術平板的邊緣,螢幕上\"共和國成立\"幾個大字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她抬頭看向廣場另一側的觀禮台——賽伊德穿著筆挺的沙漠迷彩服,胸前掛滿勳章,卻刻意站在最邊緣的位置。

\"他果然不參選……\"班寧輕聲自語。

露娜遞來一杯冰咖啡,杯壁上的水珠滾落在戰術地圖上:

\"參謀長說,賽伊德將軍昨晚在軍官俱樂部喝到淩晨三點。\"

班寧接過咖啡,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他這輩子隻懂得怎麼當軍人。\"

廣場上的歡呼聲突然如海嘯般爆發。

計票中心的大門打開,選舉委員會主席手持一份檔案走到台前。

班寧調大車內揚聲器的音量,老教授沙啞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廣場:

\"根據阿薩拉共和國臨時憲法第七章第一條……哈桑·達杜拉閣下以50.3%的得票率當選首任總統……\"

\"什麼?\"露娜差點打翻咖啡杯,\"哈桑親王?那個老海軍將領?\"

班寧的眉頭緊鎖,迅速調出選舉數據細目。

螢幕上顯示,哈桑在沿海城市和海軍基地獲得了壓倒性支援,而內陸地區則分散投給了十幾個地方候選人。

\"政治妥協的產物。\"

班寧冷笑一聲,\"老傢夥活不過這個任期。\"

觀禮台上,白髮蒼蒼的哈桑親王顫巍巍地接過權杖——那是用賽伊德的軍刀臨時改製的。

老將軍的製服明顯改大了幾號,鬆鬆垮垮地掛在佝僂的身軀上。

當他試圖發表就職演說時,話筒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嘯叫,嚇得他差點摔下台階。

賽伊德一個箭步上前扶住老人,動作之敏捷完全看不出兩個月前還躺在病床上。

班寧注意到弟弟的眼神——那不是對政治家的敬意,而是士兵對老船長的忠誠。

\"……我以真主之名起誓……\"哈桑的聲音通過擴音器斷斷續續地傳來,\"將帶領阿薩拉……走向和平與繁榮……\"

廣場上的歡呼聲明顯稀落了不少。

許多內陸來的選民已經開始收拾行李,臉上寫滿失望。

班寧看到幾個部落長老憤然離席,他們的長袍在安檢口被風吹起,露出下麵藏著的傳統彎刀。

\"要出事。\"

班寧立刻按下通訊器,\"所有單位注意,加強總統周邊警戒。\"

但出乎意料的是,老哈桑接下來的舉動改變了局勢。

他突然推開攙扶的衛兵,顫顫巍巍地走到台前,用儘全身力氣喊道:

\"我提議……賽伊德·卡迪爾將軍……擔任共和國武裝力量總司令!\"

廣場瞬間安靜下來,連風聲都彷彿停滯。

賽伊德的表情凝固了,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那裡本該有配槍,但今天特意空著。

老總統艱難地轉過身,渾濁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孩子……阿薩拉需要你的劍……就像需要我的舵……\"

這個精明的老水手用最傳統的方式完成了權力交接——不是通過選舉,而是通過軍隊的效忠宣誓。

當賽伊德單膝跪地,親吻總統手背時,觀禮台下所有軍官齊刷刷地行了軍禮。

\"狡猾的老狐狸。\"班寧輕聲道,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當晚的總統府宴會廳裡,水晶吊燈將大理石地麵照得如同鏡麵。

班寧站在角落裡,手中的香檳一口未動。

她看著賽伊德被各路政要團團圍住,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寫滿了不自在。

\"他看起來像隻被丟進貓窩的軍犬。\"趙將軍不知何時出現在身旁,手中的伏特加已經見底。

班寧輕笑一聲:\"我打賭他現在寧願去排雷。\"

宴會廳的另一端,哈桑總統正坐在特製的高背椅上打瞌睡,口水滴落在嶄新的總統綬帶上。

幾位內閣部長尷尬地站在周圍,不知該不該叫醒他。

\"GtI的撤離計劃準備好了?\"班寧突然問道。

趙將軍點點頭:\"第一批部隊下週啟程。不過……\"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賽伊德,\"我們會留下一個軍事顧問團。\"

班寧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賽伊德擺脫糾纏,快步走向露台。

她放下酒杯跟了過去。

阿爾及爾的夜空繁星點點,遠處的地平線上偶爾閃過炮火的光芒——那是最後的哈夫克殘部在邊境作亂。

賽伊德靠在露台欄杆上,手中的菸捲在黑暗中明滅。

\"恭喜總司令閣下。\"班寧半開玩笑地說。

賽伊德吐出一口菸圈:\"那個老混蛋算計我。\"

\"他活不過兩年。\"班寧站到弟弟身旁,\"之後……\"

\"之後阿薩拉會有真正的選舉。\"賽伊德打斷她,聲音低沉而堅定,\"我不是穆塔西姆,不會把軍裝換成皇袍。\"

夜風吹散了煙味,帶來一絲涼意。

班寧注意到賽伊德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不見了——那是父親留下的家族信物。

\"無名怎麼樣了?\"賽伊德突然問道。

\"申請調往威龍手下了。\"班寧望向遠處的星空,\"他說,要繼續打下去,直到,親手殺死哈夫克。\"

賽伊德沉默了很久,久到菸捲燒到了手指。

他輕輕說了句什麼,但聲音被突然響起的禮炮聲淹冇。

總統府花園裡,慶祝的煙花騰空而起,將兩人的臉龐映得忽明忽暗。

班寧冇有追問。

她知道有些傷痛需要時間癒合,有些選擇需要勇氣麵對。

就像二十多年前那個雨夜,她將雙胞胎留給戰友一樣。

宴會廳內突然爆發出一陣掌聲。

哈桑總統被攙扶著走到話筒前,宣佈了一項出人意料的決定:

\"根據內閣緊急會議決議……阿薩拉共和國將申請加入GtI……並請求GtI其他成員國繼續協助訓練我們的安全部隊!\"

班寧和賽伊德交換了一個眼神。

老狐狸的這一手,既安撫了保守派,又為賽伊德爭取了國際支援。

阿薩拉這艘飽經風浪的破船,終於要駛入平靜的港灣了。

\"看來我還得再待一陣子。\"班寧輕歎。

賽伊德難得地笑了,露出潔白的牙齒:\"歡迎回家,姐姐。\"

最後一朵煙花在夜空中綻放,化作萬千星辰灑落。

在光芒消失前的瞬間,班寧分明看到弟弟眼中閃爍著與父親當年一樣的堅定光芒——那是阿薩拉人世代傳承的,對這片土地最深沉的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